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紫砂罐到手
因为国宝帮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不接受新的事物,永远活在自己的认知里。
在他们的认知里,自己永远是对的。
即便再权威的人告诉他,他的东西不对,他们压根不会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这些人拿到一个东西后只要有一点和真的对上了,他们就会认为东西是真的。
殊不知古董鉴定是很严谨的事情,即便东西做的再完美,只要有一点不对就证明东西是假的!
等到老头儿忙活完之后,才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样的货。”
我先掏出烟给在场几人点上一根,也没藏着掖着,说前几天看到了那个紫砂罐非常喜欢,还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先拿五十个。
听了我的话,杨老板微微一愣:“你要那个?那东西不太好卖所以我这里没那么多,既然是熟人带来的,你确定要的话,每个一百八,付点儿定金,一个礼拜后来取,我现给你做。”
我心中顿时大喜,东西果然是面前老头儿做的。
我随意道:“那个罐子造型挺好看,在本地可能不好卖,我感觉拿到外面挺好卖的,这是您自己设计的吗?”
杨老板摆摆手笑道:“呵呵,你让我照着做个现成的还行,咱哪会设计那个,这罐子的原件是一个安阳的客户顶账顶给我的,是个民国的老物件儿,当初顶了三千块钱货款。”
我一听心中有些激动。
诚恳的道:“杨伯,我爷爷挺喜欢紫砂的,尤其是这种老物件儿,您能否割爱,把这个紫砂罐的原件转让给我呢?”
“这……”
“你放心,价钱肯定不会让您吃亏!钱存银行里还有利息,我出五千你看怎么样。”
听我出五千,杨老板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估计生怕我反悔:“那行吧,等会儿还有人来取货,明天早上你跟我去取东西,今天可以在我这里将就一晚上,或者找个旅馆,明天五点联系我也行。”
我说没问题,来回跑的太远,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就行。
带我们来的老张顿时不乐意了。
他道:“我说兄弟,你们住这儿那我咋办?”
我拿出一百块钱递给他:“老哥,这是一百块钱,你打个车回去得了,回头我再找你研究,顺便给你剩下的钱。”
见我拿钱出来,老张面色方才缓和:“哎,那行吧。”
我们互相留了个电话,老张拿着钱离开了杨老板的瓷器作坊。
老张走后,我直接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到了十一点半左右,杨老板开始忙碌了起来,不断有人来找他拿货,都是附近的古董贩子,像老张那种碰瓷的只有他独一份。
我们在这里来回转了一下,我发现姓杨的老头儿这个据点就是一个幌子,有两个烧制瓷器的土窑,但压根没生产。
虽然杨老头儿对外说自己这是现代仿古工艺品,但是他的下家拿着东西是去坑人的,所以这些仿古瓷都是定多少他卖多少,仓库里的存货全都是正常的盘子和碗之类的瓷器。
他往外批发一件大概在四十到一百五不等,这一晚上下来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我们在在破房子里将就了一晚上,又热蚊子又咬,完全没睡着。
终于熬到了五点,杨老头儿出完了最后一批货。
他推开门见我和平哥在抽着烟玩儿手机,笑道:“呵呵,这里条件不太好,没睡好吧。”
“还行,您忙完了?”
“嗯,咱们走?”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即道:“好嘞!”
杨老头儿在前,我和平哥开车跟在后面,路过一个早市的时候先吃了个早餐,跟着他来到了几公里外的一个村子。
到村口之后,这老头儿停了下来,他说让我们在车上等会儿,去给我们拿。
我点点头知道他是怕我们知道他造假窝点在哪里,心里对我们还是有点儿防备的。
他这些造假技术我还看不上,压根不想了解,我的目的是元末河南王的紫砂罐!
等了有半个小时,老头儿开车回来了。
我立即下车迎了上去。
到跟前后,老头儿从副驾的座位上拿起一个红色塑料袋递给了我。
“诺,就是这个,你看看。”
我连忙双手接了过来,生怕掉地上摔了。
拿出里面的紫砂罐仔细端详了一下,入手冰凉,一眼就是老物件儿。
因为老东西都有种特殊的神韵,可意会不可言传,看多了就会明白。
这也是很多鉴宝的专家建议收藏者玩儿瓷器的时候先去多看真东西的原因。
这罐子高近二十公分比仿品大了一圈,口径差不多十来公分。
通体深褐紫,颜色并不均匀,杂有深浅斑驳的土斑以及斑斑点点白霜状土沁!
鼓腹、平底,浅宽圈足,带典型元代鸡心底,就是底中心微微凸起一个小疙瘩。
原本应该是有盖子的,可惜这个盖子丢了。
在靠近罐底处阴刻着一圈八思巴文!文字粗糙,一看就是汉人工匠临摹出来的!
我心中激动不已,这东西要是对的话,绝对是国宝级的文物!
杨老头儿笑道:“怎么样?这东西没错吧,绝对是老物件儿。”
我点点头:“嗯,东西没问题,是明国的不假,我爷爷就喜欢收藏这些东西。”
这些土沁沁入砂胎孔隙深处,和胎长到了一起,绝对非传世品,拥有这种沁色的东西应该在黄泥窖中存放的。
如果是窖藏的话,东西不可能只有一件儿,最关键的是挖窖藏之人绝对也不识货,否则不能只顶三千块钱。
我又随意的说道:“这是谁卖给您的还有联系方式吗?我想看看他手里有没有别的东西了,想一并买回来。”
杨老头儿顿时皱眉道:“嘶……这个我可说不好,我有个以前的电话本上面应该有,不过电话号码是个座机,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就是不知道他还用不用那个电话号码了,这样吧,我回去找找,然后给你发过去。”
“行,那可就多谢杨伯了。”
“谢什么,顺手的事儿。”
我从车上的包里点出六千块钱交给了杨老头儿,告诉他五千是这个罐子的钱,另外一千是那五十个罐子的定金。
交代完之后便告别了杨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