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和AI玩猜历史人物4】③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伸手指了指魏征,又指了指天幕:“你看看人家,好歹是在给夫妻店打工。你呢?你是在给朕一个人打工,怎么比人家还来劲?”
魏征沉吟片刻,拱手道:“陛下若是觉得不公平,不如把皇后也请出来,臣一并劝谏,绝不厚此薄彼。”
朝堂上顿时一片憋笑声。
李世民:“…………”
他指了指魏征,又无力地放下手:“行,你有理。朕说不过你。”
房玄龄终于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陛下,臣倒是觉得,魏征和狄仁杰确实有几分神似。”
李世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神似什么?神似让朕头疼的样子?”
“这……”房玄龄斟酌了一下措辞,“神似……敢于直言,不畏君威。”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罢了,能有这样的臣子,是朕的福气,也是……那个混账小子的福气。”
【ai:“你阻止过李治立武则天为后吗?”
up主:“没有,我不是褚遂良。”】
李世民听到“褚遂良”三个字,神色一凝。
很明显,这是他留给儿子的人。
这个人骨头硬、心眼正,是能托付后事的人,自己会选他,也不意外。
可他没想到,褚遂良的硬骨头,最后撞上的是立武则天为后这道墙。
看天幕的意思,褚遂良最后的下场也称不上好。
褚遂良就在殿中,垂手而立,面色如常。
李世民看向他,目光复杂:“你倒是不怕。”
褚遂良拱手:“臣只知该做之事,不知怕字。”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朕知道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殿中那个尚未成年的太子李承乾身上,还是好好培养这个吧。
换个太子,总比将来让褚遂良那副老骨头撞碎在那道墙上强。
【ai:“你很有名吗?”
up主:“那是相当出名。”
ai:“你是狄仁杰吗?”
up主:“哎,不错不错!你可以随便向我提问。”】
宋朝。
苏轼抚掌一笑:“猜出来了!我就说嘛,按照这些线索,这范围已经缩得很小了!”
“主要是‘怼了李治和武则天’这一条太明显。”张怀民笑道。
武周时期。
女皇看到这里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还记得,当年狄仁杰初到京城面圣时,恭而不卑,敬而不媚。
让她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个能用的人。
【ai:“你会如何描述你与武则天的关系?”
up主:“君臣一场,她对我好,我对她好。”】
武周时期。
殿内安静了一瞬。
武则天看着天幕,目光微微闪动。
“怀英,你觉得呢?”
狄仁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臣觉得,这个描述……很准确。”
武则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倒是实在。”
“臣一向实在。”
【ai:“你既忠于大唐,为什么也忠于武周?”
up主:“你应该说我既忠于社稷,也忠于百姓。”】
天幕下,一片惊叹。
汉朝。
刘邦一拍大腿:“漂亮!这后生脑子转得够快!”
吕雉也是眼神一亮,连连点头:“这话接得滴水不漏。既不得罪李唐,也不得罪武周,还把格局拔到了天下苍生的高度。这女郎是个明白人。”
“何止是明白人。”刘邦啧啧称奇,“这是会说话啊!你看他前面跟那豆包拌嘴的时候还嘻嘻哈哈的,一到正经问题,四两拨千斤,直接给了一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答案。”
吕雉:“这要是放到朝堂上,也是个能在夹缝里生存的主儿。”
唐朝,永徽年间。
李治听完这句话,愣了一愣,随即缓缓点头。
“好一个‘既忠于社稷,也忠于百姓’。”
“怀英,这后世人替你回答得不错啊。”
狄仁杰眼底微微泛起一丝波澜。
“回陛下,这位后世的小娘子,确实知晓臣的心意。”
武媚娘在旁边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不止是知晓你的心意,这后世人懂人心。这个问题但凡答得有一丝偏差,要么显得虚伪,要么显得软弱。可她偏偏找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答案。”
“这情商,比朝中一半的大臣都高。”
狄仁杰躬身:“皇后娘娘所言极是。”
武周时期。
女皇目光微垂,似在回味那句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轻笑了一声。
“好。”
宫人垂首不敢应声。
“这后世人,倒是把狄卿的心思摸透了。”
她想起当年狄仁杰在朝堂上与自己争论时的样子,讲道理、讲利弊、讲民心、讲天下。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心里没有私心。
而如今这个后世人,隔着千年的时光,竟然能用一句话概括出狄仁杰一生的立身之本。
狄仁杰也点头:“滴水不漏。”
唐朝以后的吃瓜群众们也纷纷感慨。
“这情商绝了!”
“一句话化解一个送命题,你说他站队了吗?没有。你说他没站队吗?他又什么都说了。”
“这才是真正的朝堂天花板啊!”
“关键是这后世人真的懂狄仁杰!”
“所以这个up主不只是聪明,她还真的读懂了历史。”
“这就是所谓的格局打开吧。”
(头痛,先睡了,明天补)
【第三局,up主扮演的人物为韩信。】
汉朝。
韩信原本正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天幕。
天幕讲他,他其实有点意外。
“提我干嘛?”他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换了个姿势,把头往旁边偏了偏,做出一副不稀罕看的模样。
旁边的下人偷偷观察着韩信的脸色。
侯爷嘴上说着不感兴趣,那一双眼珠子都快斜到天上去了。
韩信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你看我干什么?”
下人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长乐宫。
刘邦手里端着一樽酒。
看到“韩信”两个字,他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哦?讲韩信?”他语气轻飘飘的,“听听,后世人怎么编排他。”
吕雉坐在一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嘴上说着“听听”,手上的酒樽已经放下了。
“陛下不紧张?”吕雉问。
刘邦哼了一声:“乃公紧张什么?又不是讲乃公。”
“哦。那你怎么把酒放下了?”
刘邦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剩大半的酒樽,面不改色地又端了起来:“乃公喝完了。”
【ai:“你是哪个朝代的?”
up主:“汉。”
ai:“……”
up主等不到回应,大声重复:“汉!”
ai:“你是什么东西?!”】
汉朝。
刘邦正端着酒樽往嘴边送,听到这一句,差点呛出来:“什么东西?这豆包怎么骂人呢?”
吕雉也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这ai……怕不是故意的?”
淮阴侯府里,韩信嘴角微微一抽。
什么叫我是什么东西?这问的是什么话?
但他转念一想,是ai问那后世人,不是问他。
哼,那也难听。
秦末。
项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人机脑子不好使?”
一旁的范增微微皱眉:“项王,这ai似乎并非有意辱骂,更像是理解出了偏差。”
“理解偏差能偏差到骂人去?”项羽嗤了一声,“这后世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up主凑手机:“你……你是在人身攻击我吗?”
ai:“啊哈哈哈^_^,没有,我问错了!你是东汉还是西汉?”
up主:“我是西。”】
古人们纷纷恍然,原来是问东汉西汉。
“我就说嘛,哪有上来就骂人的。”
“但这ai笑得好……故意的?”
“我也觉得……”
“它笑的那个语气——啊哈哈哈——我怎么听出了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宋朝。
苏轼啧啧称奇:“这ai还会打哈哈岔开话题?后世的机器都这么精明的吗?”
陈季常摇摇头:“我也觉着这豆包是成心的。先骂一句,再打个哈哈糊弄过去,跟市井里那些油滑之徒一个路数。”
张怀民连连点头:“确实。若真是理解错了,道个歉便是,何必笑得这般阴阳怪气?”
苏轼饮了一口酒,摇头晃脑地下了结论:“这豆包,不简单。”
【ai:“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up主:“做过保安。”】
秦末。
韩信正坐在军营里,脸色一黑。
执戟郎中。保安。
他当年在项羽帐下,确实是个执戟的。
但那不是保安!那是……
好吧,确实是站岗的。
但他站的是中军的岗!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站的!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旁边的亲兵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您没事吧?”
韩信深吸一口气:“没事。”
他看了一眼天幕上那个up主,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ai:“正经保安吗?”
up主:“那什么叫不正经保安?我当然是正经的!”】
弹幕:
{???什么东西,什么意思???}
{没人说话的话我就开始造谣了!}
汉朝。
韩信看着那些弹幕,脸越来越黑。
天幕放了这么久,他早就摸清了后世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
那些人在磕什么,他心里门儿清。
“荒唐!”
“我跟那…人……什么跟什么!”
长乐宫。
刘邦也不自在了。
他挠了挠脑袋,表情微妙。
“这群后世人,怎么就那么喜欢阴间cp?”
什么韩信、项羽的……
吕雉看热闹不嫌事大:“人家点你名了吗?你这么上赶着认?”
刘邦一愣。
吕雉继续补刀:“你在心虚什么?”
刘邦梗着脖子:“乃公没有心虚!乃公就是,就是好奇!”
{野区保安}
{我肚肚}
{吾腹腹}
韩信的脸彻底黑了。
野区保安?
什么东西?
他什么时候去过野区?
等等,野区是什么?
“吾腹腹”又是什么?
反正绝不是什么正经夸人的话!
他伸手试图捂住天幕,指尖却只捞到一片空气。
他恨恨地把手甩下来,又气哼哼地别过头去。
这时府里的下人来给他换茶,见他抻着脖子盯着天幕,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侯爷,要不要坐下看?”
韩信回过神来,板着脸:“谁看了?我只是在想事情。”
下人赶紧低下头,连连称是:“是是是,侯爷没看。”
嘴上说着没看,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下人自然不敢把话说出来,只能偷偷腹诽。
【ai:“你是靠自己当的保安,还是走的家庭关系?”
up主:“以我当时的家境,如果我能走关系,我连保安都够呛能当上。”】
韩信:“……”
这话扎心。
他少年时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上,要不是漂母给他一口饭吃,他能不能活到投军都难说。莫说走关系,便是想给人当个门客,都没人肯收他。
“话倒是不假。”
“但怎么从这ai嘴里说出来,就那么难听呢?”
长乐宫。
刘邦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怀才不遇!怀才不遇啊!当年朕初见他的时候,他可不就是一副穷酸样嘛!”
笑着笑着,他忽然顿了一下。
因为他想起了当年登坛拜将时的情景。
那个从穷困中走出来的年轻人,一战一战地打,替他把半个天下打了下来。
笑声渐渐收了。
刘邦摸了摸鼻子:“罢了,不说他了。”
【ai:“所以你没有家庭助力?”
up主:“是的。”
ai:“你一生巅峰的职业是什么?”
up主:“位列诸侯,称霸一方。”】
韩信的目光微微一凝。
位列诸侯,称霸一方。
那是他一生最耀眼的时候。
齐王,手握重兵,天下三分有其势。
弹幕:
{~是的~巅峰赛}
{其实是打野}
{最巅峰的是偷家}
韩信看着那些弹幕,眉头越皱越紧。
什么跟什么?
打野又是什么?跟前面的野区有什么关系?
他又什么时候偷过家了?
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关于他自己的梗他看不懂啊?
他忍不住转头看向府里的下人:“你看得懂吗?”
下人一脸茫然:“小人……小人看不懂。”
“那你平时看天幕都看了什么?”
“小人就看个热闹……”
韩信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去。
他决定不再问了,越问越显得他傻。
【ai:“没有家庭助力却称霸一方,那你一定死得很惨。”
up主支支吾吾:“NBCLS……”】
韩信:“……”
这死豆包,就会扎心……
他这一生,从胯下小儿到齐王,从齐王到楚王,从楚王到淮阴侯……
再然后呢?
刘邦眉头一皱:“这又是什么黑话?”
吕雉淡淡道:“你不是说没点你名吗?你管它是什么黑话。”
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