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历史人物大乱斗】⑦
唐朝。
李建成阴阳怪气地重复:“你是被迫的?”
“你实际上每天都在为我的死而哭泣?”
李世民闻言,叹了口气,一副真情实感的模样:“大哥,你我多年兄弟情,怎可作假?”
李建成眯起眼,满脸写着“我不信”:“眼见为实。”
李世民却不上这个当,微微一笑:“可是大哥,弟弟这辈子眼看是不会与你兄弟阋墙了,你怎么眼见为实啊?”
李建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结地别过身去,重新看向天幕。
这个李二!
他明明是在说,他活着的时候看不到李二为自己的死而哭泣,死了又看不到他哭没哭。
反正怎么样都看不见,所以横竖就是不信!
偏偏这人不上道!
他活得好好的,干嘛去寻死?
【李元吉举刀,怒吼一声:“杀了二哥!”】
汉朝。
刘邦翻了个白眼。
这人还有没有别的话了?
【可这一次,他匹配到了天选队友。
胡亥一听“杀二哥”三个字,眼睛噌地亮了,兴奋地跑过来,举臂高呼:“杀了二哥!”
李元吉一愣,纠正道:“不对,你是杀了大哥!”
胡亥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重复:“不对,你是杀了大哥!”
李元吉见队友这副模样,彻底绝望了,仰天长叹:“大哥!”
旁观的李建成和李世民默默抬手捂脸,动作出奇地一致,不想承认那俩傻子中的一个是他们的弟弟。】
刘邦看着天幕上这一幕,乐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摇头晃脑地笑道:“这俩人还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啊?”
说完,又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遗憾:“要是始皇能看见多好!”
秦朝。
嬴政当然看见了。
他端坐在御座上,看着天幕上那个喊着“杀了二哥”的不肖子,脸色渐渐绷紧,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嫌弃。
而后别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李元吉不死心,试图给胡亥解释清楚。
“你得说‘杀了大哥’,明白吗?大哥,不是二哥。”
胡亥眨了眨眼,随即更加兴奋地举起手:“杀了大哥!”
一道凛冽的声音横空劈来——
“谁要杀了我儿扶苏?”
所有人齐齐顿住,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那人立于阶上,一身玄黑色的秦帝王朝服,头戴通天冠,冠前成排玉珠垂落额前,半遮一双冷冽深邃的眼。眉骨锋利如刀裁,薄唇紧抿,周身气势如山岳压顶。
玄色锦袍滚着鎏金云纹镶边,肩头绣着盘旋龙形图案,领口衬着暗红交领,腰间束一条玉带,嵌一块通透碧色玉佩,外搭一圈厚重的黑狐裘毛领。
是嬴政。】
各朝代的古人们议论:
“好帅!”
“始皇真有这么好看吗?”
“后世人不是说始皇帝本来就特别好看吗?”
“声音也这么好听啊……”
战国,秦昭襄王时期。
嬴稷抱着怀里的小嬴政,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孙儿的眉眼,满脸得意地开口:“寡人的政儿以后必定比天幕上的还好看!”
范雎站在一旁,面上不显,心中却持保留态度。天幕上那个是后世AI生成的影像,要多精致有多精致,真人哪能长成这样?
白起倒是点了点头,一脸赞同。他看好的小君上,本就是最好的。
秦朝。
嬴政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形象,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倒是有几分气度。
汉朝。
刘邦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在天幕上那个凛然的身影上停留住了。
他咂了咂嘴:“始皇帝长得真好啊……”
吕雉闻声转过头来,饶有兴致地问:“你当年不是在咸阳见过始皇帝吗?与天幕上这个,像也不像?”
刘邦回忆了一下,挠了挠头:“当年不过是远远一见,只记得他的气场了,哪里能看得清脸?”
他又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子婴长得好,大家也都说扶苏长得好,始皇帝左右也差不了吧?”
说罢,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张苍那厮不是曾在秦朝当过御史吗?要不把他叫来问问?”
吕雉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倒是有兴致。”
【“父亲!”
扶苏激动得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颤抖,飞奔上前,重重跪在嬴政身前,伏首道:“父亲,儿臣不该轻信妄言,辜负父亲的一片苦心!”
嬴政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长子,神色未变,只淡淡道:“这不怪你。”
说完,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向另一侧:“胡亥。”】
秦朝。
扶苏坐在席上,望着天幕上那一幕,也浅浅红了眼眶。
这话,他在天幕出现后,也曾对着父皇说过。
可父皇没有这么和蔼,反而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他“妇人之仁,不堪大用”。
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个对扶苏说出“这不怪你”的自己,挑了挑眉,眼中明显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
他不信“自己”会这么想得开。
阴暗的角落里,胡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仅仅是天幕上那道挂着始皇帝名号的声音,就让他心惊胆战,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胡亥被那一声点名吓得浑身一激灵,脸色惨白。
看热闹的赵光义见状,举起拳头兴奋地喊:“该!抽他!打他!”
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赵匡胤伸手捂住了嘴。
“闭嘴!”赵匡胤黑着脸,无视了赵光义“唔唔唔”的挣扎,直接把人拖走。
另一侧,李元吉扛着刀,面色不善地盯着嬴政,大剌剌开口:“这位大叔是谁啊?杀——”
话没说完,后颈一痛。
李世民一手刀干脆利落地砍下去,李元吉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李建成和李世民对视一眼,默契地一人抬一边,把李元吉拖离了现场。】
各朝古人看得热闹非凡。
“看来始皇的热闹,唐太宗都不敢看啊!”
“这宋宗也是傻,在始皇跟前也敢挑衅!”
“宋宗只是拿了傻子剧本,不是真傻。”
“傻子不是那个李元吉吗?”
“他不是傻子,是超雄。”
“超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后世人都这么说,我觉得还挺贴切的。”
【胡亥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李煜走过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胡亥:“他吓尿了。”
说完,蹲下身。
啪啪啪——干脆利落,三个大逼斗。
胡亥猛地一抖,慌忙摆手:“别打了!醒了醒了……”】
弹幕:
{为什么奖励他!}
{别给他打爽了}
{说谢谢了吗}
宋朝。
赵光义看着天幕那一幕,嘴角一挑,揶揄着凑近赵匡胤:“皇兄,‘你’也没少被这南唐后主‘奖励’啊!”
赵匡胤咧嘴一笑,眼神意味深长:“你羡慕了?我也可以奖励你一下。”
赵光义笑容一僵,连忙摆手后退:“算了算了……”
赵匡胤看着他那副怂样,嘴角抽了抽,腹诽不已。
他突然觉得,天幕把“赵光义”塑造成那副傻子模样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眼前这不就挺像的吗。
【画面一转,又是曹植和李煜的闺蜜局。】
秦朝。
胡亥愣在原地,看着天幕画面转走,脸上写满了茫然。
这就没他事了?
【曹植歪着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李煜:“你很会带小孩啊?”
“唉。”李煜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都是被后人逼的。”
“怎么说?”曹植来了兴致,脑袋跟着晃了晃,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李煜叹了口气,伸手示意:“你看。”
“据野史记载,李煜为赵匡胤诞下一子。”
曹植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兴奋地往前一凑:“这还有!”
他清了清嗓子,念出声来:“赵匡胤和李煜,我的大宋父亲和精神母亲!”
念完之后,他自己先绷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
宋朝,汴京。
赵匡胤脸色铁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野史,好一个野史。”
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大宋以文治见长,宋词与唐诗并称。
可宋词数不清多少名篇深受李煜影响,词风、意境、格调,处处可见李后主的影子。
若按天幕那套“精神母亲”的逻辑……
赵匡胤裂开了。
赵光义也看傻了,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连调侃他皇兄的心思都没了。
南唐,金陵。
李煜不可思议地盯着天幕。
什么叫精神母亲?
什么又叫为赵匡胤诞下一子?
荒谬!荒谬至极!
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旁边内侍慌忙上前搀扶:“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宋朝不知多少写词的文人们都看傻了。
还能这么解释?
苏轼惊得打了个嗝:“这这这……好像有点道理?”
张怀民大惊失色:“你在说什么?”
苏轼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张怀民和陈季常见了鬼似的表情,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难得语无伦次一次:“啊,不是,是天幕……那个……”
【李煜拽了拽曹植的袖子,笑着分享:“还有说你的呢!”
曹植来了兴致:“说我什么?”
李煜指给他看,念出声来:“《七步诗》是丕植的黄诗,描述的是他们在枕席的动作。”
曹植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哈哈哈!”
笑声未落,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近。
曹丕走了过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今日没有那标志性的大毛领,只一身黑色锦袍,倒是很衬身后满园盛开的桃花。
李煜面不改色:“没什么,就是聊孩子的事。”
曹植顺势自然地揽过曹丕的肩膀:“没什么,哥,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并肩往外走,桃花瓣随风落在肩头。
走出一段距离,曹植忽然压低声音,坏笑着凑到曹丕耳边:“哥,咱们回去,试试《七步诗》的动作吧!”
曹丕脚步一顿,有些迷茫地侧头:“什么意思?”
曹植的眼神像盯住了猎物似的,笑意更深:“试试就知道了。”
仿佛要把人拆吃入腹一般。
曹丕被看得满脸通红,别开视线:“你整天就想这些……”
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答应得一点不含糊:“……等天黑的。”
曹植弯起眼睛,笑着点头。】
汉末。
曹丕猛地坐直了身子,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段后世人编来的故事,那首根本不是曹植写的《七步诗》,都能拿来再编出这样的野史?
惊得他坐都坐不稳了。
目光下意识地寻找,恰好撞上同样坐不稳的曹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荒唐。
这时,画面中的那个“曹丕”出现了。
现实里的曹丕腾地一下弹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这下好了,满殿的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纷纷看向本来就很受瞩目的兄弟俩。
连曹操都不再纠缠身旁的荀彧,看了过来。
曹丕僵在原地:“……”
一只胳膊把他拽了下来。
曹植捂着脸,伸出一只手把他拉回席上。
一个胡子都白透了的老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痛心疾首的一声叹息:“唉——”
三国时期。
皇帝曹丕与曹植同席而坐。
一个两个默契地假装无事发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说地。
今日天气不错,御膳房的点心尚可,那盆兰草该浇水了。
如果忽略两人僵硬的身体和红透了的脖子耳朵,简直毫无破绽。
【李煜留在原地赏花。
满园桃花开得正盛,微风拂过,花瓣如雨般纷纷扬扬。
他抬手,刚折下一枝桃花,却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赵匡胤不知何时从背后拥了上来,双臂环过李煜腰间,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低低呢喃:“仲郎,真香……”
李煜僵了一瞬,低声开口:“松开点,喘不上气了。”
赵匡胤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几分缠人的笑意:“咱们生几个?”
李煜眉头一跳,语气里带着嫌弃,却没什么挣开的力气:“少凑热闹。要是能生,以你这天天晚上都……”
赵匡胤立刻接话,声音促狭:“晚上怎么了?”
李煜一噎,猛地挣了一下:“松开,我要回去酿酒了。明日约了子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