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弁而钗》
【钟楚男趁机对他做了一番不可描述的事情,事后他还不满足,既不清理现场,也不逃跑,就这么抱着熟睡的张机一同入眠。
张机酒醒后自然发现不对,翻身跳起来,竟有……
这怎么能忍呢,自然是勃然大怒,拔剑就要把钟楚男宰了。
没想到钟楚男不仅不逃,还“扑通”一声跪地,真情告白道:“弟实慕兄才色俱备,愿一嗅余香,死亦甘心。如今我的心愿已然达成,你便杀了我吧!日后天下人皆知我是为情自愿去死的,也算是不朽于天下了。我不是不知道你的脾气,我早就知道我要是睡了你,我必死无疑,但是我在起了这个念头的时候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说罢,就要拔剑自刎。
张机听了这番真情告白,居然就心软了,连忙上前抱住他,劝道:“兄真痴人也!”
还劝他说什么,“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以死博得了片刻春宵,怎么能这么轻视自己的生命呢?”
钟楚男一边落泪,一边说:“像你这般才貌双绝之人,能与你春宵一度,我虽九死犹未悔!”
张机于是大为感动,表示:“你真是性情中人。我虽然是男子,但是当你老婆也没什么。”
钟楚男见状,果然就不去死了,甚至两人就这么好上了。
甚至两人“携手同寝,更不复有嫌疑之迹”。
不知道到底谁是性情中人哈。】
弹幕:
{不朽于天下?那确实不朽了}
{你还怪坦荡的}
{太史公:等等,我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屈原:我的诗是这么用的吗?}
司马迁:???
关我什么事啊!你们写这种东西不要乱用我的话!
屈原:同感……你们搞你们的,别弄脏我的诗……
至于弹幕里评价“抽象”“这都行?”的观众——
笔名“醉西湖心月主人”的某人表示,你们知道我们这儿的出版行业竞争多激烈吗?
知道有多少人在写这种文吗?
不写得猎奇点,怎么抓人眼球?
怎么能让书坊老板看上?
怎么能挣到钱?
不过一想到自己写的书居然流传到了后世,又不免得意起来。
哎呀,大浪淘沙,果然只有好书才能传下去啊~
【不久后秋闱开启,二人本要一同进京赶考,不料张机的岳父老王讨伐山贼时被困,张机只得领兵前往救援,钟楚男只好独自赴考。
两人分居两地,相思成疾,往来书信不断,一来二去写了不少酸诗。
诸如“去悠悠,意悠悠,水远山长无尽头,相思何日休”;
“阻关山,望关山,倚遍栏干芳草残,盈盈泪控弹”之类的。】
弹幕:
{该说不说,这作者文笔挺好}
各朝代的文人们:
平心而论,这词句清丽婉转,对仗也见功底,确实算得上好笔力。
可你有这般才气,写什么不行,为何偏偏耗在这等风月私趣之上?
实在是屈了这身笔墨功夫。
而宋朝有名的婉约派词人们,比如晏殊、秦观、李清照等,看着这熟悉的词风,一时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晏几道。
感觉和自己的词风实在是太像了。
简直没什么区别了。
【这边张机杀散贼寇,解围成功,正准备班师回天津。
那边钟楚男已考中二甲,本想即刻回天津与张机相会,陕西却突发变故。
朝廷急召钟楚男即刻启程前往陕西,任戎政尚书,他只得写信告知张机,约他到陕西相会。
张机正要动身,不料父亲突发恶疾,不治身亡,他只得留在家中守孝三年。】
已看得入神的古人们,此刻个个急得心焦。
唉呀,这两个人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
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上面啊!
【三年之期一到,张机上京参加会试,一举中了探花。
好巧不巧,陕西又又告急了,天子知晓张机的军事才能,当即派他前往陕西救场。】
由于背景设定在明朝,此刻,朱家的皇帝们都不约而同地关注起同一件事。
这书里的情节,可是代入了现实里的朝局背景?
这作者究竟生于本朝哪个年代?
书里的陕西作乱,到底是指本朝哪一次祸乱?
这两位文武双全,才华横溢的主角,难不成在现实里还有原型?
【张机带着两位武功高强的妻子,率领十万大军奔赴陕西。
此处略过数段精彩打斗戏,总之张机大获全胜。
班师回城途中,他终于见到了阔别多年的钟楚男。
钟楚男同张机喝酒,多年未见心里十分痒痒,若不是顾及张机的两位夫人都在军中,早已留张机留宿。】
弹幕:
{夫人好惨}
{不算同妻,张机顶多算双}
弹幕里纠结的这些事,在古人们眼中却司空见惯。
在他们看来,男子间有情意实属正常。
同时娶妻生子,绵延子嗣也无可厚非。
二者并不冲突。
他们觉得后世人实在不必这般钻牛角尖。
不过转念一想,后世与他们截然不同的感情观,倒也理解了。
【几日后,张机要回京复命,钟楚男为他摆酒送行。
趁着酒意,钟楚男再度求欢。
张机觉得不妥,推辞道:“你我如今皆是朝廷大臣,这不合适吧。”
钟楚男当即再度动情告白:“之前被困陕西时,我以为必死无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幸好你带兵前来救援,让我能活着与你重逢。如今才见了这么几面,你又要走了,不知下次相见还要等到何时。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般片刻的欢喜,你都不愿应允,怎能忍心如此对我?”
说罢,钟楚男又落下泪来。
张机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沉默。
钟楚男便当他默许了,上一秒还在落泪,下一秒便美滋滋地将他推倒。】
弹幕:
{以前就有哭包年下攻的设定了?}
{好好好双强}
{狗狗委屈}
{古早哭包1长见识了}
{哭包攻,仙品}
明朝。
一众小说作者们:原来后世读者喜欢这样的?
明白了,让他们好好琢磨一下……
而作者本人却托着腮,陷入沉思。
还得想点新鲜的才行。
自己写的这些个故事,不像那位不管在明朝还是后世都名声大噪的冯梦龙,有真实历史人物加持,自带热度。
他只能全靠故事本身吸引人。
眼看着往后这条赛道只会越来越拥挤,顿时感觉压力上来了。
【两人开了一段非常有军事风格的车。
趁情意正浓之时温存一番,张机茫然失神,最终也坦然接纳。】
(原文标红了)
弹幕:
{我学古文不是为了秒懂这个的}
{??我怎么看懂的}
古人们:!?
明朝流行的小说竟是这样的?
你确定流行的只是“小说”?
不知多少女子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悄悄抿起嘴角。
有孩童扯着父亲的衣袖,天真发问:“爹,天幕上说的是什么呀?”
怎么大人们都神情微妙,仿佛藏着秘密?
父亲慌忙搪塞:“这、这是在说打仗呢……”
孩童眨眨眼:你看我信不信……
他虽不懂具体,却察觉得出天幕说的并非字面意思。
大人真是不坦诚,说话还要拐弯抹角。
欺负小孩子看不懂!
也有老学究气得胡子直抖,连连顿足:“成何体统!真是成何体统!”
自己私下看就罢了,竟还这般不知羞地读与天下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