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捉襟见肘
安灼算是比较体面地被“请”进FBI的。
至少对面提前和她的经纪人打了招呼，这事儿进行地悄无声息，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堂而皇之地走进来，而是走的地下通道的后门。
一脸懵逼，咱是真的一脸懵逼！
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金手指会以这样离谱的形式生效啊。
安东尼带着CAA最顶尖的法务来的，上来就非常严肃，直切正题。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没说？那个杀人狂和你私下联系过吗？”
安东尼很害怕自己正当红的艺人被卷入恶性案件，他相信安灼的人品，但不相信那个杀人变态的人品。
要是那个波阿斯·富兰克林想着把两个女明星拉下神坛来满足自己神经病的成就感，在讯问室里兴口胡说也不是不可能。
作为名人，安灼的形象是其实非常脆弱和被动，一不小心大厦将倾。
艺人一向比较配合经纪事务，安灼也实话实说了——
她精准猜出FBI喊她去的原因是她从数万张脸里精准选出了波阿斯·富兰克林。
法务团队都沉默了，安东尼也沉默了。
“你真选对了？”
“说实话，我记不太清了，但好像是的。”
“你怎么选的？”
“随手指的，我当时看得晕头转向只想早点结束无聊的辨认环节。”
“然后就选对了！！？”安东尼真的破防了！
难怪FBI要请你呢？竟然还是请！没有直接把你绑起来吊着审他们真是太客气了！
“有时候运气太好也是一种烦恼啊。”安灼叹了口气。
金手指太灵更是一种烦恼了。
律师吸了一口气，看起来世界观有点要崩塌的意思，他甚至反复问了三遍确认安灼不是在开玩笑和说谎。
“要不我穿着黄色去呢？我那个luckyyellow的外号热度还很高呢。”
“别了，这已经不是Lucky不Lucky的问题了，玄的都有点邪乎了，民众不会信的，还会怀疑你是不是营销太过或是真的和凶手有关系。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和蝴蝶结杀手完全切割。”
于是安灼难得带了专业的律师团队颇为谨慎地接受讯问。
实际上，普雷斯顿并没有把她丢进冰冷的讯问室，而是直接在休息室问了几句。
对话如下：
“你为什么当时会选他？”
“随手一指，我当时看人看得有点烦，这些人都长得差不多。可能杀手比较倒霉。”
“你能不能严肃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现在就在很严肃地答复你，要不然你给我测个谎？我随便怎么着都行。”
律师在旁边咳了咳，示意她不要随口乱说，谁知道测谎会让她回答什么问题。
安灼耸了耸肩，当自己没说过这话。
普雷斯顿看她态度实在太笃定了，也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因为波阿斯·富兰克林在讯问中表示自己与两位女明星一点关系也没有。
实际上，这人之所以会来自首，很大概率是因为普雷斯顿脑筋短路真的按照安灼随手指的人选开始了调查。
而对方大概是察觉到了FBI的突然逼近，索性直接跳出来自首，干脆利落还收割了一大波名气。
这也算是安灼另类的帮忙了。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精准定位到的？
人的运气真的能好成这样吗？
普雷斯顿百思不得其解。
安灼什么也问不出来，她跟波阿斯·富兰克林更是瞧着不会有任何的牵扯，一个明显自恋狂性格的人和一个依赖粉丝经济的人，怎么都不可能牵扯在一起？
如果说安灼是个隐藏极深的变态杀人狂帮凶不好意思，真是一点都不像，安灼更像是一个工作压力重重的倒霉牛马，比较靠脸吃饭的那种。
普雷斯顿还让安灼再去辨认了一下波阿斯，看看能不能再想起什么。
安灼去瞧了，隔着单向玻璃，那人好像知道外面有人似的，一直直勾勾地往外瞪。
再配上那一身遒劲的肌肉和明显异样的气质，完全是个可止小儿夜啼的恶霸。
倒霉蛋安灼很快被放走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和连环杀人案有什么关系。
除了那惊天的“随手一指”，安灼任何环节都可以称得上是个完美受害者。
想来，这场掀动全美的闹剧到这个部分就可以结束了。
至于凯尔赫和海洛伊丝，也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凯尔赫不出所料地在一片骂声中被WME开除了，以他糟糕到烂穿地心的名声，大概率别的经纪公司也不会再接纳他，想要在这个圈子继续混下去，除非自起炉灶？
至于海洛伊丝，据说无限期病休了，只通过新经纪人发表了一则公开道歉声明。
这次外面的抵制和骂名也没有让她再站出来——
算是元气大伤。
WME损失了一个准Alist级别的女艺人，损失了一个能力合格的经纪人，还损失了股价。
安灼猜测他们应该已经内部把自己拉入合作黑名单了。
但是现在没时间管这些，在全美都忙着关注波阿斯·富兰克林的成长经历、感情史、犯罪心理历程时，她选择果断退避风头。
当然，镜头没有忘记她，去“男友”的赛事上助威加油，默默进了华纳新电影的剧组，这些一举一动全部被在线直播。
现在关注她动向的粉丝越来越多了，安灼也在逐渐适应美国粉丝的热情。
全世界追星族都差不多，在每天推文稳定在几百万以上的点赞后，安灼都总结出粉丝规律了。——
精准分为事业粉、CP粉、唯粉、妈粉还有黑粉。
也不能算黑粉，安灼看到过一个总在评论区骂她懒惰、心机重的账号ID买过她个人网站的很多周边。
要知道这些限量发售的东西现在可不好抢。
难道是做黄牛代购生意的？可她都要的有TO签名版啊，卖出去是贬值的吧。
没错，她开始着手经营个人网站了，因为财务状况捉襟见肘，不得不找一些开源节流的新渠道。
可惜她天赋技在声乐上点的少，不然卖卖版权、开开演唱会应该挺发财的。
《起航路》热播期结束了，安灼向赚得眉开眼笑的出品方递交的催缴分红通知。
确实有点急，但她这边的漏洞确实比较大，急需回血给《伊娃格林》的特效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