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她怎么还没爱上自己?
她对他有关心,有纵容,但就是没有那种将整颗心彻底交付出来的依赖。
她不愿意彻底靠近他,甚至在面对李铮的请求时,她表现得比对他还要通情达理。
颜枭在黑暗中闭上眼睛,他有点儿怀疑自己了。
她怎么就还没爱上自己?
她嫌热,他又何止不觉得热呢?
方才那具温软馨香的娇躯被他搂在怀里,那丝滑的睡裙下包裹着的柔软曲线,那因为出汗而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仿佛此刻还历历在目,那勾人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指尖和胸膛上。
颜枭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心如止水?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疯狂地烧着,他动了欲望。
他想要她,想得几乎要发疯。
他们上一次在床上抵死缠绵,他都快忘了是啥时候的事了。
好像……
还是在淮阴的时候。
他们回来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也就几个月,颜枭却感觉跟隔了一二十年似的那么漫长。
军医当时提醒过他。
沈晚身子骨又弱,气血亏损得厉害。
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一定要控制住房事,并且要尽量减少次数,防止她在床上再次受伤,伤了根本。
因为大夫的这番严厉警告,颜枭这段日子一直忍着。
他更担心的是,自己若是像以前那样粗暴地索取,会吓到现在的沈晚,会让他们好不容易才缓和一点的关系,再次倒退回从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冰点。
可是,这种折磨简直不是人受的!
好好的夫人,名正言顺的老婆,每天晚上就睡在同一个被窝里,睡在一张床上,他却只能看,不能动!
每天晚上只能靠着冷水澡来压下那股邪火。
继续这样硬憋下去,颜枭觉得自己真的要憋坏了。
他下床也出了卧房。
去浴房冲澡。
浴房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却怎么也浇不灭颜枭心头那股四处乱窜的邪火。
他胡乱地洗了一个冷水澡,随意扯过一条干燥的毛巾搭在宽阔的肩膀上,连上衣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一路滑落,隐没在裤腰里。
他本以为沈晚去外头透个气也就该回来了,可当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时,却发现上面空荡荡的,只有几道被压出来的褶皱。
颜枭还是窝火得很。
这女人,还真就一去不回了?
他烦躁地用毛巾擦了两下头发,将毛巾扯下来攥在手里,转身出了卧房。
二楼的走廊一片昏暗,他扭过头,往一楼大厅看了一眼。
一楼大厅的灯还亮着。
颜枭随手将那条湿漉漉的毛巾扔在二楼的栏杆上,迈着长腿,顺着楼梯快步走了下去。
大厅里,沈晚正靠坐在沙发上,双眼微阖,似是在闭目养神。
在她的脚边,摆着一个不算太大的木桶。
阿昭正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对着那木桶,一下一下地给沈晚扇着风。
听到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沈晚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光着膀子走下来的颜枭,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在灯光下散发着属于男性的狂野气息。
沈晚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叫卫兵去地窖多搬一些冰块,送到楼上的卧房里去降降温。你去休息吧,估计他们一会儿就能送上去了。”
沈晚身边那个小木桶里的冰块,还是她刚才热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叫阿昭先去厨房敲了点碎冰给自己弄来的。
颜枭几步走到沙发前,没好气地说:
“一楼也热得紧,你坐在这儿有啥用?上楼去,早些休息,明日我叫人多买些冰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