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异种24
不仅是汪圆圆,就连沈枝意在拿到这份检查报告的时候,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报告单弄错了,一个人的身体怎么能好到这个地步。
汪圆圆伸手搭在沈枝意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揉捻着她的耳垂,她很喜欢捏沈枝意的耳垂,软软的,捏起来很舒服。
“说说呗。”
沈枝意不明白汪圆圆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眼神疑惑地看向汪圆圆,“说什么?”
“又在这跟我装糊涂是不是。”汪圆圆笑,“当然是说说你家傅斯年到底是给你吃了什么好东西?”
“你的这份体检报告实在是太健康了。”
汪圆圆不说还好,这一说沈枝意就想到早上傅斯年给她喂了什么。
等了半天没等来沈枝意的回复,汪圆圆叫了她一声,沈枝意这才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汪圆圆觉得沈枝意的耳朵有些烫手,她扫了一眼这才发现沈枝意的耳朵简直红得不像话。
汪圆圆从大学起男朋友就没有断过,那方面的事情她知道的可多了,沈枝意结婚前她还给沈枝意科普过关于那方面的知识。
“意宝,你不对劲哦。”汪圆圆打趣道:“难不成你家傅主任给你喂了……唔唔……”
后面的话汪圆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沈枝意捂住了嘴巴,从汪圆圆说话的那个语气来看,沈枝意就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那种事对她来说说出来还是太过羞耻了。
汪圆圆故意逗沈枝意,“看来是被我说中了,还想要杀我灭口是吧。”
“没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是实话,她的确没有吃过。
“那你刚刚捂我嘴干吗?”汪圆圆不信。
要是什么都没有,沈枝意反应根本就不会那么大,她们认识这么久,沈枝意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可真是太清楚了。
“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枝意总不能把早上发生的那件事告诉汪圆圆。
汪圆圆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见沈枝意那个样子也不再继续逗她了,“不管怎么样,你的身体健康是一件好事。”
“你看看现在换季也没见你感冒发烧什么的,真挺好的意宝,要继续保持知道了吗?”
以前每到换季的时候沈枝意就容易生病,有次严重到直接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沈枝意看着汪圆圆点了点头,“圆圆,谢谢你。”
她很庆幸能有一个这么好的朋友陪在自己身边。
“谢我做什么。”汪圆圆知道沈枝意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也很清楚沈枝意是一个感性的人,担心再这样下去的话沈枝意会哭,打趣道:“要谢也应该谢谢你家傅主任。”
在刚得知沈枝意要结婚的消息时汪圆圆其实是有点担心的,毕竟她和傅斯年只交往了一个月就举办了婚礼。
当时的汪圆圆有想过劝沈枝意不要这么快做决定,她担心傅斯年是骗子,可在看见沈枝意每每提及傅斯年脸上露出的神情时,汪圆圆最终什么都没说。
直到他们婚后,汪圆圆察觉出沈枝意有些不对劲,再三追问下才得知沈枝意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汪圆圆本来是想要找傅斯年去理论的。
但沈枝意没让,汪圆圆也就没去,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沈枝意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变好,再加上这份检查报告,汪圆圆是真的放下心来。
***
煎熬了一天的阿尔瓦终于下班回到家,沈枝意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开的声音,她手撑在沙发上探出个小脑袋朝玄关看过去,“你回来了!”
阿尔瓦应了一声在换上拖鞋以后走到沙发前蹲下,他把脑袋埋在沈枝意的脖颈里使劲地蹭啊蹭地,语气黏糊道:“老婆,我好累啊。”
沈枝意伸手揉了揉傅斯年的头发,“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泡个澡会好一些。”
“不要。”阿尔瓦拒绝,“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让我充会儿电,老婆。”阿尔瓦一边说着一边把沈枝意搂的更紧,手却很不安分,一会儿戳戳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沈枝意没有阻止他。
阿尔瓦只要是一想到沈枝意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那个欲望,更何况是两人现在还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老婆,我先去洗澡。”纵使自己再着急阿尔瓦也时刻谨记着沈枝意教他的规矩。
他必须要洗的干干净净的才能和老婆做那样的事情。
沈枝意倒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傅斯年是想去泡澡缓解身体疲劳,没承想她才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就看见傅斯年腰间裹了条浴巾走进来。
“你这么快就洗好了?没泡澡?”沈枝意的手里还拿着傅斯年的睡衣,她正想给他把睡衣拿进浴室里。
“洗好了。”阿尔瓦拿走沈枝意手里的睡衣随意丢在一旁,他不喜欢穿睡衣,穿上了又要脱,每次脱来脱去不仅麻烦还很浪费时间。
还是这样“开盖即食”来的方便。
他喜欢简单方便的东西。
沈枝意看着被傅斯年丢在地上的睡衣正欲开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堵住了唇,而后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然而下一秒阿尔瓦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垂眸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难怪他刚刚进家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沈枝意看着委屈巴巴的傅斯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就是故意的,谁让这家伙早上把那东西喂给自己,还问她甜不甜。
“老婆。”阿尔瓦说话的声音委屈极了,脖颈上青筋凸起,就连鼻尖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来。
“老婆。”他又喊了一声,撒娇道:“你帮帮我好不好?”
“……”
这要她怎么帮啊?她就是想帮也是有心无力啊。可很快,沈枝意就知道傅斯年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本来沈枝意以为今天亲戚造访,她终于可以早点休息,也能睡个久违的好觉,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今晚睡得竟然比之前的还要晚。
她像个小废物一样被阿尔瓦抱上床,手连被子都提不起来,原来不行有不行的烦恼,太行有太行的烦恼。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怎么傅斯年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