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狐8
应朝眼神一凛,没有要开门的打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敲半天也不知道来开门。”
门直接被人从外面打开,穿着吊带短裤的女人走了进来,一头黑亮的卷发随着她的步伐舞动起来。
它看着半躺在椅子上的应朝,地上散落着几个空了的猫罐头,“吃这么多罐头也不怕被撑死。”
应朝没理它,有一下没一下地挖着手里的罐头吃。
申挽清也不在意,它问:“促生长药给那个人类没有?”
应朝懒洋洋抬眸,“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应朝,别忘了你是在给谁做事。”申挽清说的话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当然没忘。”
“那你还敢那样跟我说话?”申挽清质问。
“我是给申家工作。”应朝瞥它一眼,语气冷道:“不是给你申挽清做事。”
“如果你不满意的话可以去向你的父亲告状。”
“你……”申挽清很清楚,即便是父亲再喜欢它,它也不可能把应朝给换掉,毕竟应朝对它们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
“应朝,要是这次任务没有完成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申挽清丢下这句话后就直接离开。
应朝看着手里已经被吃完的猫罐头,手微微用力,罐头盒被捏得粉碎。
***
秦观霁每天早起洗漱完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吃半颗菠萝,菠萝可以让它变甜,中和月星味。
房间里,秦观霁上身赤裸,从柜子里拿出仪器操作,却发现根本就口/及不出来,它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没办法,秦观霁只好按下最上面的档位。
它的手死死抓在台沿上,粉润的指尖泛着冷白,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三分钟后,秦观霁按停机器,它看着杯子里的东西,蹙紧的眉头透着几分阴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它的N去哪里了?
自从泱泱不再碰后,它每天都很不舒服,有时候晚上根本就睡不着。
可为什么现在……
秦观霁本来还想着等秦泱泱这次放假后再去黑市,但现在它根本就等不了。
秦观霁打算等把秦泱泱送到地铁站以后就去黑市,它必须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是泱泱最喜欢的。
一直以来秦观霁都很注重保养,可现在它竟然不能再继续……
和往常一样,秦泱泱下楼的时候,秦观霁就站在楼梯口等她,它今天穿的依旧是白衬衫。
只是,在看见秦观霁月匈前的那一抹红时,秦泱泱顿时一怔。
那是她昨晚弄的吗?
秦泱泱心里懊悔,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只要秦泱泱出现,秦观霁所有的注意力都会凝在她的身上,而此刻,秦观霁自然也注意到了秦泱泱脸上的表情。
它下意识顺着秦泱泱的目光看过去,在看清自己衣服时,秦观霁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体。
早上它耽误太多时间,怕秦泱泱醒了早餐还没做好,再加上它满脑子都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没有N,有些心不在焉,根本就没发现衬衫……
一开始它是想直接走开的,但它知道泱泱已经看见了,如果它现在直接走掉会更奇怪。
见秦泱泱并没有问自己,秦观霁终于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内心的失落。
原本明亮清透的双眸倏然变黯,喉间被苦涩填满。
原来泱泱一点儿都不在乎,不在乎它是好还是坏,就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今天秦观霁没有催秦泱泱去喝放在餐桌上的那杯牛奶,秦泱泱也知道那杯牛奶不是秦观霁的。
气味不对。
难道真的像应朝说的那样?秦泱泱心想。
可……不应该啊。
以前她一天十几顿都没问题,怎么现在……?
没多久,秦观霁就从厨房拿了碗鸡汤小馄饨出来,它把馄饨放在秦泱泱的面前,“宝宝,你先吃,我有点事要回房间一下。”
还没等秦泱泱应声,秦观霁转身就往楼上走。
等它再下楼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衬衫,将它的宽肩窄腰勾勒的恰到好处,尤其是月匈前那块,像被风吹起一般,鼓鼓的。
袖口挽至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手臂,小臂青筋凸起,肌肉线条流畅利落,成熟且禁欲。
秦泱泱收回视线,没再多看,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下。
她的手好像有点痒。
“宝宝,你吃完了吗?”秦观霁见秦泱泱放下筷子开口问。
“没吃完。”
秦泱泱看着还剩大半碗的馄沌,一点儿胃口都没了,她不想吃馄饨,而是……
秦观霁走到秦泱泱身边,它看了眼几乎没怎么动的小混沌,“是这次的混沌味道不好吗?”
秦观霁很清楚秦泱泱的饭量。
“我吃不下了。”秦泱泱跟秦观霁解释,“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吃了一个汉堡的原因。”
闻言,秦观霁没有再多说,它直接把秦泱泱没吃完的那碗馄饨吃的干干净净。
秦观霁看着秦泱泱上地铁后才离开,它来到黑市,找到当年那个卖针剂的老板。
老板姓吴,开了一家诊所,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该有的设备都有,做检查不成问题。
黑市里倒是有好几家大医院,但秦观霁没去,去大医院检查需要登记,它不想自己的行踪被发现。
到诊所的时候吴老板正在给一头黑豹缝合伤口,那黑豹身上的伤口很多,吴老板只能把自己的真身给露出来替那只黑豹处理身上的伤口。
吴老板的本体是一只蜈蚣,此刻的它站在手术台前,五六米的长度,只一个脑袋是人形,看起来十分瘆人。
扁长的身体黑溜溜的,在白光的照射下就像是被打了一层厚厚的蜡,通体泛着黑亮的光。
二十几对红色步足有人类手指那么粗,正在忙个不停,清除腐肉的清除腐肉,拿刀动手术的动手术,用针线缝合伤口的缝合伤口……
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
听见外面有动静传来,吴老板探出脑袋,见是秦观霁来了,它冲它笑笑,“等我十分钟,马上就好。”
秦观霁点头。
说是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当初秦观霁也是觉得吴老板很守信用,在它这里拿药一拿就是十几年。
“怎么突然来了?”吴老板问。
秦观霁来拿东西前都会提前跟吴老板联系。
秦观霁直截了当开口,“今天早上发现我不能产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