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狐11
“你要说到做到。”秦泱泱哼了一声,而后开口,“这次就先放过你,以后不许再那样。”
“好,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那样。”秦观霁眼里的笑意更甚,“谢谢宝宝。”
说完秦观霁从柜子里拿出拖鞋,替秦泱泱换上。
它的手握在她的脚踝上,掌心的温度争先恐后地渗进她的毛孔里。
明明温度不高,但秦泱泱却觉得很烫很烫,烫的她后背都沁出一层薄汗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
“宝宝,你不舒服吗?”秦观霁见秦泱泱的脸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它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温度差不多。
秦观霁还是有些不放心,“宝宝,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秦泱泱摇了摇头,解释,“应该是太热了。我吹会儿空调就好了。”
秦观霁不放心叮嘱,“那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
“好。”秦泱泱乖乖点头。
吃完晚饭后,秦泱泱就先回房间做作业去了,秦观霁则在楼下收拾餐桌。
***
晚上十点多,两人各怀心思,秦泱泱在想今天该用什么办法给秦观霁下Y不会被怀疑,而秦观霁担心秦泱泱又会和昨晚一样不吃它送上去的水果和果汁。
明明也才只有一天没有被泱泱……
秦观霁却觉得难受的要死,它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般,很不舒服,也很难熬。
如果今晚泱泱再不帮忙,秦观霁真的会疯掉。
“宝宝,我可以进来吗?”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秦观霁站在门口等秦泱泱的召唤。
卧室里,秦泱泱做贼心虚,被门外的秦观霁给吓了一跳。
Y瓶里面的Y洒在了地上,蓝色的小Y片掉在白色的地板上很是显眼。
要是秦观霁进来一定会被它看到,但如果她长时间不去开门,会更让秦观霁怀疑。
没办法,秦泱泱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门口。
听见明显的“咔哒”一声,秦观霁才知道秦泱泱把房门给反锁了,她以前从来都不会反锁房门。
为什么要反锁?秦观霁有些不爽,但它没有表现出来,宝宝不喜欢看见它那副模样。
房门被打开,露出一道小小的缝隙来。
秦泱泱探出个脑袋,而后伸手抓在餐盘上,很明显,她不想让秦观霁进房间。
“……”
秦观霁也没松手,它不喜欢这样,就只是送个水果马上就出来,它不知道为什么秦泱泱不让它进去。
“我自己拿进去吧。”秦泱泱开口。
秦观霁本来是不同意的,但它想到之前在楼下和秦泱泱说的那些话,它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忍着。
“宝宝,你当心一点。”秦观霁提醒,“有点沉。”
“还有水果和果汁记得早点吃,不然会氧化,到时候就不能吃了。”
“好,我会吃完的。”秦泱泱乖乖应声。
东西拿进来,门被关上,秦泱泱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她并不担心被秦观霁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但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有些能够避免的麻烦还是尽量避免。
再说,昨天它都已经被她弄的受伤了,今天就让它休息一天吧。秦泱泱想。
反正少口乞一顿又不会被饿死,更何况她昨天已经得到很多了。
***
秦观霁回到自己的房间,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拿出手机在论坛上发帖,之前那个账号被封了,秦观霁又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
在看见那些网友的回复后,秦观霁额头的青筋直跳。
十条评论有八条评论都说秦泱泱可能是早L了,秦观霁接受不了,她还是个宝宝,怎么会……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可如果不是这样,又该怎么解释今晚她的反常。
凌晨两点,秦观霁准时来到秦泱泱的卧室门口。
它能感应到秦泱泱已经睡着了,秦观霁试着按了下门把手,没锁,它微微挑眉,直接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落地窗偷偷溜了进来,落了一地银辉。
透过月光能看见秦泱泱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秦观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它掀开薄毯坐进去,像往常一样将秦泱泱抱到自己的怀里,然而,下一秒秦观霁的表情和动作都明显一顿。
秦观霁的手覆在她的月退上。
光滑,细腻。
泱泱她没有穴牙裤子……
秦观霁的呼吸倏然一滞,粉色的狐尾和耳朵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立在头上的那两只粉耳软塌塌地趴在脑袋上,粉色尾巴扫过来扫过去,每一条尾巴都异常兴/奋。
喉咙就像是吞下了炭火一般,又干又涩,它迫切地想要H点什么来缓解一下。
可现在的它根本就不敢动。
不对,用更准确的话来说是它不想动。
它想要一直维持这样的云力作,就这么一直抱着秦泱泱。
每每在贝占近秦泱泱的时候,秦观霁觉得自己月匈前的那两坨就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识一般。
它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自己觉得最珍贵的东西。
就像现在,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顺着它身上的肌理线条不断地……
它将秦泱泱往上抱了抱,微微弯腰,凑近,重复着轻拍她后背的动作。
肢体记忆的作祟,在秦泱泱贝占近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就跟装了自动扫描仪一样,精准地搭在另一边。
就像是按在一张蓬松柔软的披萨上。
秦观霁抓住她的手腕,帮她固定住。
它垂眸看着腮帮子鼓起的秦泱泱,眉眼带笑,很是满意,粉色长发扫下来,圈在她白皙的胳膊上。
***
秦观霁算好时间从秦泱泱的房间离开,它回到自己的卧室半倚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疲惫异常。
那股淡淡的甜月星味儿萦绕在它的鼻间。
这是它从没有涉足过的神圣领地。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秦观霁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在闻到那股香味时,它差点没忍住……
好在他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