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妈查房,被窝里藏着女刺客
床上的凛瞬间紧绷,屏住呼吸。
她这辈子没这么慌过。
曾经在金三角被AK指着脑袋的时候,她没慌。
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被特种兵追杀三天三夜的时候,她也没慌。
但此刻,听着门外那踢踏踢踏的拖鞋声,这位S级女杀手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要是被刺杀目标的亲妈在床上抓个现行,她这杀手生涯算是彻底耻辱下线了!
哪怕是死,也比这社死要强啊!
周凡动作快如闪电,左手一把捂住凛的嘴,右手一把扯过旁边那床硬邦邦的军绿色棉被,直接将两人罩在里面。
被窝里空间极度狭小,凛被死死压在下面,胸口紧贴着周凡的胸膛。
黑暗中,两人的体温都在迅速飙升。
“小凡?你睡了吗?”慕容瑶的声音在门外再次响起。
周凡压着嗓子,故意装出迷糊的声音冲门外喊。
“妈,睡了睡了,困着呢!”
“睡了你屋里什么动静?”慕容瑶还在门外嘟囔,“我刚才听见床板咯吱咯吱响。”
卧槽,老妈这耳朵也太尖了。
周凡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
由于姿势太局促,他的右腿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膝盖好死不死地顺势在凛那紧实白皙的大腿内侧擦了一下,还不小心捏了一把。
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一刺激,凛浑身一颤,她也顾不上自己还在杀手的潜伏状态了,张嘴就狠狠咬在了周凡捂着她的左手手心上。
这女人属狗的啊!
周凡疼得倒抽一口气,嘴上还得继续应付:“妈,这破木板床睡了十年了,我翻个身它能不响吗?您赶紧回去歇着吧。”
周凡一边喊着,一边贴着凛的耳朵,用极小极低的气声警告:“松口!你再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我妈好好参观一下国外的女刺客长什么样?”
凛被这带着热气的耳旁风吹得耳朵根子瞬间通红。她屈辱地松开牙齿,在黑暗中死死瞪着周凡,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门外的慕容瑶似乎并没有被打发走,拖鞋声反而更近了。
“这床是该换了。我进来看一眼,窗户给你关上,夜里风大别着凉。”
卧槽!
凛在被窝里瞪大眼睛。
这要是被掀开被子,她一个穿着紧身夜行衣、身材火爆的外国女人,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一个单身男青年的被窝里……
这画面怎么解释?
跨国文化交流吗?
周凡赶紧压低声音在凛耳边警告:“憋气,敢出声老子今晚就办了你。”
凛被这带着热气的耳旁风吹得耳朵通红,拼命点头。
木门推开了,慕容瑶趿拉着拖鞋走进来。
就在门被推开的同一秒,周凡猛地坐了起来,将那床厚重的被子全部堆在凛的身上,自己则光着膀子,结结实实地挡在那个鼓起的小山包前面。
“妈!您进门怎么不敲门啊!我这光着呢!”
慕容瑶根本不吃这一套,白了他一眼,一边往窗户边走一边没好气地说。
“少跟我来这套。你三岁光腚满院子追着大黄狗跑的时候我没见过?现在知道害臊了?再说,这大夏天的,你捂着这么厚一床棉被干嘛?孵小鸡啊?”
周凡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凛掉落的那把七寸短刃还在床底下躺着呢!
这要是反光……
“我……我冷啊!这不是怕湿气入体吗!”周凡硬着头皮开始胡说八道。
好在慕容瑶的注意力都在那半开的窗户上,并没有低头去看床底。她利索地拉上窗户的插销,拍了拍手,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转过身的一瞬间,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床脚不远处的地砖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小块黑乎乎的布料。
“这是什么?”慕容瑶指着地上问。
那是凛的面罩!
刚才被周凡随手扯下来扔地上的。
周凡头皮一炸,心跳飙升到了二百,但他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欠揍表情,大声喊道:“哦!别动别动!妈,那是抹布!我擦车的抹布!”
“擦车的抹布?擦车的抹布你拿回卧室扔在地上?”慕容瑶一脸嫌弃地停下脚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面罩,鼻子抽动了两下,“这怎么还一股子香味?你这抹布用香水泡过啊?”
“车……车上的香水味!不小心沾上的!”周凡后背都出汗了,脑子飞速运转,“太脏了,全是机油,我刚随手一扔,准备明早起来洗的。您千万别拿手碰,洗不掉!”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邋里邋遢的,好几百万的车你就拿这破布擦。”慕容瑶嫌弃地将面罩一脚踢到门后,“明天我拿去当擦脚布。行了,赶紧睡觉,别再折腾了!”
“得嘞,太后慢走!”
“砰。”
门终于关上了。
脚步声走远。
周凡一把掀开被子。
凛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刚才那几分钟自己差点被活活憋死。由于被窝里温度太高,加上极度的紧张,她此刻香汗淋漓。
夜行衣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皮肤上。
她脸颊潮红,眼底带着惊魂未定的水汽,几缕被汗水沾湿的头发贴在雪白的锁骨上。
周凡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忍不住啧了一声。
凛猛地抬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转过去!流氓!”
“在我家,睡我的床,还让我转过去?杀手界现在这么没规矩的吗?”
周凡撇撇嘴,翻身下床,走到角落那个掉漆的破衣柜前翻找了一番。随后,他拎出一件洗得有些发白、领口都微微变形的宽大白短袖,直接扔在了凛的头上。
“换上。”
凛一把扯下盖在头上的短袖,满脸戒备和屈辱:“干嘛?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这身衣服被我扯坏了。怎么?打算就穿这紧身衣在村里晃荡?你这极品身材走出去,村头老王的大黄狗都得跟着你跑三条街。”
“你……粗鄙!”凛咬着牙,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个男人的嘴撕烂。
“换不换?不换我帮你脱。”周凡作势就要往前走。
“我换!”
凛咬着牙,背过身去。
悉悉索索脱下夜行衣,套上那件白短袖。
男士短袖穿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营造出一种极其惹火的下衣失踪感。
两条笔直匀称、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晃在周凡眼前。
因为紧张,十根涂着玫瑰色指甲油的脚趾还不停的扣着地板。
周凡靠在砖墙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下巴:“啧,这谁顶得住啊。明明就是件破地摊货,穿你身上跟情趣内衣似的。”
凛红着脸转过身,双手死死地扯着T恤的下摆往下拽。
周凡没有再逗她,脸色渐渐恢复了正经。
“刚才说给你五百万美金底薪,不是跟你闹着玩的。把你的海外账户报过来。”
凛呆住了。
杀手界从来没见过这阵仗。
先打钱?
“你……你认真的?”
“老子像缺那五百万的人吗?”周凡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她,“我只说一遍。报账号。我的耐心很有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凛咬了咬嘴唇,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弟弟病情的担忧战胜了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报出了一串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极其复杂的海外不记名瑞士银行账户。
周凡单手在屏幕上快速点动。
不到两分钟。
凛放在大腿外侧绑带里的一部微型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她抽出来一看。
到账通知。
五百万美金。一分不少。
真给了?
凛彻底懵了。
五百万美金!
这笔巨款足够给弟弟打两年的进口特效针了!组织里那些高层把她们当狗一样使唤,为了几万块的赏金逼得她们九死一生。
而眼前这个男人,连任何合同和生死状都不签,直接给了五百万美金过来?
这得是多恐怖的财力才能干出这种草菅钱财的事?
“你……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连夜逃回海外?”
“你跑一个试试?”周凡从兜里摸出一根华子,没点火,只是叼在嘴里,“你跑了,谁给我当秘书挡子弹?再说了,五百万美金对我来说,就当是买了个盲盒。你要是有那个命拿这笔钱不办事,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燕京的机场。”
“别急着感动。拿了钱,命就是我的。明天一早跟我回燕京。”
“可是我弟弟……”凛脱口而出,“组织如果知道我叛变,或者是失联,他们一定会停掉我弟弟的药,他们会杀了他的!”
“真当你那个什么破组织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了?”周凡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把你上头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查出你弟弟的地址。对方扣着他,不就是为了让你这个免费劳动力替他们赚钱吗?
“放心,老子有的是钱。他们要钱,我就拿钱把那个破疗养院连皮带骨地买下来!要是不肯放人……”周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老子就拿十倍的钱,雇世界排名前十的雇佣兵,把那个疗养院轰成平地,把你弟弟全头全尾地抢出来!”
凛呆呆地看着这个光着膀子、靠在破墙角的男人。
她忽然双膝一弯。
直接单膝跪在了周凡面前。
这下轮到周凡愣住了。
看着跪在面前、只穿着自己那件短袖的极品女杀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宽松的领口彻底失守。
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沟壑,直愣愣地闯进周凡的视线里。
这忠表得。
太有诚意,太要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