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原始股碰头
相比较之下，安灼这边的烦恼就堪称颇为甜蜜呢。
接哪份新工作呢？
与哪个合作方洽谈呢？
或是参加什么访谈呢？
访谈还是先免了，她现在还不适宜接受公开的对话询问，因为必定会被问到和蝴蝶结杀手的纠葛。
团队还没想到能完全把自己摘出去的完美答案，只能先指望着FBI在重压之下有点进展。
“不管抓的对不对，先抓到就行。”安东尼如是说。
“我看难，美国的行政效率真低下。”盛小萌“大放厥词”让安东尼紧了紧眉。
“我倒觉得他们可能快抓到了。”
安灼为美国佬说了句话，不是认可了实力，而是因为老娘用了挂。
金手指的靠谱程度就是民主党和共和党加起来也比不过啊。
“别关心那些不该我们操心的事了，又不能帮忙抓杀人犯，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CAA的这间小会议室里，Angel这个IP的原始股东齐聚，庆祝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大危机取得短暂的胜利。
“等凯尔赫再有动作吧。我这边服装分类已经全部完工了，整理了大概几万页的PDF，连你接下来的红毯活动穿什么都想好了。”
倪喜善现在战术储备比较足，非常有底气，这两把简单的撞衫挑战对她这个身价高涨至百万美刀年薪的造型师来说完全是牛刀小试。
“凯尔赫不能这么蠢吧？已经两次了，还能纵容我继续从他身上占便宜吗？”
安灼对继续“撞”下去的drama戏码不是很乐观，她扭头询问“鲨鱼”凯尔赫的老对手——
安东尼耸肩“不好说，鲨鱼脑子除了捕猎什么弯都转不过来。也不是没可能。”
“你非要描述对手还加个比喻修辞嘛？直接说他比较笨不就完了？”
“那你非要吐槽我这一句吗?”
“我乐意。我是CAA摇钱树你管我。”
他俩总是这样互呛，大家都习惯了，两个人私下基本看不到平时的商业精英和优雅巨星的人皮伪装。
可怜夹缝在中间的拜伦，在彻底沦为专属司机和杂役之后，对这样的斗嘴已经从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生无可恋再到习以为常。
反正据安东尼的评价，凯尔赫确实如安灼短暂策略交锋观察到的那样，旁门左道玩得精，正经八百的经纪业务反倒平平。
海洛伊丝可能是他第一个自己从头签下一步步带火起来的艺人，其他艺人基本都是捡的转会前现成的，或是靠打压对手爬起来的。
“难怪被CAA逐出家门呢。”
“其实他是自己辞职走的。”安东尼为自己的对手说了句话。
“那竟然不是公关挽尊话术？我还当他为了自己面子充钱了呢。难怪30多岁就写回忆录出版，过两天被WME扫地出门就可以写回忆录2继续圈了。”
安东尼又看了她一眼，为了避免沦为毒舌炮火下被波及者，他果断选择了闭嘴。
大家又七嘴八舌商量起来，安灼听了半天，补充了一句，“这次我不打算再跑到FBI大楼前面装样了，打算暂缓一下或者换个地方。”
“为什么？在那里才能流量最大化。”
“总把FBI这个中立方架在那里不太好，而且我觉得很快就会有掀动局势的消息出来。再者，事不过三，总咬得这么紧，显得我们太咄咄逼人了。”
“不太好？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单纯了？这是公关战争，是涉及到你身价膨胀一百倍还是缩水一百倍的买卖。”安东尼不理解艺人为什么突然优柔寡断了。
“谢谢你把我看得这么坏，我可是活在道德线水准以上的良好中国公民，如果不是现在电影制作经费紧缺的话，我还会进行额外的慈善捐款，不为了避税的那种。”
“那是因为你把太多的资产砸进了那部可笑的儿童文学电影……”
“不要指责我，我告诉过你默许那个假男友是我最后一次当你的奴才……”
两人下次掐了口水架，拜伦淡定地低头连喝好几口咖啡。
最后还是以安灼的意见胜出了。
安东尼不理解，安东尼大为火光，安东尼气急败坏，但是安灼的团队根本没人把他的看法放在心上，连拜伦都吃里扒外不说话。
他只能憋屈地倒在椅子上生闷气。
“你这是白白错失时机！”
“你不懂，我才是这个屋子里最会把握时机的人。”
安灼没有把在FBI楼内听到的内部消息透露出去，她确实严守了保密的君子约定。
但这不妨碍她利用自己得知的信息来铺路和调整策略。
安东尼被当年针锋相对的仇恨蒙蔽了眼睛，一心想着赶尽杀绝，太过咄咄逼人了，对情势的把握绝对没有她敏锐。
杀招要用在刀刃处才是最妙的，提前出招那就是露了怯。
海洛伊丝的动作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对方真的没敢再跑上FBI门前公然露面。
在发现不论自己卖惨还是抗议大众都不太买账后，选择了放出一段内部访谈视频。
视频制作水准不错，尽管剧本味稍微有点重，但进步也很大，至少海洛伊丝尽量克服了自己一贯过于高高在上的做派，表现地比较亲和。
问题上也更聚焦于这段时间内心的感受，没有继续在和安灼做对上输出。
算是稍微挽回了一点风评吧。
安灼注意到她这次只敢拍摄上半身衣服，可能是怕一整套再被抄了去搞“撞衫”艺术。
换上了简洁的圆领白T后，海洛伊丝身上让她区别于一般明星的气质淡化了很多。
妆容上也没有往常精致，不离身的礼帽则完全丢弃了，只带了粉丝说刻有自己家族徽的耳钉。
可见人设确实需要妆造加持。
那么卖惨是否会引得网友同情呢？依安灼看未必见得。
受害者的戏码已经不如以往受欢迎了，观众更喜欢拿起武器捍卫自己的引领者，而不是躲在粉丝后面任凭别人冲锋陷阵的弱势女孩。
评论里多了一些为海洛伊丝说话的人，但群嘲依旧没有减退。
尤其是她那双耳钉，被戏谑为“努力融入平民但发现少了认证物和平民毫无差别，不得不故意凸显一下，于是显得和身上的特价T恤非常割裂。”
看到这个评论安灼笑出了声。
等着写第二本回忆录吧，凯尔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