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哈吉米南北豆

第261章 哈吉米南北豆

汉朝。

司马迁:“所以后世这是又有人将演义故事当成正史,认为妲己挖了比干的心,还吃了下去?”

他仔细回想,自己整理的相关记载究竟如何。

《尚书・牧誓》中记载,周武王伐纣时,将“惟妇言是用”列为纣王的一大罪状,指的便是纣王听信妲己之言。

因此,他自己所录也是纣王“好酒淫乐,嬖于妇人。爱妲己,妲己之言是从”。虽然记载了纣王设炮烙、剖比干之心等暴行,但并未将这些事与妲己直接联系起来。

想来,待《史记》成书时,其中也不该夹杂此类无稽的编造。

想到这里,司马迁稍稍松了口气。

实在是自从上回天幕点出司马光编造历史之后,他不由得更加谨慎了。

身为史学家,被天幕如此讽刺,谁受得了?

明朝。

京城某家茶馆里,老板本是老实经营生意。自打天幕出现后,他心一横,投了一笔钱将茶馆重新修整了一番,调整了格局与桌椅,变得分外适合边看天幕边饮茶闲谈。

果然,原本平平的生意就此火爆起来,每日都有许多人前来,点上一壶茶,聚在一处,对着天幕聊得热火朝天。

“我知道妲己!据说是个狐狸精,专门迷惑纣王,败坏朝纲,害死了好多忠臣。她假装生病,骗纣王说要用比干的七窍玲珑心才能医治,纣王就真把比干的心挖出来给她吃了。”

“你这是从哪个话本子里看来的?”

“好像是……诶,不对,我说的是真的!”

“得了吧,没听天幕说吗?那是演义,不是正史!”

“哈哈哈哈哈,世上哪有什么狐狸精,看话本看入迷了吧?”

“唉,又一个把演义当历史的。”

【“这个,妲己女士既然没有留言,那我也就没有评语了。”

“但是在玩笑的同时大家也要注重一下正史和演义的区别啊。”

「孙策」:@「罗贯中」

「罗贯中」:素(对手指).jpg

“正史中其实是纣王迫害了比干,纣王荒淫残暴,没有节制,大臣们多次劝谏都不肯听从,于是就有几个大臣商量着离开了殷都。而比干却说,身为臣子,不能不豁出性命去规劝君王。于是他极力劝谏纣王,纣王大怒,说我听说圣人心有七窍,于是杀害了比干。”

「妲己」:感谢

「诸葛亮」:还是阿斗好啊】

不少朝代的古人都大为震惊。

离开殷都?

以前的臣子都是这样的吗?看君王不顺眼,直接就走?

可以这么自由吗?

难道他们不担心君王会问罪于他们的家人吗?

特殊时期。

鲁迅看着天幕,心中满是感慨与欣慰。

他从不信昭君出塞能安汉、木兰从军可保隋,更不信妲己亡殷、西施灭吴、杨妃乱唐这类老话。

在男权社会里,女人绝不会有这种倾覆一国的力量,兴亡的责任,本就该由男人来承担。

后世的年轻人,和他所见所知的那些个时代的人已大不相同。

他们能够正视王朝灭亡的根本原因在于男性统治者,而不是将罪责扣在女性头上。和那些把败亡大罪推给女性,一文不值的没出息男人完全不同。

只是好像有点矫枉过正?

从前总爱编排女人,如今男人也没跑掉,甚至被编排得更有意思。

但鲁迅半点不同情,也不替谁不平。

这,何尝不是后世孩子们常说的‘回旋镖’呢。

…

就在各朝代的古人们或感慨,或恍然大悟觉得学到了知识的时候。

商朝。

帝辛与妲己四目相对,两人眼中全是茫然与荒谬。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造谣啊。

他们就这么看着后世人,从“妲己吃比干的心”,说到“纣王迫害忠臣比干”,最后一群人还嘻嘻哈哈,高兴于一个谣言洗白,却对另一个谣言懵然不知。

实情根本不是如此。

明明是比干屡次联合旧贵族,反对帝辛的改革与征伐,处处阻挠政令推行。甚至在王朝内外交困之际,比干还强行强谏,逼帝辛固守朝歌、停止用兵。

这般威胁王权,动摇军心的叛逆之臣,帝辛是以“慢军之罪”将其诛杀,剖心也只是为了震慑朝野。

虽然眼下还未到武王伐纣的时间点,但帝辛对比干的不满已快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偏偏这人不仅是殷商宗室,还是旧贵族的领袖,掌管祭祀,威望极高。帝辛再不满,如今也难以轻易动他。

可现在,让他知道自己的这段“历史”竟被记载成这般模样……

帝辛心头火起,这人,再难动,他也必须动了。

——实在受不了了!

不过,弹幕中仍有人对所谓“正史”继续提出质疑:

{实际上正史里根本没提挖心,比干可能是被用于人祭了。纣王是商朝唯一一个对待贵族和羌人一视同仁、一起拉去祭祀的。}

帝辛:“……”

虽然他觉得这个说法似乎也不完全对……

但后世人能提出这样的质疑,哪怕了解得并不确切,也总算让帝辛满腔的怒火降了降温,捞回了一些理智。

虽然目前他还不知道比干究竟会怎么死,但他想,他应该很快就能替比干想出合适的死法了。

经此一事,帝辛要除去比干的心,算是真正坚定下来了。

妲己能成为帝辛的宠妃,自然不缺察言观色的本事。

不论她原本与比干之间是否有过龃龉,现在,她算是恨透他了。

后世人的态度她虽喜欢,但不代表她看不出来,在更漫长的年代里,自己被传成了什么模样。

谁会乐意顶着那样的污名走过几千年?说不定直到后世,都还有不少人那么想她呢!

她是个俗人。帝辛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君上,更是与她同病相怜的受害者。

那她当然要将这一切迁怒于比干。

身为宠妃,别的或许不好说,但枕头风那是绝对少不了他一份的,等着吧。

【“接下来点歌的是陆游先生,他点给他的小猫的一首歌。

「陆游」:来了来了(整理衣冠)

“并留言道:你是我用一包盐的代价换过来的小猫咪,仰赖你呵护我书房里的万卷书,但不好意思的是,我家里穷,没有报酬可以给你,天冷的时候你没有毛毡可以卧,吃饭的时候也常常没有鱼可以吃。”

「陆游」:谢谢晓茂密!

「晓帽猫」:不客气,帮你抓老鼠是我应该做的(舔爪)

“我只能在这里为你点一首歌,祝你生日快乐!”

“请欣赏。”

「晓帽猫」:生日可以有鱼吗?

「陆游」:正在钓(可怜)】

宋朝。

陆游:“咳咳咳……”

爱猫人士看见自己写的咏猫诗上了天幕,激动得不行。

可什么“晓茂密”,也太羞耻了……

他都几十岁的人了,平日向来庄重,怎么会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呢!

一边想着,一边摸了摸趴在腿上的猫。

好可爱的晓茂密!

一些很靠前的朝代。

人们议论纷纷。

“‘晓茂密’……‘小猫咪’?说的应该是天幕最早出现时,放出来的那种长得像狸猫,但要更圆润可爱的小东西吧?”

“应该是了。唉,不知道那样的猫什么时候才有。总来我家捉鼠的那只狸猫凶得很,我都不敢靠近。”

“我家那只也是。真想抱抱天幕上那种圆脸的小猫咪啊!”

(唐代以前,中国古人身边的“猫”主要是本土的豹猫,全身布满斑点,与人类是半半野生共生关系;真正的家猫是唐代才通过丝绸之路传入的。)

音乐:

【熟悉的生日歌前奏】

【「李煜」:啊?又是这首

‘周瑜’整理衣服,抖抖袖子,准备打拍子一起唱。

「小乔」:爱播真是讲究人

“祝你……”】

本来没什么人想起这事。

但被‘李煜’这么一提醒,反而叫古人们回忆起来。

“哎哟,是这首!第一期里,宋太祖赵匡胤给南唐后主点的就是这首生日快乐歌,那才叫一个缺德带冒烟呢!”

“这次应该不是地狱笑话了吧?给小猫咪过生日,还能整出什么活?”

宋朝。

被囚禁的李煜,好好的一个忧郁诗人,额角青筋跳了又跳。

咬牙咬的。

皇宫里的赵匡胤以拳抵唇:“咳咳……”

又不是他干的,他为什么这么尴尬呢?

【哈吉米南北豆】

【哈吉米南北豆】

【哈吉米南北豆】

【哈吉米南北豆】

【「晓帽猫」:有点难绷

「嘉靖」:也送给我的晓猫

「黄庭坚」:也送给我的笑冒

「司马光」:也送给我的校毛

「钱钟书」:也送给我的孝帽

「老舍」:也送给我的消毛】

古人们一个个满脸茫然,眼神清澈。

啊?这是什么东西?在唱什么?

也有人笑得停不下来,边咳边说:“哈哈哈……咳咳,后世人,怎么、怎么可能不整活?”

一句话断了好几次,硬是坚持说完了。

“不是,我不理解啊?他们哪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是预言失败,当场破防的。

“哈哈,原来这么多名人都喜欢猫?他们喜欢猫,我也喜欢,那我等于……?”

这是始终紧跟节奏,绝不落下一个梗的。

明朝。

嘉靖帝一看,这是给猫庆生的歌,当即闭上眼睛,美美听完。

还不忘吩咐身边人,将词和曲调都记下来,回头好唱给宫里的猫主子们听。

【「陆游」:风卷江湖雨暗村,四山声作海涛翻。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周瑜’能说啥?只能鼓掌。

“哈哈,这也不知道是哪国语言啊,祝小猫生日快乐……”

「陆游」:喵国】

陆游看到自己另一首写猫的诗也被放了出来,心中更添欢喜。

溪边拾来的柴火烧得温软,南方的毛毡裹着暖意。我和我的小猫,就这样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此时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写下这首诗时真正的心境,更不知道与之同题的另外一首诗究竟写了些什么。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觉得,一炉暖火,一张软毡,一只小猫。

这日子,岂不是太幸福了?

而被天幕点名的黄庭坚、司马光等人,以及其他未被点名却同样爱猫的文人墨客,看着陆游这两首诗在天幕上呈现,嘴上纷纷赞叹“这诗写得真好”。

实则内心:竟然给狸奴写诗?当谁不会写啊?写,马上就写,写的就是狸奴!

【“最后一首歌,是曹操点给陈宫的一首歌,并留言道:你还是没有回心转意吗?”

“请欣赏。”

「陈宫」:补药了吧……

「诸葛亮」:(吃瓜)(吃瓜)(吃瓜)(吃瓜)

「孙权」:@「诸葛亮」分我一个】

东汉末年。

“噗——哈哈哈哈!”

曹操的一众故人与老对手们听了这话,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谁不知道,这位才是曹孟德心底那位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啊?

为了他,“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曹孟德几次三番违背原则。

背叛他、夺他兖州、跟吕布打他,都忍了。

可人家宁愿去辅佐吕布,也不愿回头跟他。

吕布:???我是什么很差劲的人吗?

音乐起:

【他不配站在你眼前】

【你的痛怎能看不见】

【「吕布」:谁不配?

「诸葛亮」:@「孙权」一个不要多拿

「陈宫」:啊?(疾走)】

兴平二年,刚刚在兖州击败吕布的曹操,愤愤地将手中竹简掷在案上。

那吕布就是不配!

此人反复无常,屡屡背主,行径如此不堪。陈宫口口声声说要追随仁德之主,挑来挑去,就挑了这么个人?

甚至不惜为此背叛自己,引吕布入主兖州?

如今他虽击败了吕布,可那人竟宁愿跟着吕布远走徐州,居于刘备之下,也不肯回头!

【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

【为什么爱会让人变残缺】

【为什么那么痛还敢拿胸口再挡锐利伤悲】

【「曹丕」:停停停

「吕布」:@「曹操」你没有自己的歌要点吗?

「曹操」:起到一个闭环的作用】

徐州。

刚刚安顿下来的吕布和陈宫大眼对小眼。

吕布:“那个……好像这首歌,是唱给公台你的更合适些?”

陈宫:“还是主公您更合适。”

“公台合适。”

“主公合适。”

“公台……”

“主公……”

【我的心已经等你好多年】

【爱不说满到自己快湮灭】

【爱是无法解释矛盾的死结】

【「陈宫」:你的心等了好几个人吧?能站下吗?(黑脸.jpg)

「曹操」:还彳亍,没多少

「孙权」:花心这一块./】

【‘周瑜’鼓掌!

“我猜测曹操这首歌除了想点给陈宫,还想点给法正沮授关羽赵云吧~”

「曹操」:我看你也不错

「孙策」:?】

(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最爱自己哦~

昨天忘记说了,今天补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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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携天幕归来,历史画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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