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49
谢星燃站在马路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餐厅的门口。
他在等。
宋时漾回老宅的这些天,谢星燃每天都有联系她。
发信息打电话,早中晚各一次,发多了谢星燃怕宋时漾会觉得他烦。
跟她说了孩子的情况,还给她拍了他织好的围巾,问她喜不喜欢,如果喜欢的话,他就给她送过去……
但宋时漾只让他留在家里好好养胎,可谢星燃哪里还能好好养胎,他想宋时漾想的快要发疯,有好几次谢星燃都想去老宅见宋时漾。
但他没有,他忍住了,他不想做让宋时漾不开心的事情,也不想让宋时漾会生气,
更何况宋时漾有叮嘱他,让他好好在家里养胎。
如果他没有好好听话,万一宋时漾不要他了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宋时漾不在家的缘故,谢星燃发现肚子里的孩子变得比以前更加闹腾,尤其是半夜,在他肚子里面动过来动过去的,他根本就睡不好。
但这些他并没有跟宋时漾说,谢星燃不想给宋时漾造成负担,更不想让她有压力。
其实当初谢星燃有想过,如果宋时漾不接受他们的孩子,他也会偷偷把孩子给生下来。
这是属于他和宋时漾的孩子,他根本就不忍心把孩子给打掉。
只是,让谢星燃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看见宋时漾和沈鹤年在一起。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难道他们……
不可能会是他想的那样!
虽然宋老爷子和宋老太太有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心思,可谢星燃知道宋时漾不怎么喜欢沈鹤年,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更别说让他们两个结婚了,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
谢星燃的脑海里陡然冒出一个想法。
难道这些天阿漾都跟沈鹤年在一起?
那他们是不是也已经……
只要一想到宋时漾被沈鹤年压在身下,因为他颤抖,因为他轻吟,因为他流汗……
谢星燃眉头紧蹙,肚子的孩子也感知到他的情绪,不安地在他的肚子里翻滚着。
谢星燃手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安慰道:“你们乖乖的,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抢走妈妈的。”
更不会让别人抢走属于自己的妻子!
—
一顿饭吃了个七七八八,沈鹤年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宋时漾倒是吃了不少,没办法,昨晚体力消耗太多。
见宋时漾放下筷子,沈鹤年也没再给她添菜,只问她,“要不要去我那里?”
他在邀请她。
邀请她品尝自己。
“……”
闻言,宋时漾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沈鹤年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鹤年不差,不对,应该可以用顶好来形容,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
如果是在以前,宋时漾肯定不会答应沈鹤年,毕竟她这几天没闲过,按道理来说她最少要休息个两三天这样,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吃得饱饱的宋时漾依旧会觉得饿。
很饿很饿。
尤其是下面。
饿到可以一次性吃……很多。
在意识到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时,宋时漾忙摇了摇脑袋,试图把脑海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摇走。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宋时漾根本就控制不了。
这一动作落在沈鹤年的眼里,就代表了拒绝。
男人眉头微蹙。
他从来没被人拒绝过,宋时漾是第一个,还不止拒绝过他一次。
沈鹤年自认不比宋时淮差,更别提宋时漾养在外面的那个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宋时漾总是拒绝他。
起初,在察觉到自己对宋时漾的心思时,沈鹤年是想甩出点饵等宋时漾自己咬钩来着,他有足够的自信,更有足够的耐心等宋时漾咬钩。
只可惜宋时漾不仅没咬钩,还把他的胃口吊的足足。
沈鹤年恨不得把宋时漾打晕带回去,再给自己冲个澡,然后再……
但他残存的一丝道德和理智不允许,对于那件事,沈鹤年觉得两人意见相同要比强迫某一方更舒服。
当然,这仅仅只是他目前的想法。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细聊一下那个怪物的事情。”除了这个,沈鹤年真的没有更好的饵可以喂给宋时漾。
宋时漾忙问出口,“是还有什么新发现吗?”
关于那个怪物的事情,宋时漾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
沈鹤年觉得自己还不如个怪物,宋时漾对怪物感兴趣的程度都要比他高。
“的确还有一些。”沈鹤年说完又忙补充道:“在家里,我刚刚才想起来。”
从小到大,这是沈鹤年第一次说谎。
宋时漾当然不会想到沈鹤年会骗她,毕竟沈鹤年在她的印象里就是那种有点古板的男人,不会说情话哄人,做人做事都一丝不苟的那种。
更别提做那种事了。
说不定就只会一个姿势,从开始到结束,无趣极了。
“……”
再次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时,宋时漾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剖开看看,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脑袋里为什么总是会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她还真是越活越退化了。
迟迟未等到宋时漾的回答,沈鹤年有些急了,他一方面期待宋时漾的回答,一方面又害怕听到宋时漾的回答。
他怕她会拒绝。
甚至于紧张到手心都微微沁出些许汗来。
沈鹤年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毕竟几十上百亿的合作都没能让他这么紧张过,而在等待宋时漾回答的这几分钟里他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几分。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在听到宋时漾回答的那一刻,男人一向淡漠无波的双眸漾动着点点星光。
沈鹤年终是松了一口气,好在宋时漾答应了。
她答应了。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
虽然沈鹤年是第一次,但他相信自己一定有能力会做得更好。
对于自己的能力,沈鹤年从不怀疑,不管是在哪些方面。
—
另一边,谢星燃站在马路对面,见两人走了出来,忙扶着肚子穿过马路走了过来。
“阿漾。”他喊。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鼻音,闷闷的。
宋时漾掀眸看向谢星燃,少年穿着一件灰色大衣,身形纤薄,鼻子冻的红红的,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像只没人要的小狗,瞧起来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