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惊艳亮相
“你的女主还没来吗?我还以为中国人都很守时呢?”其中一个一头羊毛卷的女人捏着手包问。
这是某位高管的副手,平日里作风比较豪放,喜欢勾勾搭搭的,这会儿正装作大大咧咧地说,“听说不是很漂亮,像个未成年,也是运气好,搭上了坎贝尔的顺风车,成为迪士尼女主。”
另一位也同样这么说,“是的,票房冲上去之后连圈内地位估计也升上去了。我可是在洛杉矶好久没见过中国人了,珍稀动物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人一个接一个笑了起来。声音中满含不屑和微妙的恶意。
“还没来吗?”佛朗索瓦没有和他们一起笑,而是掏出了手机看了看二十分钟前发给艾登的消息,对方果然没有回。
就知道和安灼聊天,手机都不看,哼!
“来了来了。”有好事者正站在庄园的二楼,精准地看到了大门口的车道有车靠近。
艾登先下车,把钥匙丢给泊车员,然后绅士地绕到另一边给安灼开门并伸出胳膊肘搀扶她。
安灼稍微动了动自己被金属胸衣勒得半死的腰,深吸了两口气,昂首挺胸的从车里走了出来。
今天的高跟鞋足足有十来公分,站起来更是比例惊人。
幸亏,她日常苦虐核心,不管什么烂鞋都能走得很稳健。
泊车员刚热情有礼地走过来等在一旁,和安灼一对视,直接呆在原地。
天呐!好漂亮!
这位泊车员常在比弗利山庄附近工作,见过的女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娱乐圈是个特别内卷身材和长相的地方,好莱坞尤甚。
别说要上镜的那一批了,靠这个吃饭的编剧、导演、制片乃至造型师、化妆师都没几个丑的。
哪怕天生五官不够出色,总能想尽办法找出自己的风格并打扮地很有派头。
但泊车员已经很少有这种被美貌冲昏头的感觉了。
上一次是谁?是“好莱坞第一神颜”艾米丽来的时候吗?
那位可是号称统一全球审美的。
泊车员很难说出眼前的人和艾米丽比谁更漂亮,她们没办法分高下,更多地是两种不同风格的张扬。
从自己的视角看,这个异域美人诱惑力和魅力更强一些。
她神情内敛平静,就像砗磲里微微露着一角的珍珠,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幽幽光华。
这种中式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给周围注意到这里的人都迷得一愣一愣的。
安灼微微抬头,从乖乖下垂末端上翘的浓密睫毛里投来一瞥。
泊车员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狠狠跳着。
她的气质好锋锐,透过那层含蓄的贝母,里面潜藏的是直劈人面门的浓艳。
泊车员不禁想到自己在大学艺术鉴赏课里看到的那些来自遥远东方的纤细玲珑的瓷瓶和直扑到人脸上让人头晕目眩的牡丹绣屏。
“谢谢你,gentleman。”美人的声音也好好听,没有一点外国唇舌怪腔怪调的发声和口癖。
那件来自黎巴嫩的高定带着中东拜占庭的迷样魅力,但安灼本身的锋润圆融将它中和驾驭地很好。
看过去时,好像只有这一个人被蒙上一层晨雾一样的滤镜。
艾登得意地挺起胸膛,漂亮的女伴在名利场上就是男人的金字招牌。
现在这一刻,艾登感觉自己赢了全世界。
他假模假样地一扫平时不靠谱的作风,帮安灼理好脖子后面的飘带和裙摆,抬脚往里走时还差点一个踉跄。
安灼险些被吓了一跳,幸亏脸上表情管理住了,她走路发力方式一直比较科学,不然就要被艾登带得双双倒在派对门口。
此刻,她一扭腕发力就把艾登扶正了,艾登惊出一头汗,摸了摸脖子镇定地往里走,还能夸安灼一句,“你力气好大。”
安灼无语地挪开视线,挂着完美微笑抬头时正和二楼一帮子往下看的人对了个正着。
这些人眼里的惊艳不比门口的泊车员和刚刚路过他们的服务生少。
安灼只认识其中的佛朗索瓦,索性礼貌地挥了挥手。
那只纤细的手套冲他们舞动时,这些人齐刷刷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还挺热情的嘛?安灼心定了一些。
她其实不太满意这个要价高昂的好莱坞大礼包,相比于它功勋累累的“前辈”们,这个功能实在积累。
要美国人都觉得她漂亮干嘛?在这种圈子里过于漂亮并不是好事。
但转念一想——太美会被当成景观固然难受,不美无人在意更是明星最忌讳的命题。
混这种圈子,有关注度比没关注度重要多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连黑红都能接受。
安灼还不太适应这些老外对她这么关照,这些人眼神和语言太直白了,比她的粉丝还夸张。
她正在逐渐习惯这些投射身上热辣辣的目光。
走进这座山庄一样的大豪宅,巨大吊顶的会客厅里三三两两地站着不少人。
各种各样的香水味道混合着玫瑰花与酒的浓烈扑了上来。
旁边一个巨大的下沉式庭院摆着整整两排几十米长的长桌。
上面林林总总各色食物散发着诱人的气味。
常见的派对模式,自助取餐,大部分人都对食物没兴趣,沉迷于摇晃着酒杯四处social。
安灼一进门就吸引了全部目光,她感觉到至少有四五波从人群里往她这边走——
想找借口开启话题的,大都口中呼喊艾登的昵称,想让坎贝尔把女伴领到他们身边交谈。
这是要主动社交的信号。
大家都被这位东方幻梦一样的美人迷晕了。
艾登拍拍安灼冰凉的胳膊,“别紧张,我都会给你引荐的。”
真的吗?你人认全了吗?安灼不太相信这位N世祖。他完全不像是会记住社交场合一面之缘的人名的性格。
安灼确信他可能连这么多人都在叫他名字,怎么处理先后次序才能不在社交场上不得罪人都不知道——
不会要滑铁卢吧。
佛朗索瓦早在她们迈进大门前就从侍从的盘子里重新端起了一杯香槟,冲身后的各人敬了一杯,“不好意思,你们自便,有美人要我接。”
他飞快地走下去,刚刚主动发言的女士喃喃说,“给他得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