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算什么?
身体腾空而起。
颜枭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沈晚扛了起来,大步走向浴房另一侧那张宽大的欧式沙发。
“少帅,放我下来!”沈晚拼命拍打着他的后背,却像是给大象挠痒痒。
“砰!”
沈晚被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颜枭已经欺身而上。
他单手解开风纪扣,一把扯掉身上的军装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古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狰狞的旧伤疤。
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起伏着,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既然你不肯让刘妈验,那老子就亲自验!”
颜枭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晚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不要!少帅,你冷静一点……”
沈晚看着上方那个双目赤红的男人。
颜枭根本听不进去。
他低下头,张嘴咬在了沈晚脆弱的颈侧。
“啊!”
沈晚痛呼出声,泪水夺眶而出。
肌肤相贴。
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身上残留的冰水蒸发。
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
“求求你……别这样……”
沈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抵在颜枭滚烫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却纹丝不动。
颜枭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粗暴而急切,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红痕。
“少帅……我是清白的……真的……”
沈晚崩溃了。
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害怕颜枭真的就这样在这里强要了她。
那种羞耻感比死还难受。
“我可以验身……我让刘妈验……我不反抗了……”
沈晚哭喊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求求您放过我……别碰我……让刘妈来验吧……”
颜枭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沈晚以为他听进去了,连忙抓住他的手臂,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真的,我现在就让刘妈进来……我愿意验身,只要您别……”
只要别碰她。
这就是她的潜台词。
颜枭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浓烈的恐惧和排斥。
刚才还要死要活地不愿意验身。
可现在,为了不让他碰她,她竟然主动要求接受那种屈辱!
在她心里,被他碰一下,竟然比当众剥光了让人检查还要难以忍受?!
“呵……”
颜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沈晚,你可真行。”
他咬着后槽牙,“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宁愿受辱也不愿意尽妻子的义务?”
“不……不是……”沈晚慌乱地摇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不管找什么理由。
这在颜枭眼里,这就是嫌弃。
“既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颜枭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刺啦——!!!”
一声锦缎裂帛的脆响,在这死寂得只剩呼吸声的浴房里显得惊心动魄。
沈晚只觉得胸口一凉,大片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初春阴冷的空气中。
那件紧贴在身上的旗袍被他那双布满枪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开。
那一瞬间,沈晚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求饶。
她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没入散乱的发鬓。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只在暴风雪中被折断了翅膀等待死亡降临的蝴蝶。
这种死寂的顺从,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决绝。
颜枭的手原本正要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肆虐,却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那股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硬生生地卡在了一半。
颜枭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她明明就在他怀里,在他的掌控之中,可他却觉得她离自己有千里之远。
她这副样子,哪里像是要和丈夫欢好?
分明就像是躺在祭坛上,等着被千刀万剐的死刑犯。
就在刚才,为了不让他碰,她甚至愿意去忍受被下人验身的奇耻大辱。
而现在,她不反抗了,是因为她认命了。
她把他当成了强暴她的土匪,当成了和陆云霆一样的畜生。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混合着被轻视的愤怒,瞬间冲垮了颜枭所有的兴致。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只要他勾勾手指,无数名媛佳丽恨不得爬上他的床。
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这种手段,强迫对他充满了厌恶和排斥的躯体?
这算什么?
奸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