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生的孝懿仁皇后很护崽10

第10章 重生的孝懿仁皇后很护崽10

毓庆宫打死太监一事虽被康熙压了下来,但太子的跋扈之名却在宫中悄悄传开。

胤禛在户部的差事做得勤勉,每日早出晚归,将一应钱粮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这日他从户部出来,正巧遇见太子胤礽从内廷方向过来,身后跟着一长串太监宫女,排场极大。

“臣弟给太子请安。”胤禛退至道旁行礼。

胤礽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老四啊,听说你在户部干得不错?连张鹏翮那个老古板都夸你。”

张鹏翮是户部尚书,以严谨著称,从不轻易夸人。胤禛忙道:“是张大人教导有方,臣弟只是尽本分。”

“尽本分好。”胤礽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过老四,有些事过犹不及。你太较真了,下头人难免有怨言。做哥哥的提醒你一句,水至清则无鱼。”

这话听着是劝诫,实则暗藏机锋。胤禛心中一凛,面上却不显:“太子教训的是,臣弟谨记。”

“行了,忙你的去吧。”胤礽摆摆手,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胤禛站在原地,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太子这话,分明是在敲打他。是因为他在户部查账太严,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还是单纯看他这个弟弟不顺眼?

回到府中,福晋宝娴见他面色不豫,亲自端了茶来:“爷可是在朝中遇到烦心事了?”

胤禛接过茶盏,将今日之事说了。宝娴沉吟片刻,轻声道:“妾身愚见,太子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确实对爷在户部的作为不满,二是……也在试探爷的反应。”

“试探?”

“太子地位虽尊,但近年来屡有过失,皇上心中未必没有想法。”宝娴压低声音,“爷这次山西之行得了好名声,在户部又勤勉务实,难免引人注目。太子或许是担心爷风头太盛。”

胤禛苦笑:“我何尝想出风头?只是在其位谋其政,总不能尸位素餐。”

“爷做得对。”宝娴温声道,“只是这朝堂之上,做事固然重要,做人更重要。爷不妨想想,如何既做好分内之事,又不至于锋芒太露。”

这话与佟佳婉宁平日教导的如出一辙。胤禛看着温婉贤淑的妻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你说得对。是我急躁了。”

“爷不是急躁,是真心想为朝廷出力。”宝娴微笑,“但欲速则不达。有时候退一步,未必不是进。”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消息:皇上召四阿哥即刻入宫。

胤禛心中一紧,匆匆换了衣裳便往宫里去。到了乾清宫,发现不止他一人,太子、大阿哥、三阿哥、八阿哥等都在。康熙面色沉肃,殿内气氛凝重。

“人都齐了。”康熙扫视众皇子,“朕今日叫你们来,是要说件事。江南织造曹寅上了密折,说有人私贩龙袍。”

“龙袍”二字一出,殿内众人皆变色。私制龙袍,等同谋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曹寅查到,这批龙袍是从苏州流出,背后似有京中权贵支持。”康熙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你们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太子率先开口:“皇阿玛,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必须彻查!儿臣愿亲自督办,定将幕后主使揪出来!”

大阿哥胤禔也道:“太子所言极是。不过此事牵涉甚广,需谨慎行事。不如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以免冤枉好人,也免得打草惊蛇。”

三阿哥胤祉附和道:“大哥说得有理。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

康熙不置可否,目光转向胤禛:“老四,你怎么看?”

胤禛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考验。他沉吟片刻,道:“回皇阿玛,儿臣以为,此事关键有三。第一,要查清龙袍流向,是有人私制谋逆,还是别有用心之人设局陷害。第二,若真有谋逆之心,其党羽何在,有无兵权在手。第三,此事公开查办还是暗中查访,需权衡利弊。”

“哦?”康熙挑眉,“那你觉得该公开还是暗中?”

“儿臣以为,应先暗中查访。”胤禛道,“若公开查办,恐朝野震动,人心惶惶。且真凶若知事泄,或狗急跳墙,或销毁证据,反而不利查案。不如先让粘杆处暗中探查,待证据确凿,再雷霆一击。”

康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看向八阿哥胤禩:“老八,你说呢?”

胤禩恭敬道:“儿臣赞同四哥所言。只是暗中查访需得力人手,且要绝对保密。儿臣建议,可让几位兄长各荐一二可靠之人,组成专案,由皇阿玛信任的重臣统领,如此既高效,又不易走漏风声。”

这话说得周全,既附和了胤禛,又提出具体建议,还暗指此事不宜由某一位皇子独揽。康熙点点头:“你们说得都有理。此事朕自有主张,你们先退下吧。”

众皇子行礼退出。走出乾清宫,太子看了胤禛一眼,似笑非笑:“老四如今思虑越发周全了。”

“太子过奖。”胤禛垂首,“臣弟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想到什么说什么?”太子轻笑,“那也要有东西可想才行。老四,你很好。”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语气却让人不舒服。胤禛只当没听出来,恭送太子先行。

回到府中,他将今日之事说给佟佳婉宁听。佟佳婉宁听后,沉思良久:“龙袍案……禛儿,此事你切莫沾手。”

“额娘是担心……”

“无论查出什么结果,都是烫手山芋。”佟佳婉宁神色凝重,“若查不出,是无能;若查出的是小角色,是小题大做;若真查出哪位权贵甚至宗室……那便是捅了马蜂窝。皇上让你议此事,是考校,不是真要你办。”

胤禛恍然:“儿子明白了。”

“不过老八那孩子,倒真是心思缜密。”佟佳婉宁若有所思,“他提的建议,看似周全,实则把所有人都拉下水。这样一来,无论结果如何,谁都脱不了干系。”

“八弟也是为皇阿玛分忧。”

“但愿如此。”佟佳婉宁轻叹,“禛儿,额娘不是要你将兄弟都想得那么坏。但在这宫里,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接下来的日子,龙袍案果然如佟佳婉宁所料,成了朝中禁忌。康熙命心腹暗中查访,但风声还是走漏了。一时间,京城各大府邸人心惶惶,唯恐被牵连。

这日,胤禛从户部出来,正要回府,却被八阿哥胤禩拦住了。

“四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一处茶楼雅间。胤禩屏退左右,亲自为胤禛斟茶:“四哥,弟弟今日冒昧,是有件事想请教。”

“八弟请讲。”

“龙袍案……四哥可曾听说什么风声?”胤禩压低声音,“弟弟听说,好像牵扯到索额图大人。”

索额图,太子太傅,权倾朝野的重臣。若真与他有关,那事情就大了。

胤禛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八弟从何处听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弟弟自然不敢乱说。”胤禩苦笑,“只是这几日,索额图府上人来人往,似有不寻常。弟弟担心……若真与太子有关,那……”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索额图是太子党核心,若他涉案,太子岂能脱了干系?

“八弟,无凭无据的话,还是少说为妙。”胤禛正色道,“此事皇阿玛自有圣断,你我做臣子的,不该妄加揣测。”

“四哥教训得是。”胤禩忙道,“是弟弟失言了。只是……弟弟担心四哥。四哥如今在户部,难免要与各府往来。万一不小心牵扯进去,恐有麻烦。”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却让胤禛心中警铃大作。八弟这是提醒,还是警告?或者……是试探?

“多谢八弟提醒。”胤禛端起茶盏,“我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从茶楼出来,胤禛心事重重。回府后,他立即修书一封,让人悄悄送给佟国维,提醒他近期谨言慎行,莫要与索额图一党走得太近。

龙袍案最终在康熙四十二年秋有了结果。查来查去,揪出的是江南一个织造世家,说是想制龙袍献媚权贵,以求垄断宫中的丝绸供应。主犯斩立决,从犯流放,案子就此了结。

但这个结果,明眼人都知道是找了替罪羊。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康熙心中清楚,朝臣们心中也清楚,只是谁都不敢说破。

这年冬天,太子胤礽再次惹出事端。他在京郊狩猎时,因一只鹿与蒙古王公起争执,竟命侍卫将那位王公打伤。此事传到康熙耳中,龙颜大怒,当众训斥太子“骄纵跋扈,不知礼数”。

太子不服,竟在乾清宫外跪了一夜,以示抗议。这举动更是火上浇油,康熙一怒之下,下令将太子禁足毓庆宫三月,闭门思过。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太子失宠的迹象越来越明显,那些原本依附太子的朝臣,开始暗中寻找新的出路。

大阿哥胤禔府上门庭若市,三阿哥胤祉也频频与朝臣往来。连年纪尚轻的八阿哥胤禩,都开始有不少官员投靠,夸他“仁德宽厚,礼贤下士”。

唯有胤禛的府邸,依旧如往常般安静。他每日按时去户部当值,下了差便回府看书,或是入宫给佟佳婉宁请安,很少与朝臣私下往来。

佟佳婉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担忧。欣慰的是儿子沉得住气,不似其他兄弟那般急功近利;担忧的是,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局中,太过低调,也未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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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黑化女配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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