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釉釉,我回来了
沈纨音哑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仿佛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道理,精致的眉心微皱。
【女配有些斤斤计较了吧?还得谢谢人家把慕容宸送上来啊】
【女主的后宫都被女配抢走了还不满足?这么贪心不怕遭报应吗?】
【你说说有什么报应,别什么事都赖我们釉宝身上,你们很招黑懂不懂?】
【你们真该喝喝釉宝的咖啡醒醒脑子!】
【我一时不知道楼上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这奖励给你要不要?】
【算了吧……釉宝,麻麻还是爱你的!但麻麻不喜欢吃苦】
“你……你凭什么教训我?”
沈纨音似乎是有些心虚,气势比起刚进来时显得有些不足。
“没有教训沈小姐,是在和沈小姐讲道理,沈小姐之前都不知道这些的吗?”
温青釉语气淡淡,看向沈纨音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虽然是个已经成年的小孩子。
沈纨音顶着她这样的眼神,总感觉浑身不自在,撇过头错开视线。
怎么回事……
之前还不这么觉得,和她一靠近,莫名有点怪怪的熟悉感。
尤其是这种教训她的语气。
可明明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莫名其妙。
怪不得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不喜欢。
“沈小姐要是没有其他想说的,那就离开吧。我和温秘书一个意思。”
沈纨音听赫连决一口一个温青釉都要听烦了。
她冷笑一声,“先是卡洛斯,后面又是和言非分手,现在看来赫连决对你也不一般,温青釉,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丸子,其实还有言定和慕容宸……】
【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其实我们不介意釉宝再多一个的】
【五个都凑齐了你们还想多哪个!男二也要抢吗!】
【思维窄了,傲娇妹妹也很香啊】
【谁是你们妹妹!你看丸子那大波浪卷,你看那嚣张的表情,能是妹妹吗?】
【两边凑一起就吵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你们吵到我的眼睛了啊喂】
弹幕很吵,但办公室随着沈纨音的一番话沉寂了下来。
空气安静得可怕。
赫连决唇线抿直,眼神很冷,“沈小姐想多了,是我在追求温青釉。”
没想到赫连决居然坦然承认对温青釉的心思,沈纨音眼睛睁大,里面满是不解。
“她只是一个特招生。”
“不劳沈小姐操心我的事了。”赫连决起身,抬手向门口示意了一下,“请吧。”
沈纨音拿着奢牌包包利索起身。
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嗒嗒嗒”的响声。
“沈纨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希望沈老爷子有教过你这方面的道理。”
在沈纨音走到门口,还没打开门时,赫连决冷声警告道。
她知道的有点多了。
沈纨音转身,男人姿态矜贵地站在沙发旁,眼神却很冷。
身旁,温青釉依旧是一副乖巧的坐姿。
发现她在看她,掀起眼帘给了她一个无辜的眼神,漂亮柔媚。
好一个温秘书。
“知道了,真烦。”
丢下这么一句,沈纨音愤愤出门。
她就不该为了那两个蠢货来学生会一趟。
蠢死她们得了!
沈大小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夏沃在一楼坐着,见到沈纨音下来,刚起身,发现她直接走了,屁股马上坐了回去。
“还得是交给会长啊。”
会长那张冷脸,就算不说话也能克人。
再不好伺候的交给会长,都得老老实实。
-
转眼进入初冬。
温青釉裹紧外套,将半张脸埋进毛领里蹭了又蹭。
自从开学后她好像都没怎么休息过,不是忙那个就是学这个。
也就刚开学那会儿不忙才出去玩过几次。
没想到一眨眼就初冬了。
希望今年能玩到雪。
“釉釉!艺术学院的批准下来了,我们这周就可以开始准备拍摄短片啦!”
米可可看到手机上发来的通知,蹦着和温青釉抱在了一起,两件厚实的外套碰撞在一起发出沙沙声。
她的剧本都完工有一阵子了,一直拖到现在。
“恭喜呀,又要忙起来啦。”
“争取早日达到毕业条件!这样剩下的时间我就可以到处浪了!”
米可可闻到自由的气息,眼睛都变亮了。
温青釉也想早点浪,截止到现在,她在圣铂莱特能得到的影响力值差不多满了,最近都没怎么松动。
她需要扩大自己的活动地图。
“艺术学院遍地帅哥美女,期待呀期待。”米可可搓搓手。
温青釉也点点头。
艺术学院,慕容宸在的地方……
等等,还有沈纨音。
“你手好凉啊。”温青釉碰到米可可的手,把她的手包住,试图分点温度过去。
她被言定赫连决卡洛斯他们轮流带着吃饭,各种滋补的药膳汤喝得都换了一轮,都有些长胖了。
还记得言定听见她这话笑着说好过冬。
嗯……手脚不像之前的冬天那么凉了,确实好过冬。
尤其是练完舞之后,身体又累又觉得很轻盈。
健康真好。
今年要是下雪,她就可以出门玩到冰冰凉凉的雪啦。
“你手还真热乎,我再加件保暖背心去。”米可可开始去翻自己的衣柜。
温青釉拿起手机看消息。
一看,还真有。
-言非(苦瓜版):釉釉,我回来了。
温青釉看到这条消息一愣。
-言非(苦瓜版):我给你带了礼物,想见你,超级想见你。
温青釉刚想问在哪儿见面,对面就弹出已经在楼下等着的消息。
-言非(苦瓜版):釉釉,我已经在宿舍楼下等着了,你要是不下来,我就一直等。
-言非(苦瓜版):外面虽然很冷,我也不想开空调,凉快。
-言非(苦瓜版):冻死我也是我活该的,反正没有人心疼。
分手的女朋友,臭不要脸的哥,还有一堆臭不要脸的兄弟,他可太可怜了。
言非觉得自己的心比外面的空气还冷。
温青釉叹了口气,成功被言非的话勾到,到底没忍心让言非在下面等太久。
“釉釉……”
从温青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刻起,言非就直勾勾地盯着。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再次出现在眼前,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一切都是幻觉。
温青釉戴着帽子,整个人裹得暖呼呼的。
刚从车头前绕过,就见男人迫不及待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安全带系上,像是生怕她跑了。
“言……”
言非啄吻了一下,拒绝接收温青釉任何拒绝的话语。
他又赶紧跑回驾驶座,车门锁按下,终于松了口气。
“釉釉,我给你的礼物都放在公寓里,我带你回公寓拿。”
温青釉:“……”
车里开上空调,料峭寒意很快被暖气取代。
“对了釉釉,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言非语气亲昵,仿佛两人关系如初。
“没什么。”
人都被拐上来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温青釉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车刚在公寓的地下车库停好,她安全带还没解开,男人就跟饿狼扑食一样覆了上来。
先是蜻蜓点水。
言非克制地停了一下。
“釉釉,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新的男朋友吧。”
趁着温青釉启唇将欲回答的间隙,他再次俯身。
咬牙切齿:“有也不管。”
这次吻得很深。
温青釉眼睫轻颤,手被男人扣在窗上,凉得一颤。
“冷……”
言非当即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服下面的腰腹上。
滚烫,紧实。
言非闷哼一声。
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铃声,是温青釉的手机。
言非眉心一皱,在温青釉耳边哄着不许接。
他瞥到是赫连决的电话。
“可能是会长有事……”温青釉放在男人腰腹处的手推了推。
言非被刺激得一激灵,埋在温青釉肩窝里。
不说话了。
温青釉拿起手机接通。
“会长?”
“釉釉,你在宿舍吗?我接你去吃饭。”
今天轮到他带釉釉去吃饭了,几人诡异地形成了一种和谐的平衡。
赫连决虽然这么问,但人已经开着车在去接温青釉的路上了。
他的心里隐隐有一种担心。
即墨家的项目昨日宣布正式结束第二阶段,这意味着,言非可以回圣铂莱特了。
想到上次言非偷腥,他抿紧唇瓣。
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吧。
“会长,我……”
温青釉正说着话,脖子传来酥麻的感觉,咬住下唇才收住差点溢出的暧昧声音。
言非半眯着眼睛,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吮吸着。
他还带着温青釉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下捣乱。
温青釉的手都热了起来。
“釉釉,好喜欢……”
他将赫连决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想带釉釉去吃饭?门都没有。
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温青釉耳朵通红。
不知道手机对面的赫连决有没有听到。
“釉釉?”
赫连决捏紧方向盘,听着对面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温青釉中断的回答,心中一沉。
“会长,不、不用来接我。”
只听到这么一句,电话就被掐断了。
赫连决第一次低骂出声。
掉头。
地下车库的豪车中,气氛旖旎,暧昧不散。
“釉釉怎么这么快就挂断了?不和阿决去吃饭了吗。”
言非说得咬牙切齿。
温青釉虽然此时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也非常肯定他在吃醋。
“拿完你说的东西再去吃吧……”
“想得美。”
人都到他这儿了,还想和别的男人吃饭?
真当他把人拐到公寓就单纯拿个东西啊。
言非抬起温青釉的下巴,看着她的粉唇出神,重重亲了一口,眼尾泛红。
“阿决有没有这样亲过……”
两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势,仿佛温青釉不回答就不给亲。
温青釉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无辜地主动碰上。
言非再也忍不住了,只顾掠夺她的气息,仿佛这样心里会好受些。
釉釉避而不谈,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该死的赫连决!
他痛恨男小三!
车内的温度不断升高。
温青釉第一次知道,原来亲亲也有这么多花样。
言定走近突兀停在电梯旁的豪车时,视线透过挡风玻璃,脸上的表情更冷。
“叩叩叩。”
副驾驶位的车窗被人敲动的声音。
“言非,亲够了没。”
言非狼狈地回到驾驶位。
车门打开,言定看都没看里面的男人一眼,解开温青釉的安全带,将人带了出来。
啧,搞成这副样子。
看着温青釉迷离的眼神还有微肿的唇瓣,言定眼神中的冷意几乎要化成实质。
温青釉还有些站不住,被言定搂在怀里拍着背顺气,软绵绵的。
“也不知道开点窗透气。亲成这样。”
言定给怀里的人重新理了下头发,又戴好帽子。
“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言非赶紧收拾好自己下车。
想要接过温青釉,被言定伸手拦住。
“打电话电话不接,发消息消息不回,怪我?”
他就知道言非一回来就要去找温青釉,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言非从兜里掏出手机,才看到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醒。
还真是。
“好点没?”
言定低头轻哄,用指腹轻轻抚了抚温青釉的脸,还很烫。
嘴唇……就不用说了。
言非下嘴真是没个轻重。
看着言定怀里搂着温青釉,言非都震惊于自己对这一幕的接受速度快到无法想象。
“釉釉,以后要学会拒绝,别心软,他都是在装可怜。”
“你还好意思说我!”
言非气笑。
要是换成他,见不得会好到哪儿去。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在爸妈面前信誓旦旦说自己不谈恋爱。”
吃饭的时候爸妈可把这件事跟他说了,还说言定回学校后就有了喜欢的女孩子。
他当时还不知道言定喜欢的就是温青釉。
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
气死。
注意到温青釉在抬头看他,言定整理外套的手一顿。
“我又没说错。你和釉釉没分手,我怎么谈?”
现在这不是差不多谈上了。
言非眼睛睁大,“这还赖我?你还要不要脸了?”
言定:“你要脸,你要脸有本事别亲釉釉。”
是你女朋友吗就亲。
都没名分,谁比谁高贵似的。
“我们都挺不要脸的。”言非最后总结。
温青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