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 玉兰的选择
玉兰走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在下着雨。
抬起头雨水打在她的脸颊上，将那血雾都给冲刷的干干净净。
那一双眸子迎着雨水，看着天空。
那一刻双目带着视死如归，“既然如此……就来做一个了断吧，师傅……人类是不会被你玩弄的，任何时候都不可以。”
既然走到现在这一步，那就破釜沉舟，她要杀掉她。
天空的惊雷闪烁，映照着那一张清冷绝美的脸。
她早已经明白，不可能有半点，后退的机会。
自己的师傅，她没有半点怜悯，她不会对这个世界的人，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既然如此……那就毁掉一切，将一切都给拖入地狱吧。
她直接往外走，有不少的人开始聚集了起来。
天空被映照成了血红色，每一个人都视死如归的看着远方，那高耸入云的山峰。
如果不杀了那个恶魔，无论多少年世界都会在地狱，
天空的惊雷，无数的人开始蜂拥而来。
……
顾晨曦那一边睁开眼睛，感觉到那个世界的暴乱，她起身走到不远冰箱里头，拿出了红酒。
二白开始给她拿吃的，“主人怎么了？”
“又一场革命要开始了，会如何取悦我啊。”顾晨曦开口道，“坐下跟我一起喝。”
二白摇身一变整个人变成了美少女，坐下的时候，给顾晨曦倒了红酒，“革命？”
“是啊，世界上的人最喜欢的就是革命，接下来……我的好徒弟，会如何取悦我。”她很期待那个孩子的成长啊。
毕竟如果太过软弱的人，就算被杀掉，那也太无趣了。
唯有不顾一切，就算舍弃自己一身的血肉，也要将自己的信念贯彻到底。
就算荆棘丛生也要往前走，那样的人……那样的人才值得被自己杀掉。
“主人很喜欢那个人？”二白歪着脑袋。
“是啊，毕竟她可是我的徒弟。”顾晨曦直白的道，“我可是很喜欢她，并且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我都不会生气。”
毕竟这样才好，为了各自的理念不顾一切的往前走，粉身碎骨也可以。
……
这一次集结的人很多，玉兰看着无数的人，“这一次我们有死无生，如果要去的人，就跟着我去，如果不去的人……可以立刻就离开。”
“真的要吗？”有人看着玉兰。
“如果你们愿意现在这样可以不去，可我不愿意，人类永远都不会甘愿被圈养，唯有死我这一身脊梁都不可能同意的。”玉兰开口道。
下面的人被她的话震慑住了，最后跟着玉兰走的人有九成九。
因为去的人都明白，既然玉兰都说了，也就表示她做出了最终的决断，也知道了一切都不可能改变了。
狂风暴雨，仿佛这个世界的意识，也在为这一切而上演了最烈的歌曲。
那是为勇士送别的战歌。
……
顾晨曦的分身睁开眼睛，看着雷雨中而来的人。
看着站在中间的女子身上，她一袭黑色的劲装，抬起头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坚定又认真。
“所以这是你的决定。”分身的顾晨曦看着她道。
“是的。”玉兰抬起头道，“人类是绝对不会允许你饲养玩弄，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对她们有半分怜悯，就既然如此……那就将这一切都给斩断，就算死那也是死得其所。”
“当真是天真的孩子。”顾晨曦开口道，“我给你们机会，杀掉我……这个世界归你们哦。”
……
蝼蚁是撼动部落山峰的，无论在努力，网络鲜血洒的再多，都没办法撼动。
如果说用这个世界人类的视角，她就是一个域外恶魔，一个嗜杀成性的恶魔。
而此刻人类为了活下去，为了往前走……不顾一切的试图驱逐她，试图毁灭她，仅仅是为了人类尊严，也是为了种族而战。
只可惜……蝼蚁再多都是蝼蚁，可以撼动大象，没办法撼动巨大的山峰。
……
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夜色之下山峰之上。
无数的鲜血与尸骨堆积在一起。
人类的勇气永远都是战歌，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敌人给驱逐。
天空的大雨渐渐的成为了血红色，天地都仿佛被染成了嫣红的颜色。
周围的血水流淌进入江河，进入海流，将这个世界都给染红了。
天空的雷电将地面的景象给映照了出来，无数的尸体堆积在一起。
……
脚踩在血肉上的黏腻感，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走到了玉兰的身边。
少女的身上到处都是伤，身上有一个破开的口子。
“如果你顺从我，你是可以得到永生，这个世界也可以是你的。”
“咳咳……”玉兰看着她，“师傅……创造人类很好玩吗？”
“我思考过，只要我低着头，我可以得到一切，我想要的……我学过，我按着我自己学过。”
她真的很努力了，“可师傅你的恶劣，远远超过我的认知了，我不放心将所有人交到你手上，纵使死也好过在你手上……咳咳……”
“哈哈，真奇怪？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的目光开始涣散，伸出手抓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人的衣服，“为什么……师傅你创造的灵魂，为什么会对你生出了反抗来……”
“因为生灵是不可控制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傲骨。”顾晨曦开口道。
“都哭花了。”她伸出手给她擦掉眼泪。
“咳咳……我还以为师傅什么都不懂，原来你懂，只不过你不会共情所有人罢了。”她的眼泪滴落在地上，“我的选择让你很失望……”
“没有。”顾晨曦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取悦了我，真的……我现在很少有事情让我兴奋了。”
“咳咳……哈哈……”玉兰闻言的时候，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鲜血涌出。
“师傅……还真是恶劣，你为什么可以恶臭恶劣？”玉兰突然伸出手抱着她。
巨大的能量从少女身上涌出，轰了一声。
玉兰。
如果说顾晨曦是纯粹的恶，她就是纯粹的善，执着的执念就是玉兰，看似柔和又坚定而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