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千秋第一秋,独属于元白的时间算法】

第210章 【千秋第一秋,独属于元白的时间算法】

[我觉得挺好的,他们没有医保来这里看病不是在为医院创收吗]

[但是人来了,机票,住宿,食物我们都是挣了啊]

[没错,做个ct,国际医疗部需要1到3天出结果,这期间住宿吃饭购物,而且必须雇专业翻译去翻译医学名词,回去还能在网上夸夸咱们,百利无一害]

唐朝。

李世民盯着天幕,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啊!那些来长安的胡商、使者、僧侣……他们也得住店、吃饭、买东西,也得花钱啊!”

他越想越觉得通透,后世这一套,不就是把“外来的人”和“自家的钱”理得明明白白吗?

他转向殿中的群臣,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咱们也可以学学后世人,专门设一个……嗯,叫‘万邦医馆’也好,‘番客诊堂’也罢,专给外邦人看病!贵些无妨,但务必周全、快当!”

他抬起眼,正想细说,却发现房玄龄、长孙无忌、杜如晦等几位重臣也正目光炯炯地望过来。

眼神一对,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

于是,殿内的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房玄龄捻须沉吟,“陛下圣明,鸿胪寺下可设一司,专接外邦贵客医事。诊金、药费、调理汤剂……皆可单独立价。”

长孙无忌接话,眼中带笑,“不止医馆,西市、东市亦可辟出些上等客舍、清雅食肆,专供外客落脚。这价钱嘛……”

他顿了顿,君臣几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嘿嘿。

“自然要体现我大唐物阜民丰、待客有道。”

杜如晦微笑着补了一句,说得十分得体。

于是,一场关于“如何妥帖、体面、而又不失实惠地让外邦人在长安多花点钱”的愉快商议,就此热烈地展开了。

[为啥会有人觉得这是缺点,外国人来看100%是赚钱的啊]

[有很多人的脑子和猪的没啥区别]

[那些人的智商堪比边牧]

古人们看得一头雾水。

“不应该吧?这视频里不都解释得明明白白的吗?怎么还会有人想不通?”

结果话音刚落,下一秒就看到了活生生的“想不通”的例子:

[不希望他们来,我们的医疗方便是因为国家给了好多补助,她们凭啥来占用我们的资源,我们人这么多还排着队呢]

这条评论刚出现,就有其他网友反驳:

[你视频白看了啊]

有人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你说我们这群古人,完全不了解后世这些规矩、这些机构,有疑问倒也说得过去。可你一个后世人,怎么还会想不明白呢?”

“就算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视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怎么还跟没看过似的?”

特殊时期。

鲁迅看着天幕摇了摇头,“就这样浪费了你人生中毫无意义的两分钟。”

这日他家正好有客人来访,因是男客,桌上只摆了一碟花生米当招待。

客人先前来过几次,记得以往总有零食糕点,见状虽有些纳闷,却也没多问,顺着话头接道:“那这么说,你我今日一同看了这场争论,不也是浪费了人生的两分钟?”

迅哥收回目光,将一粒花生米丢入口中,嚼得慢条斯理:“我看懂了,记住了,便不算浪费。”

“那看不懂,也记不住的——看了如同没看,说了如同没说,想了如同没想,白白将光阴与道理一同咽下,又原样吐出的,才叫作‘浪费’。”

“猪吃了糟糠,尚能长二两膘。有些人,却是连猪食都消化不了,只攒了一肚子自以为是的胀气。”

客人:“……”

这花生米突然有点噎得慌。

[老外基本挂的是国际部,我们普通门诊挂号几十块钱,国际部一般300~1000,并且是全额付费]

[也还好,至少比动不动给张大几千上万刀乐的账单好多了]

[甜甜圈问诊半小时花费五千刀乐]

天幕下,古人们的对话也拐了个弯。

“甜甜圈?是……是那个被摸了一下腰子,聊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收到五千‘刀乐’账单的……那个‘润人’?”

他说得有点磕巴,显然这些后世人发明的词儿,对他来说还是太烫嘴了。

“是他是他!我记得!”

“谁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

“一看你就没认真看天幕!前头连着放了好几个关于‘斩杀线’的视频,里头就说了这个‘甜甜圈’!有名得很!”

“我……我那是有正事要忙!哪里有功夫时时刻刻盯着天幕看?”

“你有什么正事?”

“睡午觉!”回答得斩钉截铁,理直气壮。

“嘁——”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嫌弃的嘘声,夹杂着几个毫不掩饰的大白眼。

“懒得你!”

……

【千秋第一秋,独属于元白的时间算法】

单看这标题,大多数古人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只看到“元白”这两个字,许多人便露出了“又来了”的笑容。

大差不差,又是磕cp的了。

有记性好的人还记着,先前天幕提过这俩人的名字,只是那会儿没细说,他们还不知道这二位之间有什么值得说道的“糖点”。

如今好了,正主的“糖”这就来了!

许多人脸上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暧昧笑意。

看个乐子嘛,不寒碜。

唐朝。

被点名的两位当事人,元稹和白居易,同时感到后颈一凉。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想起了曾经误入的那个“来生再做夫妻”的视频。

更可怕的是,用看过天幕的脑子再去回想彼此之间那些酬唱赠答、抒写“友谊”的诗句……

“……”

元稹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白居易干脆捂住了脸,只觉得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

元白之后,许多文人墨客确实由衷欣赏、推崇他们之间肝胆相照的知己之情。

在古人的语境里,这种“士为知己者”的情谊,是极为庄重、珍贵,甚至堪为典范的。

和后世人这种热热闹闹的“磕cp”,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不过,也不是所有古人都对此皱眉。

也有不少思想活络、看得通透的。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后世人的情感投射罢了。

几千年来的古人,上至帝王将相,下至文人墨客,哪一个没被他们这般解读过?

怕不是他们自己那时代的人物,更加在劫难逃。

整个风气便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较真的?更犯不着为此动怒骂人。

毕竟就算骂了,天幕那头的后世人也听不见、看不到,到头来,不过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半点用处都没有。

当然,理解归理解,感觉还是有点微妙。

“咳咳……这些后世人的说法,终归是……轻浮了些。”

有人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杂文。

“你要说它露骨吧,倒也算不上。”

“就是……他们好像格外喜欢看两个男子之间的事,所以显得那劲儿……特别足。”

至于对比起来,让后世的“虎狼之词”都显得不露骨的,自己书匣深处的那些收藏。

嗯……只是学术性参考,学术性参考。

【元稹,你走后,再无人托住白居易的梦。

“千秋第一秋”,出自白居易。

这一句,是为悼念挚友元稹而作。】

白居易猛地站起身,喉咙发紧。

他原以为,天幕是要拿那些唱和的诗句做文章,搞些不正经的解读。

却没想到,开篇这句平平淡淡的话,竟是闷头一棍。

他不敢想,也实在想象不了,没有元稹相伴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

“千秋第一秋”。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不是明白了诗句的表面意思,而是明白了那个未来的“白居易”在写下这五个字时,胸腔里空掉的那一块,和再也无法被填补的漫长岁月。

而唐以前的古人们,原本个个都揣着看热闹的心思。

此刻瞧见天幕上的字,嘴角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一个个都懵了。

“不是,糖呢?”

“我问你糖呢?”

怎么突然就成刀子了!

【在《元相公挽歌词三首》里,他落笔写下:“苍苍露草咸阳路,此地千秋第一秋。”

原诗的意思是,咸阳古道上,萋萋秋草沾满寒霜,这片土地上的秋,年年岁岁轮回,可唯独今年,是我生命里最刻骨的“第一个秋”。

只因这一年,是好友元稹离世的第一年。】

元稹恍然。

乐天比自己年长七岁。

世事难料,谁能想到,竟是年纪小的那个先一步离开。

他一面沉浸在这诗句所描绘的,挚友眼中因自己离去而彻底改变的秋色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情谊与孤寂。

一面却又忍不住,带着点说不清是感慨还是玩笑的语气说:“你还挺能活。”

这诗句是如此情深义重,可自己竟再无法提笔,回赠一首相和的诗了。

白居易被这冷不丁的一句拽回了神。

他扭过头,瞪向身旁的好友。

“什么叫我还挺能活?”

“分明是……分明是你走得太早了!”

白居易别开脸,闷声道:“留下这等诗句……平白让人心里发堵。”

【时间在白居易的眼里,被元稹的死亡彻底劈成了两半。

从此往后,岁岁枯荣,秋来秋去,却再也不是有你的秋天。

“秋”的真正含义,在这一刻,才带着刺骨的凉意,钻进了他的骨髓里。】

元白之前的诗人文士们,看到这几行字,感受尤为复杂。

对于他们而言,“秋”或许意味着“悲哉秋之为气也”的宇宙苍凉,是“草木摇落而变衰”的自然节律,是征人思妇的愁绪,是怀才不遇的慨叹。

但像这样将一个人的逝去,变成衡量时间的标尺,既让他们惊艳,也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汉末的曹植叹了口气:“原来伤秋二字,竟能深重至此。这已非泛泛之愁,而是将整个时序,都系于一人之身了。”

至于那些本就多愁善感的,此刻更是不必多说。

泪点低的小姐夫人,早已帕子湿了一角:“往后所有的秋天,都成了悼念……这叫人怎么受得住。”

更有心思纤细,自身际遇坎坷的文人,更是物伤其类,感同身受地红了眼眶。

而先前那群纯粹等着“磕糖”看热闹的,此刻氛围就有点微妙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懵圈,再到现在的凝重与讪讪。

“这……这解读方向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

“说好的‘时间算法’,原来是‘余生计时法’啊……”另

一位叹了口气,原本准备嬉笑的心情,被这沉甸甸的生死之感压得没了踪影。

热闹没看成,反倒被灌了一耳朵人生无常的凉气。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看,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关于“情谊”的暧昧揣测,在这般真切纯粹的痛楚面前,显得有点轻飘飘的了。

【元稹在世时,白居易提笔写下送给元稹的诗句,总会收到回应。】

眼看天幕还要继续深挖那些“你赠我答”的诗句细节,但白居易已经听不进去了。

快别说他们写什么了!

不如说说微之是怎么离世的?是因病,还是遭了什么意外?

若是意外,可有法子能提前避免?

若是因病,那他得的是什么病?

从现在开始,他便盯着微之好生养身子,忌口、服药、静养,什么法子都使得!

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的诗人,提前知道了挚友的离去,满脑子想的也是如何让朋友避免这场死亡,对那些诗句中的情真意切是半点都不感兴趣了。

【隔着万里寄出的一件生衣,白居易调侃地说:“莫嫌轻薄但知著,犹恐通州热杀君。”

元稹只是回:“春草绿茸云色白,想君骑马好仪容。”

或者只是一场不知为何的梦。

白居易说:“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更梦见君。”

元稹答:“我今因病魂颠倒,唯梦闲人不梦君。”

他们相识于彼此年少,往后三十年,情意渐浓。

一生知己,唱和往来,互赠的诗歌竟有九百多首。

直到这句“苍苍露草咸阳路,此地千秋第一秋”,远方再也没有故人传来的声音了。

后来,白居易又一次梦到元稹,醒来泪湿枕巾,写下那句泣血的诗:“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元稹啊,黄泉之下,你是否也想提笔,再回一封信给你的乐天?】

天幕把每首诗的全部内容都完整放了出来。

唐以前的古人们逐字逐句看完,无不心生感慨。

其实元白之间的情谊,原本就素来被历代的士人们称颂,视作文人知己相交的典范。

这下有了天幕,更是让历朝历代的人都真切感受到了这一对的情深义重。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也算真的共情认可了后世人说的“元白99”。

这样跨越三十年、生死都无法阻隔的真挚感情,谁看了不心生动容,不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相伴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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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携天幕归来,历史画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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