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组队进山
正如阿牛所说,山路十分的崎岖难行。
若是没有向导的话,来到这种深山中是很容易迷路的,随着我们深入,两侧的山体将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加上一层淡淡的白雾,气氛显得很阴森。
不过这种环境对于我们这些干盗墓的来说,那就是洒洒水而已。
期间我们见到了不少从未见过的鸟。
罗春光道:“咱们出来的时候打两只带回去尝尝,这可能都是保护鸟类,离开这可就吃不着了。”
胡老板笑道:“想吃野味别自己打,花钱买最划算,说不定你打的动物身上就装着GPS,到时候警察找上门你都不知道。”
“我草,还有这种操作?”
“嗯,很多一级保护动物身上都带着一个可以定位的芯片。”
罗春光缩了缩脖子,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中午的时候,我们已经彻底进入了深山,我觉得这地方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过来。
当来到了一处半山腰上植被稍微稀疏的地方时,阿牛招呼大家休息了一下。
他告诉我们这个地方就是杀人沟外面的最后一处适合休息的地方,再往前就属于杀人沟的范围了。
从这里往前看,沟底弥漫着一层白雾,到处都是植被,需要有人在前方用柴刀开路才能过去。
胡老板道:“阿牛,你捡到东西的地方在哪,快到了吗?”
“嗯,不远了,那里长着一些野生天麻,我去采集天麻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就捡了回来,不过我只能带你们到那个地方!”
“这没问题。”
我们吃了东西,休息了差不多一小时,便继续赶路,终于在下午四点来钟的时候到了地方。
这地方几乎到了谷底,周围几乎全被植物给笼罩,即便白天也得开着灯才行。
铺天盖地的植物使得里面的人压根看不清十米之外有什么东西。
平哥和阿牛在最前面用柴刀开路。
平哥提醒道:“大家跟上,别掉队了!”
这地方要是掉了队很容易迷路,就算大声呼救声音估计也传不了多远。
我和胡老板的兄弟阿明在最后面垫后。
时不时还能看见一些之前砍伐灌木的痕迹,想来是阿牛来采药的时候砍的。
这地方别说晚上,就算白天都阴气森森的。
走着走着,罗春光突然扭头道:“杨伟你看,指南针都不管用了!”
我一看还真是,罗春光手里的指南针跟消磁了似得,指针滴溜溜乱转,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完全没信号。
我道:“这说明这地方有着特殊的磁场而已,说不定下面是一座大墓,之前四爷说过,当下面出现大量铁器的时候,就有可能改变上方的磁场!”
“我草,那还等什么,要不要再这里下两铲试试!”
胡老板闻言笑道:“小肥兄弟,虽然铁器是有可能改变磁场,但大多数情况都是一些铁矿和地下河的流动产生的杂散电流,看这地形,这里压根不可能有什么墓。”
过了几分钟,我们来到了一条干涸的河床上,阿牛和平哥停了下来。
阿牛指着一处十几米高的崖壁:“这就是我采药的地方了,你们看上面的不少缝隙里都长着天麻,那破铜鼓就是在那里找到的。”
说完他指了指崖壁下的河床。
果然,那地方还有一个凹进去的痕迹,一看就是什么东西被从泥沙里起了出来。
我蹲下来看了看,这河床一看就是下雨时雨水长期冲刷形成的,那东西既然在这里,说明是被雨水给冲过来的。
胡老板和我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阿牛提醒道:“那东西就是在这里捡到的,再往里我就不去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里面真的很危险!”
阿明道:“已经很感谢了阿牛兄弟,这样吧,你要不愿意去的话就先回去,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就行。”
阿牛的想法很简单,也没多劝,他认为我们来这个地方就是想要继续找那些青铜器,完全没意识到我们是来找墓盗墓的。
因为人是无法想象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情的。
胡老板拿出一些食物分给了他,阿牛答应一声,带着食物便离开了杀人沟。
阿牛走了之后我道:“那个铜鼓是被雨水冲下来的,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这条被雨水冲出来的河道走,我感觉上游肯定有被冲塌的古墓!”
胡老板点点头:“国伟说的没错,咱们走!趁着天黑前得找一个适合扎营的地方。”
我们继续沿着这条被雨水冲刷出的河床前进,期间好几处地方都没办法下脚,全被厚厚的藤蔓植物给遮盖的严严实实。
我和平哥以及阿明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清理出一条勉强可以通过的路。
逐渐的这条河向左拐了弯,我们跟着向上爬,直到天彻底黑下来,我们方才找到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扎起了营地。
深山中也没信号,所以晚上八点我们吃完饭便开始入睡。
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老林,为了保证晚上的安全,我们决定两个人一组轮流值夜。
我和小珊是第一班岗,一个小时后由老蛋接替小珊,再过一个小时阿明接替我,以此这样进行。
夜晚的大山十分的安静,加上一层雾气,显得十分压抑。
就在我和小珊靠在一起轻声聊天的时候,我注意到在篝火的映照下小珊突然面色变了变。
我连忙问:“怎么了?”
“国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没有啊。”
话虽如此,我连忙竖着耳朵仔细听。
很快我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我们此时的位置在半山腰,只听得深谷的雾中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呐喊和嘶吼。
我被吓的心中一凛!
向下看去,但周围雾气弥漫,只能看到火把周围十几米的范围。
小珊攥着我的衣角,紧张的道:“这……不会就是阿牛说的阴兵过境吧!”
说实话,原本我压根不信,可此时听的真切,谷底的声音若隐若现,似乎还夹杂着战马的嘶鸣和盔甲的摩擦!
我手心全是汗,但嘴上还是平静的说道:“哪有什么阴兵过境,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