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异种29
沈枝意看着餐桌上的那些饭菜,她双手握住阿尔瓦的手,朝他撒娇道:“我不想吃饭,我们直接开始好不好?”
“我很想你,很想……和你做。”
闻言,阿尔瓦神色一顿,他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唇线绷直,眼神冷冽道:“你不是她!”
咽喉被扼住,窒息感铺天盖地朝她涌来,女人不停地用手拍打着缠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只手,试图以此来脱离他的桎梏。
不是沈枝意,却有着和沈枝意一模一样的皮囊,就连身上的气味都一模一样,阿尔瓦差点被她给骗了过去。
“她在哪里?!”阿尔瓦完全感应不到沈枝意的存在,漆黑的双眸已经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
既然面前的女人不是沈枝意,那阿尔瓦也就没有再隐藏自己本体的必要了。
皮囊被撕开,吞噬,蓝紫色触手瞬间从身体里涌出,将女人的脖颈死死地缠住,阿尔瓦催动体内的能源芯核,女人的伪装被揭开。
是高殊!
又不是高殊!
现在的高殊已经被感染体寄生,没有了人类的意识。
阿尔瓦把她重重地扔在地上,沙发直接被高殊给砸出一个大窟窿,紧接着沙发被撑爆,四分五裂砸的到处都是,发出剧烈的声响。
高殊从地上站起来,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一颗球立在地上,高殊的大半个身体都被一颗圆形的血红色的圆球给吞噬掉,只留一颗脑袋立在那颗血红色的圆球上。
圆球凹凸不平,就像是一只丑陋的癞蛤蟆,全身布满凸起的小疙瘩,无数根触须从小疙瘩里面钻了出来,像在水里面涌动的头发,不停地舞动着,它们在不断地变大变粗,触须的生长速度很快,从一开始的头发般粗细变成了香薰蜡烛般粗细。
阿尔瓦没管那些触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出沈枝意在哪里,
他搜遍了高殊的记忆也没有找出一丝一毫关于沈枝意的踪迹,即使被感染体寄生也不会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就失去全部记忆,能清除人类的记忆,想出这样方法对待他的只有一个人。
塞利特!
当初在塞纳星就应该杀了他的!
既然高殊的记忆被清除,阿尔瓦就不可能从她的身上找到关于沈枝意的信息,那么也就没有再留着她的必要了。
那些触手飞涌着朝阿尔瓦扑过来,下一秒,那些触手直接被斩断,一截截掉落在地上,挣扎着蠕动着,血红色肉球也在瞬间爆裂成肉块,溅得到处都是。
不行,必须要马上找到自己的妻子,阿尔瓦看向窗外,整座城市都变得灰蒙蒙的。
新闻报道称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雾霾天气,提醒市民出行做好防护措施,非必要少外出,可阿尔瓦知道这并不像新闻里播报的那么简单。
人类清除计划提前了!
他现在必须要赶紧找到沈枝意才行,只有待在他的身边她才是安全的。
***
塞利特把沈枝意带到城郊的一处废工厂里,这里平时根本就没有人会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阿尔瓦了,也不知道阿尔瓦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他可是带了好东西给阿尔瓦,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才是。
沈枝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生命体征也在不断地下降,塞利特拿沈枝意钓阿尔瓦不错,但他又没有打算要拿活着的沈枝意去钓阿尔瓦。
反正她不管是死了还是活着,阿尔瓦都会来找他,只要她在自己的手里。
不过……塞利特看着昏迷中的沈枝意,他是真的很好奇,到底这个人类雌性有什么地方吸引到了阿尔瓦,他的好奇心一向很重,没弄清楚的事情就越是想要弄清楚。
难道是……塞利特眯了眯眼。
他微微抬手,指尖立刻化身成触手朝沈枝意涌过去,就在他快要触碰到沈枝意的时候,那根触手直接炸开,化成肉糜溅了一地。
塞利特知道阿尔瓦会找到这里,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阿尔瓦闪现到沈枝意的面前,他伸手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见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做的很好。”这句话是阿尔瓦对着那根从自己身上斩断陪在沈枝意身边的触手说的。
如果没有它,沈枝意早就失去了生命体征,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沈枝意。
在听见阿尔瓦说的那句话时,那根触手昂着小脑袋有些不舍地看了看沈枝意,而后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它燃烧了自己的生命保住了沈枝意的命,同时也给阿尔瓦发了信号。
原来如此,他还是大意了,原来阿尔瓦留了自己的触手在那个人类的身上,早知道之前就应该好好检查一下。
不过……从刚刚触手爬出来的位置看,谁会没事藏在那里,他就算是检查也不一定能想到检查那里。
毕竟他可不想被人类脏了自己的手。
塞利特唇角牵起一抹邪笑,“阿尔瓦,时隔这么久没见,才刚见面就对我下这么重的手,不好吧。”
阿尔瓦压根就没搭理塞利特,他割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液喂给沈枝意,她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过才近十个小时没见,小妻子的脸色就已经苍白成这个样子,阿尔瓦担心她会生病。
如果不是因为阿尔瓦留在她体内的那根触手,沈枝意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阿尔瓦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蓝紫色触手像箭一般朝塞利特飞涌过去,塞利特一个闪身躲开,发起反击,工厂里面的墙壁柱子被砸碎,击穿。
十多个回合下来,塞利特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阿尔瓦,你脾气也太差了。”塞利特一边躲避阿尔瓦的攻击,一边讥讽道:“我不过就是想抓她来玩玩,什么都……”
“嘶——”塞利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尔瓦钉在石墙上。
玩玩?她是他的妻子!不是什么玩物!!更不是他想玩就能玩的!!!
塞利特看了眼自己的左肩,不断有黑色血液从他的伤口渗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受过伤了。
按理说这种伤口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的身体只要伤口不严重都是可以自愈,可眼下他的伤口却是在不断地被腐蚀着。
伤口在不断变大,鲜红的血肉在不断腐化,一块接着一块掉在了水泥地上,很快,那块水泥地也被腐蚀,坑坑洼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