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老婆,咱家进强盗了?(沈傅)
“汪——”
雪团看到傅明晞在亲沈枝意,也激动地汪汪叫了两声。
它从沙发底下钻出来。
摇晃着尾巴,蹭沈枝意的腿。
【人,汪也要亲亲】
【汪也要!也要!】
但雪团没要到沈枝意的亲亲,反而被傅明晞这个魔童截胡了。
“哟,干闺女来了。”
傅明晞弯腰,抓住了雪团的前爪,把它拎成了站立姿势。
"来来来,干妈今天开心,教你跳舞!"
傅明晞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脚下步子乱七八糟,东倒西歪地转圈。
"哎呀雪团你跳得真好!"
“不愧是我干闺女……”
雪团生无可恋地被架着两条前腿,跟着傅明晞摇来晃去。
沈枝意了解自家闺蜜。
她喝了酒,就精神旺盛得不行,非要闹腾累了才睡。
为了避免傅明晞来闹腾自己。
她选择让雪团承担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
别墅的大门‘吱呀’了一声。
傅景洲裹着一身夜风走进来,黑色大衣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眉间带着奔波后的倦意。
他进门的瞬间就看到了客厅里的灾难现场。
靠垫散了一地,地毯上滚着一只花瓶。
杂志从茶几上滑到了地板上。
沈枝意正在看电视,听到门口有动静,扭头看过来。
“老公?”
“你不是在出差吗?怎么回来了?”
“工作忙完,提前回来了。”傅景洲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
然后他抬脚进了客厅。
看着这满地的狼藉,他还是没忍住,疑惑地询问沈枝意。
"老婆,咱家进强盗了?"
“在那儿。”沈枝意指了指沙发角落的傅明晞。
傅景洲这下注意到家里还有个傅明晞。
雪团不堪其扰,又钻进沙发里了。
傅明晞还没玩儿尽兴,趴在地上,拿狗罐头喊雪团出来陪她玩儿。
傅景洲蹙了蹙眉:“她又发什么疯?”
"晞晞今天去参加聚会,喝得有点多了,然后就这样了,劝过了,也拦过了,没用。"沈枝意摊了摊手,神情里满是无奈。
"喝多了就到枫林墅来闹腾?"
傅景洲把大衣挂到衣帽架上,"她怎么不回老宅,老宅地方大,任由她闹腾。”
“唉。”沈枝意揉了揉太阳穴,无奈。
“说是怕回家被大哥骂,非要来我这边,来了,也不好送走吧。”
傅景洲走到沙发跟前,眼神担忧地望着沈枝意。
“你还怀着宝宝,她这么疯,没影响到你吧?”
“那没有。”沈枝意摇摇头,伸手指了指沙发底下的雪团,继续和傅景洲说。
“不过雪团惨了,晞晞给雪团当了半个小时的舞蹈老师,非要教它跳华尔兹。”
“你看,雪团都累得吐舌头了。"
傅景洲顺着沈枝意的视线,看了看沙发底下缩成毛团的雪团。
雪团正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人,救命啊,有疯子要杀汪】
【快把她带走】
雪团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但傅景洲视若无睹。
他在沈枝意旁边的位置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目光灼灼看着她。
“老婆,你想我没?”
沈枝意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搞得脸颊发了,轻轻拍开了他的手,小声提醒他。
“……家里还有人呢。”
“人?”
傅景洲疑惑,眼神打量四周,“哪里有人?”
沈枝意想说“我闺蜜”的,但看着傅明晞撅着腚在那扒拉狗,觉得有些丢人。
于是,她改口说。
“你侄女。”
傅景洲:“我没有侄女,只有个狗闺女。”
沈枝意:“……哪有当长辈当成你这样?”
“我觉得我这个长辈当得够好了。”傅景洲一本正经的说。
“傅明晞把我家弄成这样,我没让人乱棍把她打出去,真的已经很仁慈了。”
“她是喝醉了,平常不这样的……”
沈枝意想为自家闺蜜说说好话,但傅景洲先一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老婆,别理那个电灯泡,看着我。”
沈枝意抬起头,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
“看你什么?你脸上有花?”
“……不是。”傅景洲再次揽住沈枝意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温柔的声音问她。
“老婆,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想我了没?”
沈枝意知道这男人得不到答案不会罢休,只能小声应道。
“想了。”
“别问有多想,很想。”
傅景洲本来想问自己老婆有多想他的,没想到老婆学会抢答了。
他眸光闪了闪,低头,凑到她耳畔蛊惑道。
“既然这么想,那老婆你亲亲我?”
“……别闹。”沈枝意闹了个大红脸,一把推开了傅景洲。
“晞晞在呢,你别乱来。”
“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被爸他们嘲笑,太丢人了。”
“夫妻之间接吻很正常,他们都是过来人,以前指不定亲得有多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傅景洲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他说完,就想去亲沈枝意。
沈枝意偏头躲开,“……你别贫嘴,真的不行。”
傅景洲亲了个空气,叹气,一脸哀怨地说。
“傅明晞趴在地上找狗呢,又没有看我们。”
“老婆,你不知道,我出差这几天,一直在想你,吃不好睡不好。”
“亲一下就好,很快的,好不好老婆?”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蛊惑。
沈枝意向来抵抗不住傅景洲的。
被他这么一蛊惑,瞬间放弃原则,凑近去亲他的唇。
“哐当——”
一道巨响在两人身侧响起。
沈枝意动作一僵,扭头看过去。
“嗨!”傅明晞微笑着,朝她招手。
沈枝意社死了。
傅景洲饶是脸皮厚,被晚辈这么近距离围观接吻,也受不了,表情有些不自在。
看两人不亲了,傅明晞笑笑,很善解人意地说。
“你们亲呗,我又不是没亲过,过来人了,理解的。”
听到这话,傅景洲眸光沉了沉,问她。
“傅明晞,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和谁谈的?大哥大嫂知道吗?进展到哪一步了?”
一连几个质问砸下来,傅明晞被酒精腐蚀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不是,她刚才嘴快,说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