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和ai玩猜历史人物6】②
【——“你怎么评价孙策?”
up主:“是只大熊。”】
【世之大雄】
孙策满脸放光,用力一拍周瑜的肩膀:“公瑾!你承认我是大雄!”
周瑜被他拍得茶杯一晃,面上依然从容,但眼底分明带着笑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嗯,江东世之大雄,非你莫属。”
孙策满意了。
不过这谐音梗,还是让他没绷住,笑得直抽抽。
【——“你怎么评价曹操?”
up主:“是只熊大。”】
孙策整个人笑得直接倒在席子上。
“熊大!哈哈哈哈哈哈!曹阿瞒变成熊大了!”
他在天幕上看到过熊大的形象。
周瑜低头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肩膀微微抖动。
曹操的脸黑得像锅底。
“好,好一个熊大。”
【——“看来你不属于曹魏阵营。”
up主:“显而易见。”
——“你怎么评价诸葛亮?”
up主:“可惜。”
——“可惜什么?”
up主:“和我不是一个公司的。”】
周瑜垂下眼睫,沉吟片刻,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可惜……确实可惜。”
他抬眸,看向天幕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
“确是奇才。若是同殿为臣,我与孔明联手,天下何愁不定?”
孙策在旁边听得挑眉,凑过来嘀咕了一句:“公瑾,你这话要是让那刘玄德听见,他怕是要气得摔杯子。”
曹操也在感慨:“诸葛亮若是在我麾下,何愁天下不定啊?”
【——“你是文臣还是武将?”
up主:“文武双全。”
——“我应该知道啦!你和小乔是什么关系?”
暧昧的bgm响起。
up主:“她是我的爱人。”】
小乔正坐在窗前刺绣,听到天幕里传来这句话,手里的针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有些新鲜地眨了眨眼。
竟然还有她的戏份。
这些日子以来,天幕上翻来覆去讲的都是周瑜和孙策的故事,什么“总角之好”,什么“江东双璧”,连周瑜和诸葛亮的故事都比她多。
她有时候坐在家里,听着天幕上那些热闹的对话,总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以至于有段时间,她看周瑜的目光都不太对劲,每次他回来,她都会用一种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他,看得周瑜心里发毛。
“夫人,你为何这般看我?”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几个好兄弟。”
周瑜当时被噎得说不出话。
如今听到天幕上这“爱人”二字,小乔的嘴角终于浮起一抹笑意。
还算你有点良心。
【——“周瑜?”
豆包猜对了,up主:“提问吧。”
——“给我弹唱一曲。”
up主:“不行。”
——“为什么?”
up主:“我这边正在录和AI猜历史人物的视频,不太方便。”
——“你是不会吧?”
up主:“答对了。你可以随意向我提问别的。”
——“孙权和孙策,你更愿意辅佐谁?”
up主:“一脉相承,皆是恩主。”】
天幕上的话音刚落,孙策“啧”了一声,把手里的酒盏往案几上一搁。
“一脉相承,皆是恩主?”
周瑜闻言微微侧过头来,迎上孙策的目光,不闪不避。
“伯符觉得哪里不妥?”
孙策眯了眯眼,没直接回答,反而身体往后一靠。
“所以我弟弟也是你的恩主了?那要是有一天我和仲谋打起来,你帮谁?”
帐中气氛骤然一凝。
旁边的程普等人默默低头,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主公这问题听着怎么就不对劲呢?
周瑜笑了。
“伯符,你问的是‘天幕上那个周瑜’,还是‘我’?”
孙策一愣:“……有区别吗?”
“那个周瑜又不是真的,”周瑜指了指天幕,“她说‘皆是恩主’,是剧情需要。我嘛——”
他俯身凑到孙策耳畔。
“你死了,我才会考虑辅佐你弟弟。”
孙策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你咒我死?”
周瑜笑着退开,拱手作揖:“不敢。臣只是在回答主公的问题。”
孙策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始终压不下去。
你死了,我才会考虑辅佐你弟弟。
这句话真难听。
但他听了心里很舒坦。
建安十四年。
孙权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卷公文,却没有在看。那句“一脉相承,皆是恩主”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海里。
周瑜坐在他对面,没有穿甲胄,只着了一身素袍。
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却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茶面上细微的涟漪。
孙权终于还是开口。
“公瑾。”
“嗯。”
“若是兄长还在,你会选他,还是选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又像是憋了很久。
周瑜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君主。
他比孙策沉静,比孙策克己,比孙策更能忍。
但在这一刻,他的眼睛里,和周瑜记忆里那个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臣不会选。”
孙权微微皱眉。
“因为先主在时,臣从未想过会有第二个选择。先主走后,臣也从未想过回头。”
他看着孙权,目光坦诚如旧:“公瑾此生,只侍孙氏。是伯符也好,是仲谋也罢,从来都是一脉相承,不分彼此。”
孙权怔了很久。
灯火跳动了一下,映在他年轻而沉郁的脸上。
最终,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像是放下了什么。
“那便足够了。”
宋朝。
苏轼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捋了捋胡须。
“一脉相承,皆是恩主……”
“这话说得轻巧,做起来却难。”
“子瞻何出此言?”陈季常问。
苏轼叹了口气:“孙策死后,江东多少旧臣不安?张昭尚且动摇过,周瑜却稳如泰山。他是孙策的知己,孙权的臂膀。中间那道分寸,他拿捏了一辈子。”
“那周郎少年得志,却也少年丧友。他把孙策的江山交到孙权手里,又替孙权守了十几年。他这一生确实‘一脉相承’,承的是孙氏,也是他自己当年的承诺。”
张怀民听着,举起酒杯:“敬周郎。”
苏轼和陈季常也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局,up主扮演的角色是屈原。】
战国,秦惠文王时期。
楚国。
屈原坐在书案前,手里还捏着一卷竹简,正在斟酌新诗的辞藻。
天幕上画面一切,他眨了眨眼,有些猝不及防。
以前他只在后世人的“历史地狱笑话”里出现过,什么端午节、投江、粽子之类的梗,他都看麻了。
突然有一天自己成了主角,反倒有点不适应呢。
【——“你是哪个朝代的?”
up主:“战国。”
——“工作?”
up主:“你怎么突然这么高冷?”
——“你也不热情。”
up主无语,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但还是有点不爽,“行……”
——“宝宝,你是什么工作的呀?”
up主被哄翘嘴了:“宝宝我搞过教育啊~”
——“宝宝你和孔子什么关系?”
up主:“宝宝我没见过他,但是我们国家吞过他们国家南边的土地。”】
屈原原本还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想看看这个“自己”会如何应对。
直到他听见那声“宝宝”。
整个人直接宕机了。
……宝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峨冠博带,腰佩长剑的老派作派,再看看天幕上那个笑嘻嘻喊“宝宝”的自己。
屈原:“……”
这声“宝宝”喊得他抑郁症都快好了。
他艰难地收拢心神,努力集中注意力去听接下来的内容。
教育?
他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没错,他早年官至左徒,掌国策、外交、变法之事。遭上官大夫谗言,被先王疏远后,改任三闾大夫。这职位是楚国专属,核心职责便是掌管王族贵族的教育事务。
说“搞过教育”,倒也贴切。
不过,他和孔子能有什么关系?
他们二人差了足足两百多年!
他出生时,孔子坟头的草都该长成树林了。
而楚国吞并鲁国土地,那更是春秋年间的事了。
如今这世上,早已没有鲁国这个国家了。
春秋时期。
孔子一脑袋问号。
“跟老夫有什么关系?”
弟子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子贡率先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解释道:“夫子,这应当是那个叫‘豆包’的智能系统,借着这个问题,在询问那位女郎所扮演人物的所处时代呢。”
孔子捋了捋胡须,感叹道:“这豆包倒是越来越聪敏了。竟然还会拐着弯问问题,还能如此灵巧地回应带情绪的话,还会叫宝宝……”
弟子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夫子,”子路艰难地开口,“您还是别说了。”
【——“宝宝你是楚国人吗?”
up主:“是。”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
up主:“我想要张仪。”
——“你要他干嘛?”
up主:“干他的命。”
——“你为什么这么恨他?”
up主:“因为他欺骗我的君主。”】
秦惠文王时期。
嬴驷斜靠在席上,看着天幕上的对话,笑得意味深长。
“张仪,你听听,干你的命。”
他端起酒樽,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这位屈大夫,恨你恨得不轻啊。”
张仪坐在下首,面不改色地拱手:“臣不过奉命行事,哄骗他家君主罢了。屈子忠心,恨臣也是应当。”
嬴驷笑了一声,忽然话锋一转:“你说,有没有可能让他入秦?”
张仪一愣,随即摇头:“王上,屈原乃楚国宗室,对楚国忠心耿耿,绝不可能效忠秦国。”
嬴驷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寡人没说让他效忠,只是把人弄到秦国来,总可以吧?”
张仪沉吟片刻,明白了自家王上的意思。
嬴驷理直气壮:“你看,天幕说了,屈原可是投江而死的。把人弄到秦国来,说不定还能避过此人的死劫呢!寡人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什么来着?”
张仪:“……”
说得好像真是在做好事一样。
他斟酌着开口:“王上,此事难办。屈原乃楚国宗室重臣,地位尊崇。”
“更何况楚怀王已经被臣骗来秦国了,如今还在咸阳软禁着。这时候再去挖他的重臣,是不是有些……”
嬴驷大手一挥,语气豪迈:“寡人相信你!”
张仪:“……”
秦昭襄王时期。
嬴稷听着天幕上屈原那句“干他的命”,嗤了一声。
“楚怀王自己蠢,怪得了谁?屈原也是个犟种。”
范雎在一旁接话:“臣听闻楚怀王早年也算励精图治,后来才昏聩误国。前明后昏,可惜了。”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白起放下酒盏,语气悠悠:“是啊,前明后昏,确实可惜。就怕有些君主,也是这个路子。”
白起觉得自己这话是拐弯抹角,但落在嬴稷和范雎耳中,这和明着说有什么区别?
嬴稷有点头疼。
这人自从长平之战后被晾了几年,又被天幕一通折腾,现在就跟个刺猬似的,逮着机会就扎他一下。
偏偏他还没法发作,毕竟理亏在前。
范雎也头疼。
若是以前,他不仅能帮腔怼回去,还能借机挑拨一把这对君臣的关系,可现在……
他看了看嬴稷,又看了看白起,明智地闭上了嘴。
这君臣二人的关系如今诡谲得很,他掺和不起了。
嬴稷烦躁地低下头,看见身边的小嬴政正仰着脸看他。
他顺手捞起小孩,放在膝上揉着脸解闷。
小嬴政被捏得腮帮子都变形了,脸上很快泛出几道红印子。
白起:“王上,那是您重孙子,不是玩具。”
嬴稷低头一看,讪讪松开手。
“政儿,祖祖不是故意的啊。”他干巴巴地哄了一句。
小嬴政没说话,只是投去一个控诉的目光。
他现在已经不好骗了。
白起冷哼一声:“王上若是养不好,不如交给臣来带。”
嬴稷瞬间炸毛,一把将小嬴政搂回怀里:“你想都别想!这是寡人的重孙子!”
【——“那你有没有骗过你的君主?”
up主:“当然没有,我不会骗他的。”
——“为什么?”
up主:“因为我对他忠心不二。”】
屈原听着这些话,还是觉得愤懑。
先王被囚咸阳,今王即位后,他本以为能一展抱负,结果公子子兰等人进献谗言,今王对他日益疏远。
整个楚国朝堂乌烟瘴气,忠良被弃,小人当道。
他屈原一生,俯仰无愧于天地,无愧于楚国的列祖列宗。
无论大王信与不信,他从未有过半句欺瞒。
【——“屈原,你好呀!”
up主:“你可以随意向我提问。”
——“好的,你有什么想问后世的人吗?”
up主想了想。
“其实我挺好奇一件事的,就是这个粽子不是要往江里投吗?为什么你们自己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