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武家
听了老蛋这句话,我忍不住笑了。
见过各种比赛,但这个盗墓比赛却是闻所未闻。
武青山闻言也是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这么理解倒也没错,就是一场比赛,不仅限于我武家下面的小辈参加,像你们这样的同行也可以参加,天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人品。”
我点了点头,大致明白了武青山的意思。
小珊道:“武老爷子,我看您精神状态良好,可别被江湖术士所骗了。”
“诶~小姑娘,我那位朋友可不是一般的江湖术士,我认识他多年,对于他的能力那是相当佩服的,老夫这把年纪,早就看淡了生死,能知晓自己的死期并做出安排,这已经比常人不知道强上多少了。”
我看他说的信誓旦旦,不禁想起了曾经和皮龙搭伙之前遇到的那位惊门号称观天客的前辈。
于是我问道:“武老爷子,您刚才说到惊门之人,我也曾和一位惊门的高人有过一面之缘,不知您口中那位名讳是……”
“哦?那位朋友姓陈名松樵,乃是北宋堪舆大师陈云科的后代,江湖人称观天客。”
罗春光皱眉道:“堪舆大师?没听过。”
武青山示意罗春光别乱说:“诶~你小子还真和你爷爷性格一样,别这么大怨气嘛,陈云科前辈在天星堪舆,二十八宿分龙,古墓断气以及道医方面成就不凡,就连宋徽宗都曾赐他太极先生的名号。”
我道:“武老爷子,实不相瞒,我之前遇到的那位正是观天客前辈。”
“呵呵,看来这就是缘分,怎么样几位小辈,对老朽说的事情有没有兴趣呢?”
罗春光笑了笑,挠挠头道:“那……武爷,有句话我想问问,就是您的遗产有多少钱啊。”
“哈哈,你小子……”
武青山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脸上却有一丝自豪:“具体多少我没去算,总之应该够你们几辈子花的。”
在我心中,他这样级别的盗墓贼有这么多钱我倒是并不意外。
不过对于武青山来说,最重要的其实并不是这些遗产,而是找一个和自己价值观相同的人将那所谓的二十八星宿风水术给传承下去。
罗春光闻言兴奋的搓了搓手,看向我道:“杨伟,你深得四爷真传,要不咱试试吧?”
我想了想,决定答应下来这件事。
那笔巨额遗产我自然是十分心动,还有那二十八星宿风水术,我更是想要看看有什么神奇。
武青山听了罗春光的话之后问:“你说的四爷,是秦四平吧?”
罗春光点了点头。
“你们算起来还要称呼我一声太师公呢,你师父秦四平曾拜我儿兴国为师,说到底,你们也是我这一支师门的根脉呢。”
我这么一算,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武青山问我有烟没,我连忙摸出一根给他点了起来。
嘶——
呼——
武青山来了一个大回龙,长长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很久没有抽这东西了,真够劲儿!”
我看着他迷离的眼神,不禁有些后悔,生怕他被这一口给抽过去。
武青山则是继续道:“可惜我儿兴国这方面天赋也算是一般,秦四平天赋倒是不错,但他并未正式拜师,二十八星宿风水术也只是一部分而已,饶是如此,也使得他在这一行混的风生水起。”
“我那侄子和他父亲青云一样天赋极高,但误入歧途,为求财不择手段,好在他所学的也是残本,否则不知道有多少古董流失海外啊……”
“行了,家里地方不小,我让阿良给你们安排房间,你们暂且在这里住下。”
“这几天会有不少家里的小辈前来,到时候我会出几道题来考核你们,谁要是能通过老朽的考核,谁就有资格将这些东西传承下去!”
我们从武青山的书房出来之后,那个叫做阿良的中年人给我们每人在二楼安排了一间客房。
住下来之后我才知道,这别墅还住着十几个保镖,以及不少佣人。
至于三楼的房间阿良告诉我们是武青山两个孙子的。
我们回房后,老蛋道:“国伟,武青山的孙子,算年龄的话估计也至少得五十来岁了吧?”
“嗯,算起来差不多吧。”
“他家这么有钱,估计重孙也不少,你想想这么多人,即便咱们赢了,最后能同意咱们拿走这么多遗产?”
“呵呵,管他呢,全拿走肯定不可能,但只要能吃上一口,还能拿走完整的二十八星宿风水术,那这活儿咱就能干。”
罗春光道:“杨伟这话说的对,成不成咱们都试试,无论咱们中谁,万一弄真成了,到时候老头儿说啥就是啥,先将东西弄到手再说!”
武青山要知道罗春光这么想估计得哭晕在厕所。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人唯利是图,还有几人会老老实实去遵守他所坚持的东西呢……恐怕都是为了武青山的东西。
三天后的上午,武家热闹了起来。
武青山两个孙子以及三个重孙回到了武家,除此之外,还有和我们一样的两波外地的同行,总之细算起来,和武家多少都有些渊源。
这两天我得知,武青山的重孙并不止这么多,但这次回来的只有这三个是干的这一行,因为其他人从事着别的行业,所以并未让他们参与这件事。
他的打算是等这件事定了之后,其他人每人会分上一笔钱。
“杨伟,你今天看到了没,那女黄色裙子的姑娘好漂亮啊!”
那女的我的确注意到了,身高一米七左右,微胖,五官十分精致,说实话,的确很好看。
我发现小珊在盯着我,于是摇摇头:“我感觉一般吧,怎么,你喜欢?”
“嗯,我感觉她就是我的菜!”
“喜欢就去试试呗!”
罗春光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我一定得试试。”
我注意到那女孩儿对我们倒没说什么,但武家那些男人看向我们和另外两波同行的目光都十分不友好。
这原因很简单,我们这些外人争了他们认为属于自己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