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历史人物大乱斗】①②
武周。
女皇的出现引起一阵惊呼。
谁都没想到,这个闹哄哄的系列天幕,竟然还有他们女皇的事。
武曌看着天幕上那个一身玄黑朝服的女子,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这个形象,还真好看。
虽然和她本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谁不想自己以一副风华绝代的模样出现在天幕上呢?
她勾了勾唇角,继续看了下去。
宋朝。
苏轼若有所思地开口:“所以两个男子在后世是要被禁的?”
张怀民沉默了一下,缓缓道:“……是吗?”
坐在一旁的陈季常端着茶杯,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视了一眼。
真被禁了还能蔚然成风?
甚至还一路嚯嚯到了他们古人身上?
三人谁也不信,默契地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明朝。
冯梦龙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就很深刻了。
毕竟有些话本,尤其那些带颜色的,官方明令列为禁书,早就翻烂了禁书名单了,但还不是在私下里疯传,一本比一本卖得贵。
【武曌居高临下地看着冯梦龙,冷冷开口:“难不成,女人还不能为朝廷效力了?”
冯梦龙赶紧摆手:“可以啊!”
武曌一甩袖子:“那算什么封建!朕走了!”
说罢转身就走,衣袂翻飞,干脆利落。
“等等!媚娘?”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武曌回头,脸上带着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巧啊,太宗皇帝……”
李世民大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穿着品如——不是,你怎么穿着皇帝的冕服?”
武曌张开双臂,坦然展示身上的玄黑朝服,眉梢一挑:“显而易见,朕当皇帝了。”
李世民脸色一变,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吾儿李治何在!”
剑刚拔出一半,却被一个端着步枪的红衣女子挡住了去路。
太平公主:“谁也不许伤害我爹!”
李世民愣住了,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张脸,不敢置信地开口:“你是我孙女?”
“没错!”】
唐朝,武德九年。
李建成看着天幕上那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看你生的好儿子!偷你的小妾,把人捧成皇后,最后连江山都给人家了!”
李世民:“……”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面上无波无澜。
好气哦,但那“好儿子”还没出生呢,自己连打都没地方打去。
只能保持微笑了。
因为但凡破防,李建成一定会笑得更欢。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个气得拔剑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胸口。
这已经是第几次看到这个叫武曌的女子以皇帝的身份出现了?
每次看到,那股憋屈劲儿还是会翻涌上来。
自己是没法揍那个还听不懂人话的小子了,希望天幕上的“自己”能好好教育一下那个不孝子吧。
【李世民喃喃自语:“原来是真的……”
又拔剑:“媚娘,你竟敢睡我儿!”
李建成:“所以睡你儿子才是重点吗?”】
武德九年。
李建成笑的更欢了。
李世民:“……”
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日丢尽了!
【李世民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武媚娘,你竟敢篡位!”
武曌伸手抚上耳边坠着的明珠,指尖慢悠悠地捻了一圈,语气漫不经心:“你杀你哥,囚禁你爹,就不算篡位吗?”
一直看戏的李建成:“算!”
李元吉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又冒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杀了二哥!我也要篡位!”
李世民脸色一沉,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抽过去:“滚!”
李元吉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重新稳住姿态,语气郑重:“我是天命所归。”
武曌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接道:“巧了,我也是天命所归。”
李建成左右看看,热情拱火:“嗐!真是巧了!你俩真是有缘分呐!”
李世民额角又跳了一下:“从来都是男人当皇帝,哪有女人当皇帝的?”
李建成立马接茬:“嗐,你这就封建了不是?”
武曌不紧不慢地跟上:“向来都是长子当皇帝,哪有次子当皇帝的?”
李建成一拍大腿,简直要鼓掌了:“哎呀!你可太会说了您嘞!”
李世民的脸彻底黑了。
一旁的曹丕看完了全程,表示:“这一趴,我挺女皇。”】
唐朝,武德九年。
李世民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转头看向李建成:“大哥看热闹不说,竟然言辞间还站在那武氏的一边?全然不顾咱们的兄弟情谊了?”
李建成只觉得莫名其妙,摊了摊手:“这是天幕演的,又不是我说的,你找我算账做什么?”
李世民冷笑一声:“笑的开心的不是你?”
李建成摸了摸鼻子。
那确实,刚才笑的脸都酸了。
他给自己找补了一句:“你方才还说什么兄弟情义?你都要杀了我了,我看看你的笑话怎么了?”
李世民冷笑更甚:“说得好像你没想杀我似的?你我各凭本事。”
李建成被噎住了。
这人都气成这样了,怎么攻击力还那么强?
他灵机一动,祸水东引:“那都是李元吉挑唆的!你看,天幕上的他还叫嚣着杀你呢!”
李世民一听,目光沉了沉,缓缓转过头去。
也对。
在家里摆烂看天幕的李元吉,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武周。
武曌看着天幕上那个与太宗皇帝针锋相对的“自己”,轻轻笑了一声,几分无奈,也有几分感慨。
上官婉儿自然懂得自家陛下这一笑的意味。
“朕对太宗皇帝,是抱有十足敬意的。若朕当真站在他面前,断不会这般反驳他。”
上官婉儿:“天幕所演,意在后世之见,而非陛下本心。”
武曌赞同,“这也说明了后世人对朕当皇帝的态度。”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似是自语:“这倒是件好事。”
上官婉儿顺着陛下的话头,提起了另一件趣事:“之前天幕提及陛下的视频中,臣看到有后世人说了一番话,颇为有趣。”
武曌侧头看她:“说来听听。”
上官婉儿微微思忖了一下措辞:“他们说——有了陛下,她们才知道,原来女人还可以当皇帝;若没有陛下,后世的小说里写到女人当皇帝,都会被骂作历史虚无主义。”
武曌挑眉,念了一遍那个生僻的词:“历史虚无主义?”
上官婉儿也摇了摇头:“臣揣摩良久,大意约莫是说,把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硬说成发生过,便叫虚无主义吧。”
武曌明白了。
她听懂了这话的重量。
这话比她生前身后所有的诏书、碑文、史官的评语都更让她动容。
“朕原以为自己做的只是朕自己的事,到头来,竟成了后世一些人的底气。”
上官婉儿含笑欠身:“是陛下开的路。”
武曌没有再言语,只是抬眼望向天幕,弯了弯嘴角。
无妨,就让那个“自己”继续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