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老王
可当手掌要碰到李华时，附着的黑烟转瞬消散不见。
王德发看着自己的手掌，叹道，“果然不行啊......”
很多规则是由他制定没错，然而他也要把规则设置的合理且遵守。
简单来说，老王是写代码的打工程序员，背后还有监管一切的老板。
“老王，你特么的到底要干嘛？”
李华脸色难看，实在不明白，老王做这些又如何能达成‘夙愿’？
驾驶位的秦有木一言不发，视线死死盯着后视镜内的老王。
这就是......老王？
秦有木从未忘记在陇兴安岭李华顺嘴提到的‘老王’，她在当时就知道此人绝不简单。
尽管老王已经出演过《梦魇》与《阿派朗》，可是李华从未向秦有木提及其存在，她是如今才知道对方就是一开始李华的护林员上司。
此刻，秦有木陡然明白，近些年发生的一切，诡剧、污染等等事件都是《山坟》的‘剧情’。
老王现身，隐藏在背后的些许真相才得到肯定答案。
污染自陇兴安岭地底传播，需要由李华在场方可镇压爆发。
李华之所以出现在陇兴安岭，那是因为王德发的刻意引导。
当初木屋见到的焦尸真的是‘李华’，只不过是李华上一个百年的轮回。
陇兴安岭没有传统意义的污染源，规则是由老王以及背后的存在制定，自己在木屋找到的纸条规则，想来真的是‘妹妹’的恶作剧。
秦有木想清楚很多事，不过还有很多迷雾，比如老王意欲何为，‘妹妹’与其又有何联系？
“我要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王德发依旧是游戏人间的散漫态度，可他给李华的感觉与印象内完全不是同一人。
“王德发，我有一个问题。”
李华已然猜到老王身份，沉声问道，“当初永海市，那对被污染吞噬的母女，是不是你的手笔？”
没有诡剧凭空出现在外界的污染源，可以做这种事的貌似只有老王了。
“你居然还记得这事？”
王德发故作惊讶，摇头说道，“我做的一个小实验罢了，如你所见，失败了。”
没有与其匹配的‘思想’，污染就只是污染，而不是让人进化。
“王德发，你已经疯了。”
李华没有破口大骂，可是声音背后透着比以往更甚的冷意。
“你才是虚情假意。”
王德发凑近李华耳边，笑的诡异，“我们都是沙砾，不是吗？”
“更何况，这是必要的牺牲，那个女人是自愿做我们的试验品。”
“为了全人类的超脱，我们甘之如饴。”
声音刚落，李华陡然抽刀砍向老王。
老王不躲不闪，任由能复制能力的柴刀砍在肩膀，不见鲜血只有逸散的黑烟。
李华并不意外，毕竟对方是存活三千年的恐怖存在，肯定不是寻常人类肉身。
问题是柴刀怎么没动静？
既没有化作古怪触手，也没有吸取能力的迹象。
“很意外吗？你以为污染物是怎么来的？”
王德发淡定的拿开柴刀，接着说道，“我能把污染放进人体，那就能把污染放进物体，一点小小的科学研究罢了。”
李华面露愕然，看着柴刀，所以这么多的污染物，全都是老王一人打造出来的‘产品’？
“明白了吗，你说我是疯子？”
王德发笑出了声，摊开双手，“迄今三千年，我在背后维持着‘秩序’，救的何止千万人？”
听到这番话，秦有木觉得似曾相识，而后记起什么瞳孔微缩。
“也就是说......”
秦有木看向手中怀表，试图发动能力，不出所料没起任何作用。
此刻，秦有木竟有一些无力感。
这可是与‘妹妹’有关联的甲级污染物，面对王德发居然同样没有效果。
无法使用污染物，该如何与王德发抗衡？
剧情杀？这不可能。
剧本、规则，本就是由王德发在制定，其他污染源都会因强弱受制于王德发，从而不得不修改剧情与规则的难度。
然而王德发作为诡剧的‘污染源’，几乎是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只要不太过分‘妹妹’就不会理会。
“哦，那块怀表，我很有印象，那位大人特地要求打造给他的生日礼物。”
王德发说着一叹，“可惜啊，上一世的他死的太早，都没能撑到走出陇兴安岭。”
正常的李华无惧山火，可他上一世提早见到山洞的恐怖，普通人的思想直接被吓蒙主动赴死了。
“话就说到这里。”
老王身影化作黑烟消散，只留声音徘徊在车内。
“不要觉得我是做无用功，胜负犹未可知。”
老王离去后，车辆依旧在高速疾驰，氛围凝重的可怕。
剧情，规则，污染物，这些诡戏子赖以生存的手段，面对王德发全都不复存在。
没有以上三种方法，还能怎么与王德发抗衡？
不说王德发本身，秦有木记得很清楚，全神教发展至今，其中很多教徒掌握着强力污染物。
从之前的全神教徒去看，他们都很乐意为王德发的目的效力，光是这群教徒都是致命危机。
“还没到绝望的时候，他也遭到某些限制。”
李华突兀出声，回想刚才老王对他动手失败的情况，显然老王不能亲自控制自己。
只要不是面对老王，对付其他全神教徒，污染物应当能够生效。
“首先弄清楚，这家伙究竟......”
李华话没说完，车内中控屏陡然闪烁，转变为另一幅画面。
那是一座以黑红二色为主调的教堂，最上面有一手脚被捆绑，耷拉脑袋瘫坐在木椅的少女。
少女背后黑暗走出身穿宽大黑红教袍，袖口、衣领镶嵌着金边的华贵身影。
“视生引路。”
华贵身影做出两手虎口交叉，遮住一只眼睛的动作，“难民们，我们即将迎接崭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