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他说这叫做什么?
秦林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更深,更慢。
清月的唇从凉变暖,从僵硬变柔软。
她的手从他腰上移到他的背上,手指微微用力。
秦林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她看着秦林,眼神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期待,只有一种“来吧”的坦然。
秦林伸手把灯关了。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走廊漏进来的昏黄的光。
清月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那种光不是灯照的,是从她身体里透出来的。
灵力在皮肤下游走,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在她体内奔涌。
秦林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腰际。
她的皮肤很滑,不是护肤品的那种滑,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像玉一样的温润。
“清月。”
“嗯。”
“你的身体很热。”
“灵力在运转,修炼的时候身体会发热,控制不住。”
秦林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热,灵力更密集,像一个小小的能量炉在皮肤下燃烧。
这一晚秦林没有离开清月的房间。
红药和青禾挤在另一间房里,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红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青禾闭着眼睛装睡。
走廊里很安静,方舟的维生系统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第二天早上清月醒的时候,秦林已经不在床上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早上好,记得吃早饭。”
清月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字迹上轻轻摸了一下。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里韩雨柔正抱着秦月路过,看到她,脚步停了一下。
“清月,昨晚睡得好吗?”韩雨柔问。
清月点头:“还行。”
韩雨柔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抱着秦月走了。
清月站在走廊里,看着韩雨柔的背影。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是热的,不是因为发烧,是因为昨晚没睡好。
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秦林的手一直在她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起昨晚的事。
秦林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从她的腿滑到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摸过那道疤痕的时候,停下来,拇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就这么成了他的女人了,不过这男女之事还真是比修炼舒服,以后得多和他做做。”
“对了,他管这叫做……做什么来着?爱吗?”
……
红药是第二个。
她没有清月那么冷静,也没有青禾那么沉默。
她属于那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类型。
秦林走进她房间的时候,红药正坐在床边,穿着一件粉色短袖和一条白色短裤,是韩雨柔给她挑的那套。
她看到秦林进来,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像一只被突然拎出窝的兔子。
“你你你你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秦林在她旁边坐下:“紧张?”
“不紧张!”
她声音很大,但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秦林伸手握住她的手。
红药的手冰凉,湿漉漉的,全是汗。
“你手心出汗了。”
“那是热的!”
红药把手抽回去在衣服上擦了擦,又伸过来握住秦林的手。
“好了,不出汗了。你你你你别说话,让我缓一下。”
秦林没有说话,就让她握着。
红药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他的手,站起来。
她开始解扣子。
不是那种从容的解,是手忙脚乱的解,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秦林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我来。”
秦林站起来,伸手帮她解。
红药的扣子很小,他的手指也大,但他的手很稳,一颗一颗地解,不急不慢。
红药低着头看着他的手指,脸红得像要滴血。
扣子解完了,短袖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地上。
她穿着内衣,皮肤很白,但比清月多一些血色,不是那种冷白,是一种健康的、透着粉的白。
秦林把她拉进怀里。
红药的脸贴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声,很稳,像一面鼓。
她的心跳也很快,快到她觉得他一定听到了。
“秦林……我害怕。”她的声音很小,闷在他胸口。
秦林低头看着她:“怕什么?”
“怕疼,我听清月说很疼。”
秦林想了想:“没那么疼,她吓你的。”
“真的?”
“真的。”
红药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秦林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她的唇是热的,软,带着一点甜味,不是口红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
秦林吻着她的时候,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他的肩上,从肩上移到他的脖子上,最后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晚红药哭了一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秦林吻她脖子的时候她的眼泪自己掉下来了,止不住。
秦林停下来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
他又问她是不是疼,她说不是,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
秦林吻掉她脸上的眼泪,没有再说话。红药的眼泪流了很久,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
青禾是最后一个。
她没有清月的冷静,也没有红药的紧张。
她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藏在水面下的东西。
秦林走进她房间的时候,青禾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的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赤着脚。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秦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的星云已经飘过去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太空和远处零星的星星。
“青禾。”秦林叫她。
青禾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没有底的井。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怕不怕?”
青禾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怕的话我早就离开了。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了。”
青禾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躺下来,侧着身看着秦林。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