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是楚南,但成婚六年有个八岁的儿子
【赐婚圣旨已下,婚前弘历又与青樱在城墙约见。】
光是这一段,槽点就多到古人们必须聚精会神,才能跟上up主的吐槽节奏。
【两人走上台阶,青樱看起来心事重重,弘历担忧地看着她。
弘历:“你不高兴啊?”】
up主:
【“他俩这状态谁能看出来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妻啊?他俩像吵架吵二十年了,终于下定决心离婚的中年怨偶。”
“女的摆个臭脸,男的还问‘你不高兴啊’——你不一直想离吗,还有啥不满意的?”】
看着这对男女,任谁也说不出这是青梅竹马的模样。
古人们也很纳闷,这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气质这么沧桑?
尤其是那男主,怎么一副受尽苦难的样子……
而这苦难,好像全是他这位小青梅带来的。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里,藏不住的怨怼,都快溢出来了。
【弘历愧疚侧福晋之位是委屈青樱了,青樱说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嫁进王府。】
up主:
【“多惨一男主啊!
让他选秀,他不能按自己意思选。
自己选好了,后妈说不能选大如;
跪下求亲爹,又可以选大如了;
然后大如自己说,那啥要不别结婚了?
昨天赐婚圣旨都下来了!你现在拒婚不就全家重开了吗?”】
宋朝。
苏轼看得直乐:“嚯,想来这位青樱格格的九族,一定很感谢她了。”
张怀民也笑:“这清朝的皇帝,倒比咱们大宋的官家还宽容些。”
至少他们大宋没人敢这么质疑圣旨啊!
清朝。
雍正年间。
雍正看的太难受了。
他重礼制与节俭,常以谕旨规范后宫用度与礼仪,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但是这个青樱简直一直在挑衅他!
你有几个九族供你这么造作!
哦,忘了,满八旗不兴诛九族,最多罚没一家。
更憋屈的是,他就算想罚也罚不了。
别说这是现实中没有的人,就算有,人家也是受害者,他又怎么罚?
所以雍正的憋屈恼火只能对着自己。
【弘历保证了一大堆,从对你好到为你姑母的事情想办法,到安慰青樱会保护她不受熹贵妃为难,末了还真情表白。
换来青樱一句:“弘历哥哥~”
后面又是一大长串表白,“你愿不愿意同我在一起?”
“嗯。”
“从今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你放心。”
“嗯。”】
清朝,乾隆年间。
天幕上每传来一声“嗯”,乾隆的脸就更黑一分。
他眼睁睁看着剧里的自己像只舔狗。
话说尽了,承诺掏空了,口水都说干了,却只换来两声“嗯”。
到最后,甚至只敢两手搭在青樱肩上,连个拥抱都没讨到!
连他最喜欢的皇后和贵妃,他都不曾如此低声下气过好吗?
她连句准话都没给,你在美什么?
你剧里的弘历,你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up主:
【“哎呦!我的裤子我的鞋,我姑奶奶我的爷啊,谁这么敷衍人,她绝对单身一辈子啊!”】
【“这场戏男主台词三页纸,女主一直嗯嗯嗯,出恭的时候顺便谈了个恋爱是吧?”】
【“为啥不能拥抱一下啊?这剧87集好像俩人也没抱过几次?真的不是俩深柜的gay吗?”】
古人们原本还笑。
也不知道这up主说话怎么就那么好笑。
可笑着笑着就听到一句:“这剧87集。”
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现在才播完第1集……意思是,这样的东西还有86集?!
小星星收集到古人情绪波动,分析了一下。
嗯,怨念深重。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宿主爱折磨古人,必不会让他们受太重的伤或是死了。
小星星瞄了眼刚输完巅峰赛的15.6顶级游走苏明晞,丝毫没有建议宿主换视频的想法。
谁敢惹一个刚输了巅峰赛的人呢?
而且吧,古人们,你们怨念里面夹杂着的兴奋是怎么回事?
【虽然剧里没有直着演出来,但是弹幕帮忙交代了,八月初一,富察琅嬅入府,八月初二,青樱和高晞月入府。】
平地一声惊雷。
清朝以前的朝代的古人们:“啊?”
每当他们以为这剧不做人的时候,总有更打破他们认知的东西出现。
正礼在前,私仪避后,这怎么也不可能撞在一块啊?
“嫡者,正也,统也”,甚至嫡妃入府的第一年都是“立嫡之期”,若此时纳侧室,会被视为“轻嫡重妾”“意图分统”,是严重的失德之举。
汉朝梁王刘武就曾在嫡婚三个月后纳侧室,被汉景帝下旨严斥,命其将侧室迁出王府,待嫡婚满一年后才准迎回。
更何况,在众人认知里,迎娶嫡妃礼仪繁缛,整套流程至少持续三日,哪还有空隙迎妾室入门?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两个侧室是直接蹭了人家的婚礼。
那就更荒唐了啊!
简直是嫡庶不分,身份僭越!
若说清朝以前的人们只是骂一句:“悖礼失序,匪夷所思!”
那么清朝皇室宗室和大臣们的脸色都不是难看能形容的了。
嫡福晋成婚整个过程至少持续三五日,婚日当天王府满府仪轨,根本就不可能接妾室入府。
更何况,此时弘历已经算是隐形太子了,他的婚仪必定是按最高规格操办,从纳采、大征、发册、迎亲,到合卺、朝见帝后、王府成妇礼,没个七日都下不来。
吉期前后三日,王府还需戒斋、整仪,更没有任何可能迎妾室入府。
与嫡福晋相比,侧福晋入府走王府侧门,无迎亲礼,吉期必须与嫡婚吉期间隔至少三个月。
这种隔日入府的剧情,是后世人用脚后跟写出来的吗?
雍正年间。
雍正真的破防了。
真的。
难道内务府和礼部是拖着全族人的脑袋,选了两个紧挨着的吉日报给皇帝,而皇帝居然还同意了?
满朝官员也没一个吱声,甚至富察家也没有意见?
乌拉那拉家和高家也这般心安理得,让女儿共享嫡福晋的婚礼仪程?
——那你们可真是好棒棒哦。
乾隆年间。
乾隆暴怒。
他于雍正五年八月初一迎娶皇后。
贵妃是七月入府,雍正十二年超拔为侧福晋。
娴妃更是十二年才入府,距离成婚已经过去了七年。
这剧这么一搞,等于是折辱了三人。
当然,剧里那个青樱,可能还觉得这是对她的偏爱呢。
这剧的主创是想借此强调那个如懿的真爱地位?
乾隆怒极反笑。
特殊时期。
那些一贯主张摒弃旧礼,讽刺礼教的进步人士们也看傻了。
“这么进步的吗?”
不是,你们把皇帝写的荒唐,他们还有办法给你们洗一洗。
但是这个操作,真的洗不了啊!
有人尝试解读:“额,这说明……后世已经人人平等了?”
但是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那一红一粉两顶轿子,进门后对着男女主人下跪的场景,哪来的平等?
那就是只能是为了真爱发癫?
up主已经杀疯了,看到什么都要锐评两句。
剧里出现的所有对联:
【“这字体都是windows自带的微软行楷吧,是不是打印墨宝啊?”】
花轿和喜服也没能幸免:
【“月月花轿是芭比粉,喜服是死亡芭比粉,月月真是……芭芭比比的。”】
【“皇帝是不会下旨封格格的,只要下旨赐婚不是嫡福晋就是侧福晋,你俩是一样的身份!”
“大如就是没有大婆的命要犯大婆的病,就非得显得你特殊?”
“那进门应该你走红毯,她走粉毯;吃饭你吃红烧肉,她吃粉蒸肉;渣龙进你屋得穿红色衬衣衬裤,进月月屋就换芭比粉的睡衣拖鞋。”
“怪不得后面说朱砂是你的你不解释,你对红色就是死了都要爱啊!”
“臣妾也不想百口莫辩呐,可朱砂是红色的耶~”】
古人们:“……”
虽然但是,古代确实对服色有讲究,尤其越是尊贵的人家规矩越细,各朝细节也略有不同。
这剧的做法虽一言难尽,但好歹注意到了颜色区分这一点……吧?
可众人依然无语。
你说它重视嫡庶吧,它把嫡侧婚期挤在一天;
你说它乱搞嫡庶吧,它又知道用红粉区分身份。
——怎么能混乱成这个样子??
雍正年间。
雍正强行让自己不去细想那些礼制漏洞。
再想下去怕不是要把自己气死。
于是他决定专心听天幕吐槽。
结果听着听着:“……”
看向一边命苦的弘历,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像以后弘历进女人屋子的时候,要根据妻妾的身份换上不同程度的红色和粉色衣服……
你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新婚夜,弘历选择进青樱的屋子。】
up:
【“你这眼神过于奸诈了吧,你是过来makelove,不是要来killthemoff!门一开又像小学生进办公室,进新房要羞羞涩涩,但不要畏畏缩缩,否则观众会看穿你的羊尾。”】
唐朝。
由于这剧太癫,李世民没见识过这种东西。
加上这好像不太适合和一群大老爷们一起看。
于是他毫无心理负担地起身回宫,找长孙皇后一起追剧去了。
长孙皇后听见天幕狂言,急忙捂住长乐公主的耳朵。
李世民轻咳两声,表情略显不自在:“后世之人也真是……还有孩子在呢,就这么口无遮拦。”
长乐公主眨眨眼:“母后,天幕说什么呀?”
为什么捂她耳朵?
而且话都说完了才捂,也没什么用嘛。
不过善解人意的长乐决定不戳穿母后。
长孙皇后:“丽质,没什么,是一些不好的话。”
【“这段鬼片打光,把男主照的全身通红,眼角都是红的,但身体状态又很疲惫很虚,有种春药混着农药喝的感觉。”】
长孙皇后的手刚放下来,又着急忙慌地想捂回去,但是up主噼里啪啦就说完了。
于是一双手悬在空中进退两难。
长乐公主看了看眼前的手,又看了看母后。
“母后,丽质什么都没听到。”
她看出母后不自在了,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孩子,她决定帮帮母后。
长孙皇后:“呵呵,是吗?”
长乐眨了眨眼睛。
感觉母后好像更尴尬了?
一旁李世民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长孙皇后没好气地睨他一眼,索性结结实实捂紧长乐的耳朵。
谁知道天幕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就这么捂着吧,省心。
面对长乐投来的眼神,李世民笑得更欢了。
【当弘历揭开盖头。盖头下是妆容隆重、满头珠翠的青樱】
看着天幕上的大特写,古人们的心脏突突地跳。
不是被惊艳到,纯粹是被吓到了。
“天爷啊,这新娘子怎么这么瘆人呢?”
“她头上戴的是什么?门帘子吗?”
“一身红,头上两朵大红花,又糊一脑门点翠是要做什么?”
清朝,康熙年间。
胤禔真诚建议:“四弟,你可要好好培养你家弘历的审美啊,别让他将来真偏爱这样的女子。”
在胤禔看来,后世人为什么拍弘历喜欢青樱这样的?
焉知不是弘历本身审美就奇特呢?
胤禛:“不可能!”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反应有点大,又找补了一句,“大哥你看天幕上的弘历,眼神闪躲,几次瞟向门边,恨不得出去了,定是不喜欢这样的。”
胤禔一看,笑的更大声。
“还真是一副想逃跑的样子!就是这眼神乱转,畏畏缩缩,一点皇家威仪都没有!”
胤禛深呼吸。
要说多少遍,这是假的,假的!
你在代入什么啊!
【弘历在青樱耳边耳语。
青樱:“你这样不太好吧?”
弘历就把自己昨夜没有和福晋圆房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青樱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高兴得很。】
康熙年间。
皇子们一个个瞪圆了眼。
不是你在说什么?
此刻已经没有人在乎前一夜弘历有没有和福晋圆房了。
因为有更炸裂的事情出现了。
“雍正五年,弘历应该是十七岁吧?”
胤禟算学好,一下子就算出来了。
胤禟一句话把团开起来了,胤禛的倒霉兄弟们秒跟。
“哈哈哈哈,一个十七岁的皇子,成亲时还是第一次?”
“那这么说来,这青樱干的还是人事宫女的活?”
“四哥你不厚道啊,怎的就这么拖着弘历侄儿,身体坏了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