//垂耳兔26
宋时淮一直坐在客厅,时刻注意着电梯的动静,他在等,等宋时漾下楼。
“阿淮。”宋老爷子喊了他一声。
宋时淮忙从沙发上起身,恭敬地喊了声,“爷爷。”
“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好的爷爷。”
宋时淮不知道宋老爷子这时候叫他去书房做什么,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宋老爷子不喜欢坐电梯,宋时淮跟着他走上楼梯,走进书房。
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宋时淮则站在一旁。
“好久没下棋了。”宋老爷子招招手示意谢鹤年坐下,“阿淮,陪爷爷下一局吧。”
“好的爷爷。”宋时淮知道宋老爷子今晚找他,并非只是简单的下棋,他心里隐隐有猜想。
下到一半,宋老爷子忽然开口,“阿淮,你有些心不在焉啊。”
“是有什么心事吗?”宋老爷子故意问。
“西区的那块地有些棘手。”宋时淮随便找了个理由。
“西区那块地……”说到这,宋老爷子顿了一下,而后若有所思道:的确有很多人都想吃下。”
“但他们都吃不下。”
宋时淮不知道宋老爷子为什么会如此确定,他道:“我听说沈氏也很感兴趣。”
从各方面综合考虑,沈氏这次中标的可能性比宋氏要高。
当然,宋时淮在这时候提及这件事也是有私心的,他知道沈鹤年对西区那块地志在必得。
而那块地,宋老爷子曾告诉他务必要拿下。
如果沈鹤年真的拿到了西区那块地,那就相当于站在宋氏的对立面,这样的话,那他和阿漾的联姻一定会就此作罢。
有关于宋时漾的一切,宋时淮都很敏感。
明明第一次见面,沈鹤年对阿漾的兴趣看起来不大,可这次……宋时淮注意到沈鹤年对宋书漾的兴趣要比之前大上很多。
不仅如此,他的视线还时常落在宋时漾的身上,晚上用餐时,宋时淮坐在沈鹤年的正对面,他看得一清二楚,沈鹤年看宋时漾的眼神像是狩猎者在看猎物。
宋时淮很厌恶那样的眼神落在宋时漾身上。
只不过宋老爷子没有再接着宋时淮的话往下说,而是转移话题道:“阿淮,看来你的棋艺又精进不少啊。”
“再有两年,你的棋艺一定会胜过我。”
宋老爷子盯着面前的棋盘看,一个没注意,就让他连吃了六个子。
“爷爷,您过谦了。”一直以来,宋时淮是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除了在宋时漾的面前。
宋时淮的棋是跟宋老爷子学的,一开始是宋时漾吵着嚷着要学棋,但她没什么定性,再加上她不喜欢这种算来算去的东西,学个几天就撂挑子摆手说不学了。
可她又实在感兴趣,就让宋时淮跟着宋老爷子学,她在一边看他们下棋,顺便捣乱。
宋时淮这一生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宋时漾就不一样了,她感兴趣的东西实在太多,但都不长久。
对待感情也是一样,这一点,宋时淮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他仍然心甘情愿沉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