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别人有的,你也要给我
“不用了会长,我想好了。”
温青釉回答得很确定。
这多得的假就用在之后吧,实在用不上留到下个学期也行。
她看房子的时候可能就需要请假。
还有搬东西什么的。
“你想好就好,我会让夏沃给你把假加上。”
“谢谢会长。”
空气安静了几秒,温青釉见实在没有其他问题。
“那会长,我走了?”
还是温青釉主动开口,要不然她感觉赫连决可以一直这么跟她干看下去。
“釉釉,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赫连决觉得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原本,他以为把温青釉放在身边,会让他们走得更近。
但是,温青釉在学生会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面对他。
他想要的办公室恋情至今没有苗头。
有一点也很快灭了。
虽然身为会长说这种话不太负责,但,无论什么身份他都是个有私心的人。
他想要温青釉的目光放在他身上多一点。
他已经不知道克制自己多久了。
温青釉感觉赫连决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危险。
这个眼神,像是要吃掉她。
“不生气,上午就不生气了。”
生气不利于身体健康。
而且赫连决主动让她打了几巴掌出气,认错态度还算诚恳。
“釉釉,你对我能不能再好一点?”
“什么?”
温青釉觉得他在开玩笑。
“我对会长……哪里不好吗?”
“我是说——再好一点。”赫连决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滑,最后落在她粉润的唇瓣上。
“别人有的,你也要给我。”
赫连决突然起身,半跪在温青釉身前,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
他有些装不下去了。
温青釉垂眸看他,眼睫轻颤。
“别人?别人有的东西会长应该不会缺吧。”
像赫连决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么还不是动动口的事。
额……确实是动动口的事。
“我想要这个。”
男人挺直腰身,亲了上来。
唇瓣传来湿濡的触感,温青釉感觉赫连决的唇在微微颤抖,亲得人痒痒的。
赫连决是在兴奋。
很快,他扶住温青釉的后颈,整个人覆上。
温青釉背靠在沙发上,她的手撑在男人坚实的胸前。
“这是在办公室,会长大人。”
“我当然知道。我从来没有禁止过办公室恋情。”
他的话指向性明显。
赫连决其实想咬,但过了一遍勉强清醒的脑子后只是轻啄了一下。
终于亲上了。
好喜欢……
“这才是我要的。”
“釉釉还记得以前的那个交易吗?”
温青釉:“……”
“不过你和言非早就分手了,我的把柄现在对你已经没用了。”
“我还以为会长早就忘了这回事。”
“我提这个不是想继续,而是你和言非分手了,他却依旧可以找你……”
“我呢?我们之前的交易关系,是不是也可以同理?”
“釉釉,我一直没有忘记那次……”
温青釉知道他说的是哪次,赶紧抬手捂住了赫连决的嘴。
赫连决丝毫不觉得冒犯,反而启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温青釉哆嗦着松开他的嘴巴。
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赫连决他,彻底放飞自我了?
“釉釉,收回去干什么?”
温青釉的手刚松开他的嘴,就被男人圈住手腕。
赫连决把手放在嘴边,轻咬了下她的指尖。
“我哪里没亲过?”
“你、你别说了……”温青釉脸颊透着粉。
这男人是怎么能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的。
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重新浮现,不止是温青釉,赫连决也想起来了。
“为什么不让说?”
“釉釉现在是单身,我也是单身,不用顾忌别人,也不用偷情了。”
“我想偷情好久了,还记得釉釉说偷情不好,那现在呢?现在总可以了吧?”
温青釉没想到自己过来送个文件,把自己送进了狼窝里。
或者说,这里一直都是狼窝,但赫连决这头坏狼一直窥伺着时机下手。
“现在也不可以。”
她吃饱还没几天,再吃就要吃撑了。
也没人告诉她恢复单身后日子这么……
她要虚不受补了!
话音刚落,赫连决又咬了一下她的指尖,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上次是我经验不足,不太会,我后面补习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这次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还吃了药,休息室也放了套……唔。”
温青釉倾身,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止住他的虎狼之词。
赫连决挑眉。
他拉下温青釉的手,温青釉突然没有了支点,整个人向身前的男人扑去。
赫连决顺势拥着她把人抱起。
“这里是办公室,你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
他装乖了那么久,温青釉都没有多看他几眼,索性恢复本性发疯。
这才是真正的他。
赫连决抱着温青釉走向办公室的门。
门“啪嗒”一下被反锁。
温青釉听着这声,心里顿感不妙。
“釉釉,我说了的,别人有的,你也要给我。”
她不给,他就主动要。
赫连决又抱着人不紧不慢走向休息室。
温青釉被放在床上,转身想跑,被赫连决禁锢在两臂之间。
“会长,我们都冷静一点……”
温青釉悄咪咪打量周围环境,结果就看到衣柜里挂着满当当的女士衣服。
显然早有预谋。
这床……也被换成大床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很冷静。”
赫连决目不转睛地盯着温青釉,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偏执。
“上周末,釉釉去哪儿玩了?”
他突然的话题转化,让温青釉背后一凉。
“我替温秘书加班,让温秘书好好享受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假期,温秘书都不愿意跟我分享一下去哪儿玩了吗?”
“没去哪儿玩……”
温青釉支支吾吾,眼睫扑闪。
这个坏蛋,明明知道,还要问一遍。
“好玩吗?”赫连决又问。
“挺、挺好玩的。应该?”
“好玩下次记得喊上我?”
温青釉:“……”
那还是别了,她应付不来。
上次都差点应付不来。
“怎么又不说话了,不想让我玩?”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赫连决突然笑了。
“那好,好玩的话,我今天就陪釉釉再玩几次。”
“什么?”
突然的失重感传来,温青釉被男人扛抱起来。
赫连决的手臂有力地托着她的臀,抱着她去浴室。
温青釉意识到走向不对劲。
突然就明白他刚刚说的那句再玩几次是什么意思了。
“赫连决!”
“嗯。怎么了?”
“你……”
“釉釉是想说现在是白天?还是想劝我把你放下来?”
“白天也不碍事的,窗帘一拉和晚上没什么区别。”
“放下来不可能。温秘书辛苦工作了一上午,剩下的就交给我来伺候,尽量争取不让温秘书晚上加班。”
温青釉的所有动作被镇压。
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浴室响起水声。
“你这段时间都是装的!”温青釉咬牙控诉。
整个人在轻颤。
“嗯我装的。要不是釉釉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可以装得更久。”
“你个大骗子!”
“那釉釉就是小骗子。”
赫连决拂去脸上的水花,眸色深得吓人。
“要是你喜欢,我之后可以继续装。”
“不喜欢!”
“小骗子。明明就很喜欢……”
赫连决声音都哑了。
温青釉的控诉被尽数吞入腹中。
这个男人,不想听什么就一个字都不让她说出来。
两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温青釉软软地窝在男人怀里,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赫连决得意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温青釉气呼呼地撇过头。
“不给亲?”
“我偏要。”
赫连决将人放在床上,屈膝覆上,两人系得松散的浴袍很快散作一团。
“唔……”
“想不想我戴?”
“嘶——”
温青釉失手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抓痕。
赫连决伸手拉开床头柜,拿出几个小方盒。
他将温青釉捞起来。
“釉釉喜欢哪个?我都可以。”
温青釉眨着水润的眸子看着床上这几盒东西,脑子一片空白。
他怎么买这么多?
“我都没试过,釉釉要是也挑不出来,这次先随便选一个,剩下的我们以后慢慢试。”
赫连决附在她耳边,诱哄道。
“我哪个都不选。我、我要去喝水……”
温青釉想跑,不小心踢出去某个小方盒。
“这个理由你刚刚已经用过了。”赫连决温馨提示。
他拿起被温青釉踢到一边的小方盒。
“既然釉釉选这个,那就这个吧。”
“?”
随着空调的运转,室内不断升温。
“我……不行,你自己来吧。”
温青釉的脸红扑扑的。
赫连决抓住她的手,“釉釉行的。”
“那你别乱动了……”
“我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平静不下来了。
发疯真爽。
他还要发疯。
得逞后,赫连决努力稳住实战第一刻的强烈冲击。
等感觉被压下去后,他彻底控制不了自己。
虽然他也没打算控制。
就让他和釉釉短暂地消失一段时间。
谁也别想联系上。
就像上个周末那样。
温青釉感觉自己被一条蟒蛇缠上了,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粉。
“釉釉……釉釉……”
温青釉累得没力气应声。
想让他停下,赫连决又惯会装聋作哑。
温青釉迷迷糊糊间,感觉小腹搭上了赫连决温热的手掌。
“他们到过这儿吗?”
赫连决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温青釉顿时一个激灵。
怀抱收紧。
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
赫连决头皮发麻。
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人又被他搂进怀里坐着。
真是一会儿都不让人休息。
温青釉气得想呼他的脸,像上午那样。
可惜被欺负得手都没有力气。
最后像是在摸他的脸。
“啪!”
赫连决圈着她的手腕打了自己结实的一巴掌。
“釉釉想打我跟我说一声就好,再这么挠痒痒真要加班了。”
温青釉现在听到“加班”这个字眼有些不忍直视。
“手疼不疼?还要打吗?”
“要。”
温青釉也不客气。
“嗯,多一巴掌就多做一次。挺好的。”
赫连决圈着温青釉的手又给自己来了一下。
“两次。”
“什、什么?”
反应过来的温青釉赶紧收回手。
“你什么意思?我不打了。”
“那就是两次,我们赶紧做,要不然做不完了,争取不加班。”
赫连决熟练地拉开床头柜抽屉。
“抽一个?”
温青釉到最后欲哭无泪,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赫连决给她清理好,把人放在新铺好的床上。
温青釉沾床就睡,显然累得不轻。
赫连决则是心情愉悦地回浴室继续收拾自己。
事实证明,在这件事上,赫连决不会犯困。
温青釉感觉被榨干的人是自己。
成功依靠发疯向温青釉讨到甜头的赫连决心情舒畅地钻进被窝暖床。
同样的休息室,上次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现在,软玉温香。
再睁眼时,温青釉已经判断不出来到底几点了。
眼前是白花花的胸肌。
宕机了一分钟,温青釉懵懵撩起眼睫,有些凌乱的发丝挡在眼前。
她轻轻摇晃头发,像一只刚醒的猫咪。
意识回笼,温青釉懒懒地转了个身背过去,准备睡个回笼觉。
吃太饱了,“晕碳”。
转过身还没几分钟,男人滚烫的身体紧跟着贴上来。
赫连决从背后搂住温青釉,把她往怀里带。
“睡吧,还早。”
“嗯……”
温青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真正起床时,已经是晚上。
赫连决正站在床边穿衣服。
线条分明的背肌被衣服逐渐遮挡,上面混乱的抓痕清晰可见。
罪魁祸首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醒了,这次还满意吗?”
赫连决一开口,就是让人难回答的问题。
他拿着女士衣服递到温青釉手边。
“勉勉强强吧。”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回答声。
温青釉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将衣服咻的拿进来。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赫连决看着眼皮子底下的那团被子山变成各种不规则形状,嘴角弧度上扬。
多么希望今天下午能一直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