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32
谢星燃忙开口问:“阿漾,你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在谢星燃的眼里,营养剂就相当于是一种药,人只有生病了才会吃药。
“没有。”宋时漾跟他解释,“就是一种营养品,吃了可以让身体变得更好。”
“这样啊。”谢星燃又盯着手里的袋子看了好一会儿,他打算等孩子出生以后,就去找一份工作,把赚来的钱全都拿去给宋时漾买营养剂。
他不想要宋时漾生病,他想要宋时漾的身体一直好好的。
宋时漾摸了摸谢星燃的肚子,“宝宝今天有闹你吗?”
谢星燃摇摇头,“没有,宝宝现在很乖。”
或许是因为家里到处都有宋时漾的气息,谢星燃觉得肚子里的宝宝要比之前怪很多。
“那就好。”
“阿漾,你有没有吃饭?饿不饿?”
“有点。”
“那我去做饭给你吃。”
宋时漾本想说不用,她叫个餐对付两口就行了,但谢星燃没给她这个机会,看着谢星燃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宋时漾脸上的笑意不复存在。
她找人查过,那晚原本在酒店的和她在一起的人是别人才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换成了谢星燃。
宋时漾不知道谢星燃接近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连至亲之人都想着要利用你,一个外人又怎么可能不抱有任何目的接近你。
宋时漾不愿意把人想的那么坏,但经历过的教训告诉她那样是错误的。
没一会儿,谢星燃就把饭菜端了出来,早在宋时漾回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准备工作。
不管宋时漾饿不饿,他都备着。
在照顾宋时漾这件事上,谢星燃总是想要做得更好。
吃完饭,宋时漾打算去睡个回笼觉,毕竟早上起得太早了,谢星燃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捣鼓着自己手里的钩针和毛线。
前段时间他刷视频迷上了针织,想着给宋时漾织点围巾,手套,毯子什么的,就网购买了一大堆线团整天在家里研究。
不过,前段时间谢星燃总觉得自己很困,没什么精神,这两天又慢慢好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想来或许是因为肚子里孩子的关系。
拆拆织织快两个小时,谢星燃揉了揉眼睛,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放好,走到床边挨着宋时漾躺下,手搭在女人柔软的腰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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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慎安刚走进包厢就闻到一阵浓烈的酒味,空酒瓶歪七扭八躺在茶几上,再看靠在沙发上的宋时淮,“阿淮,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宋时淮没说话,骨节修长的手拎着一个酒瓶,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的嘴里灌。
“别喝了。”许慎安走到他身边,夺过他手里的酒瓶。
宋时淮很少有失态的时候,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自暴自弃的。
除非是跟宋时漾有关。
见他这样,许慎安一猜就知道是因为宋时漾,他问,“和阿漾又吵架了?”
“药品研发的怎么样?”宋时淮不答反问。
现在的他迫切的想要怀上宋时漾的孩子,这是他唯一的底牌了。
宋时淮在心里殷切的期盼着,幻想着,幻想着宋时漾知道他有了孩子后的模样,是会高兴还是开心,又或者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