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异种4
在听见沈枝意说的那句话以后,沈母的语气才有所缓和,“那你中午给我回复,要是中午没回我,我就自己打电话给斯年问他。”
说完沈母就把电话挂了,全程没有问过沈枝意一句。
沈枝意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闭上眼睛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而后又给傅斯年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地铁已经坐过站了,在地铁到站的时候沈枝意连忙走出来跑到对面去坐,好在她今天出门出的比较早,到酒店打卡的时候刚好卡点。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傅斯年一直都没回信息,沈枝意打算趁休息的时候给傅斯年打个电话,她怕沈母给傅斯年打电话。
沈枝意知道如果沈母给傅斯年打电话,那说的事情可就不止这一件了。
她不想让自己的家人过多的打扰到傅斯年。
沈枝意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和傅斯年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是夫妻不错,傅斯年也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对她温柔体贴,他的工资卡也在沈枝意的手里。
但只有沈枝意自己知道,她和傅斯年两个人就像是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不对,可能连搭伙过日子都不算。
傅斯年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只要他觉得那个人合适,而她只不过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刚好出现了而已。
就这么简单。
自从她和傅斯年结婚以来,他们两个也就在婚礼当晚有过一次,还是在傅斯年喝的有些醉的情况下,再之后就没有做过那件事。
沈枝意是有这方面的欲望的,她也有和傅斯年提过那件事。
但她只提了一次,她那样的性格能提一次已经是做了很大的努力了,也是在那次之后沈枝意才知道什么叫一次外向换来终身的内向。
自从那次被傅斯年拒绝以后,沈枝意就再也没有和傅斯年提过那件事,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下去的时候,她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她发现傅斯年好像没有那方面的欲望,除了婚礼那晚的一次,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过,哪怕是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有过,她真的会怀疑傅斯年不行。
但沈枝意从来都没有觉得傅斯年会出轨,她知道傅斯年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她相信他!
有时候沈枝意真的很想请教一下傅斯年到底是怎么憋住的,她也想要和他一样做个无欲无求的人。
上午房退的都差不多,沈枝意见前厅没有那么忙嘱咐前台两句就往休息室走。
她拨通傅斯年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就在她以为傅斯年不会接的时候,听筒那边突然传来男人温润低醇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
“有打扰到你吗?”沈枝意问。
“没有,怎么了?”
“明后天你有空吗?”沈枝意把要回镇上给外婆过生日的这件事情告诉了傅斯年。
阿尔瓦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在电话的两端彼此沉默着。
沈枝意知道傅斯年的工作忙,她担心自己现在说的这件事会让傅斯年为难又开口道:“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我一个人回去也是可……”
“有时间。”阿尔瓦直接打断她说话。
“好,那我和妈妈说一声。”
阿尔瓦在电话那边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沈枝意在挂断电话以后就给自己的母亲发了条信息把这件事告诉她,免得她到时候又打电话给傅斯年。
她现在是能尽量不让自己的父母和傅斯年联系就不让他们联系。
***
沈枝意今天没有加班,六点就准时下班了,她打算先去商场买一些补品礼物带回去给家里的长辈。
距离他们住的小区走路大概十分钟就有一家商场,沈枝意不想跑得太远,到时候打车也麻烦,就想着找个近点的商场买点东西直接提回家就好了。
可等她结完账以后她才发现自己买的好像有点过多了,两只手都提的满满当当的,还没走多远胳膊被勒的生疼。
沈枝意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她给拉成了半个小时。
阿尔瓦到家的时候沈枝意已经在收拾行李了,要在镇上住两晚,需要带点衣服回去换洗。
听见客厅传来动静,沈枝意从房间出来,笑眼盈盈道:“你回来了!”
阿尔瓦盯着她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的,沈枝意看见以后嘴角的笑意也在慢慢变淡。
她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好像是个傻子。
人类还真是奇怪,明明上一秒笑得那么开心,下一秒苦着一张脸就跟要哭一样,阿尔瓦腹诽道。
不过,阿尔瓦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类笑起来的时候要比现在的这副模样好看。
把东西收拾好以后,两人就提着东西往地下停车场走,沈枝意的手里就只提了一件洋参礼盒,根本不重。
反观傅斯年的两只手提的满满当当,他的衬衫半挽着,小臂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出门的时候沈枝意是想要多拿点的,但傅斯年没让,要不是沈枝意坚持,那盒洋参也挂在傅斯年的手上。
阿尔瓦还是第一次用两只手拿这么多东西,要不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他巴不得把那些触手释放出来,一只手挂一个。
他很讨厌被绳子捆住,如果不是担心这个人类雌性察觉到什么,他才不会拿这些破破烂烂,麻烦的要死。
两人乘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沈枝意刚上车就接到了沈母打来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沈母的声音就从听筒那边传来,“阿意,你和斯年出发了没有?”
沈枝意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正准备出发了。”
阿尔瓦没说话,从上车开始他整个人就坐的直挺挺的,眉头微拧,跟新手刚上路一样。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但这个破铁盒子他用着还是有些不顺手。
好在他有很多触足,他让自己的触足缠在上面。
沈枝意和沈母在讲电话没怎么注意正在开车的傅斯年。
如果她一直盯着傅斯年的手看的话,她就一定能发现此时此刻车明明是右转,但傅斯年的手却把方向盘往左打,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诡异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