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今天不想玩儿,那明天呢?
“我,我……”
沈枝意被迫对上傅景洲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时,脑袋直接乱成一团麻,“我”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傅景洲看着她,眼底是毫不遮掩的侵略性。
“你想?”
“不,不是!”沈枝意心头一慌,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我不想,你别误会!”
“行。”傅景洲没有打算轻易放手,继续追问。
“你今天不想,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想玩!”沈枝意几乎喊出来的,似乎是在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决心。
“后天,大后天,以后,我都不玩儿,您别问了。”
“以后都不玩儿了?”
傅景洲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枝枝,那天你说你是玩玩儿,所以我才没有让你负责,现在你张口就说不玩了,你骗我呢?”
沈枝意脑袋嗡了下。
糟了!
她怎么忘了这一茬了呢?
傅景洲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的目光和自己的对上,低沉的嗓音中多了几分强势。
“回答我。”
沈枝意只好看着他,眼睫轻颤了下,没什么底气的回答:“我没骗你。”
傅景洲显然不是好糊弄的,步步紧逼。
“那为什么说以后都不和我玩,你之前不是挺爱玩儿我的?还预支工资……玩儿?”
傅景洲每说话一句话,沈枝意脸上的红晕就加深一个度,脸颊几乎要红透了。
不是,什么叫她爱玩儿他?
她手指扣着衣角,大脑飞快地转动了一会儿,突然义正言辞的开口。
“我真没骗你,只是我现在戒了。”
傅景洲一愣:“戒了?”
“对,戒了。”沈枝意强撑着点头。
“我决定以后要修身养性,戒了,再也都不玩儿了。”
“是吗?”
傅景洲意味不明的反问了声。
他微微低头,目光从沈枝意高挺的鼻梁路过,继续往下,最终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她紧张的咬着唇,唇被咬出些许绯色,仿佛镀上一层胭脂,红润诱人。
傅景洲喉结滚动,再也克制不住心头涌起的躁动,低下头,精准地吻住那抹红唇。
“……唔。”
沈枝意缓过神时已经被牢牢禁锢住。
想逃离,但她的挣扎犹如蜉蝣撼树,根本无处可逃。
男人微凉的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沈枝意有些缺氧,脑袋晕乎乎的。
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一点点卸去,软绵绵的,渐渐沉溺在男人强势又温柔的攻势中。
她唇齿间忍不住轻哼了声,葱白的指尖缠上他的颈侧,回应着。
狭小的沙发间,空气骤然升温。
“汪汪——”
清脆的狗叫陡然打断一室旎旖。
沈枝意瞬间找回理智,赶紧推开了傅景洲。
但动作太慌乱,人从他腿上滑了下去。
傅景洲伸出手臂,轻松地将沈枝意捞回来,重新放到自己大腿上。
男人黑眸直直盯着她,眼底染上几分戏谑。
“不是说戒了吗?怎么还回应我?”
“我……”
沈枝意的脸蹭得一下热了起来,大声说:“我才没有!那是你的错觉!”
“呵。”傅景洲的喉间溢出声轻笑,指腹落在她殷红的唇瓣上,缓声说。
“宝宝,你也就上边这张嘴硬。”
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一点点敲击在沈枝意的耳膜上,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控。
“……我。”沈枝意快疯了。
这男人是魅魔吗?
只是亲了一下,就能把她的欲念给勾出来了,简直太恐怖了。
傅景洲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唇边扬起的弧度更深。
“没事,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的手捏了捏她的腰,笑着问:“要不要玩儿?”
“你放开。”沈枝意羞恼极了,胆子也大起来了,一巴掌拍开了傅景洲的手。
“傅景洲,你这是耍流氓!”
傅景洲目光扫过被拍红的手,笑,“说到耍流氓,谁只有你沈枝意厉害啊。”
“前两回你都把我睡了,睡完不认账,大清早直接跑路,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
沈枝意气得脸涨红,有点口不择言。
“傅景洲,你说的就和我一个人爽了似的,你没爽?”
傅景洲大概是惊于她说话的尺度,短暂的怔愣了几秒,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爽了。”
他极其坦诚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然后……
沈枝意感觉更社死了……
她咬了咬唇,不理解,自己怎么就能说出那种不过脑子的话。
傅景洲看她给自己的唇都快咬破皮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让她继续咬下去。
“其实成年人有这种需求很正常,你没必要这么抗拒,遵从你内心的感受。”
“我内心的感受就是你赶紧放开我。”
沈枝意什么都听不进去,又推了傅景洲一下。
估计是男人没有防备,这回她成功推开了他。
沈枝意从他的腿上起来,躲进洗手间。
傅景洲抬脚跟过去,曲指敲了敲门。
“沈枝意。”
“如果你想玩儿,可以来找我。”
“我不想!”沈枝意声音快碎了。
“我是认真的。”
傅景洲态度格外坦诚,一字一句的和她推销自己。
“至少我,干净,服务态度好,也会尊重你的感受,千万别在外边乱来。”
“……你别说了,我求求你了。”
沈枝意听得想找个坑给自己埋了。
好在傅景洲说完,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他……走了?
沈枝意犹豫了会儿,才把洗手间的门打开一条缝,探出脑袋往外边看了眼。
门口衣架上的大衣不见了。
确定人走了。
沈枝意松了口气,但很快,她看着这套房子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难道……
傅景洲从送这套房子时,心里就是今天的这种打算。
沈枝意这一刻才意识到,傅明晞对她小叔的评价是多么的中肯。
老谋深算,老狐狸。
“汪汪——”
雪团看她脸色不太好,冲到了她面前,冲着她翻滚肚皮,逗她开心。
沈枝意把脑袋里的思绪甩出去。
算了,反正一个月时间快到了,她马上就能离职了,惹不起她是能躲得起的。
她蹲下来,在雪团圆滚滚的肚皮上揉了一下,笑眯眯的感慨。
“还是团团乖,对妈妈没什么心眼。”
她有些饿了,煮了些馄饨当晚饭。
一人一狗各自吃饱后,窝在床上睡觉。
……
半夜,房间灯光昏暗。
弥漫的水汽模糊沈枝意的视野。
男人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哑磁性的声音一遍一遍哄着她。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