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错撩双生子弟弟后24
太子起初还知克制,可对上少女那双漆黑圆润的眼眸,顿时不知天地为何物。
将少女抱至最近的一处厢房中,行色匆匆间,不小心撞落一地宣纸,姜岁宁刚被放下,尤有些晃神,便欲从小榻上起来,却忽然被男人从身后箍住腰身,。
“岁岁似是很动情。”
即便是这这般,也依旧很轻易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似涓涓细流,又似冬日里的皑皑白雪。
温润低沉,却又带着克制的危险。
姜岁宁想要回头去看,却被男人的虎口握住脖颈,深深缠吻上来。
做太子的第一课,厉星野学习的就是克制。
克制感情,克制内心的猛兽,以及克制情欲。
他最擅长做这样的事情,是以在这方面,他自然不会似星辞那般。
即便数次因着少女的而生出激颤之意,但依旧可以很好的克制下去。
来让少女有一场完美的体验。
然后又顾忌着她是初次,即便仍觉不足,但也依旧起身,叫了水来。
姜岁宁看着他自外似是同人吩咐了什么,而后男人便拿出帕子,竟是要亲自替她擦洗。
帕子挨到姜岁宁瓷白的肌肤上时,带着微烫的意味,让她下意识的便是一缩,脚腕却被男人握住。
少女发髻在那一场情事中早已乱得不成样子,眼下红唇粉腮,连眼尾都透出丝丝撩人的春色,尤自有些失神的模样,更是让厉星野目光不由一黯。
“姜三姑娘,若不清洗,你会难受的。”
姜岁宁垂眸望向太子,男人的衣襟早已在方才一丝不苟的穿到了身上,只除却方才被她扒拉的前襟略有褶皱,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早已没了先前动情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平常最惯有的端方肃穆的模样,漆黑的目光落在锦帕与清水之见,似坦荡的毫无杂念。
偏偏做出来的动作又如此的引她心绪起伏,再配上这张禁欲冷沉的面容。
反而让姜岁宁愈发心痒难耐。
这样看上去禁欲端方的男人,天然便想让人勾引。
于是在男人替她清洗完毕后,将要放手之际,姜岁宁脚尖忽然轻点,抵住了他的喉结。
厉星野身子微僵。
迎面对上少女纯真无辜的面容,太子有些无奈,“姜三姑娘,别胡来。”
姜岁宁两颊鼓起,“星野哥哥怎这般叫我,莫不是穿上裤子不认人?”
厉星野何时被人这般说过,偏对上少女控诉的目光,竟让他觉得恍惚间,他竟似真的成了那般的人一样。
他不由哑然,“孤没有这个意思。”
“孤愿意对姜三姑娘负责。”
“那太子哥哥要叫我岁岁。”脚尖下滑,探入男人的胸膛中。
喉结滚动,厉星野觉得要糟。
若说方才,还能借口是他中了药,可如今药性已解,若他再做些什么,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微烫的掌心握住少女的脚腕。
“岁岁,别再胡闹了。”
“这才对嘛。”姜岁宁听到男人果真听话的叫他‘岁岁’,登时唇角便忍不住微微上翘,然后更加得寸进尺,“可人家,就是还想要嘛。”
“太子哥哥?”
即便被男人的掌心桎梏住,姜岁宁也依旧继续不改初心的下移,到最后,竟也分不清这男人握着她脚踝,究竟是为了制止她,还是为了引导她。
纤巧玲珑的脚心便这样贴上男人的肌肤,即便隔着衣襟,似也能感受到是何等细腻莹润。
一下又一下的。
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最先乱了的,总归等太子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复又上了榻。
胡来的后果便是等再度完事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
姜岁宁眨眨眼,带着些懵懂的害怕道:“这个时候,母亲和两位妹妹岂不是早便要走了,可她们寻不到我,那......”
想到自己会面临的结果以及若柯氏知晓事情之后会如何发难,她下意识的便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靠在男人的怀里,圆润的脸颊微白,怯生生的垂着长睫,偏又忍不住抬眼去瞟太子。
带着明晃晃的希望。
随着眼眸轻眨,她似是在说“你快帮我呀”。
懵懂又娇憨,娇软又乖巧,偏还带着十足十的灵动。
星辞是从哪儿碰到的这样可爱的小姑娘,一举一动似要将人的心都给软化。
“先前胡闹的时候不想,如今倒是知道害怕了?”
他眉眼间依旧是清正端方的模样,可看着那钻入自己怀中的小姑娘,漆黑的瞳仁却极淡的柔了一瞬,语气不自觉便带了三分宠溺。
“那谁让太子哥哥让岁岁觉得太快乐呢,那岁岁第一次做这样快乐的事情,难免便有些贪玩了。”
少女对着平日里自己不熟识的人时,便是一副沉静的模样,可对着“心爱亲近”的男子,却娇气的要命。
她在星辞面前,也是这般呢?
这样的意识不过稍纵即逝,他在想什么呢,在小姑娘眼里,眼前的他就是“星辞”。
“莫怕,孤早已让人去同长宁伯夫人递话,她们眼下已经回去了,至于岁岁.......”
姜岁宁眼巴巴看着太子,眼瞳黑亮如浸在水里的葡萄一般。
“岁岁往后便留在东宫可好?”
姜岁宁眨眨眼,“果真吗?可是这样不会对太子哥哥造成影响吗,毕竟我名义上是有未婚夫的。”
她竟丝毫不顾及自己。
她似开在山涧的花,灵动又自由,只为自己最爱的人而盛开。
若喜爱一人,便热烈奔放勇往直前。
太子眸色微动了动,“孤先前让人同她们说,你跪得晕倒了,而孤恰好见到——
且因此斥责了太子妃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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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内侍面无表情的传递太子的话,“殿下原以为太子妃病了,是因知晓了自己的错处,愧疚之下方才病倒,因此特许长宁伯府的人在太子妃被禁足的时候前来看望,却没想到,太子妃竟是不知悔改,狠毒至此,对无辜受了委屈的亲妹妹下这样的狠手。”
“不是,本宫......”
“这禁足想来对太子妃是毫无用处,殿下说,让您明日开始便去皇后娘娘那里学些规矩去好了。”
太子妃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白了几分。
她的姑母敏贵妃得宠,皇帝甚至为了姑母屡次落皇后的面子。
甚至连太子的这一门婚事,都是因姑母从中插手,皇上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问过皇后的意思。
也因此,皇后对她这个太子妃很是不满。
若她去到皇后宫里学规矩,还不定要怎么被磋磨呢,皇后便是再不得宠,惩罚她一个儿媳,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好。
“可是本宫还病着......”太子妃呐呐道。
内侍道:“太子妃病了,不也不耽误您惩罚自己的亲妹妹吗?”
“那是因为......”太子妃咬唇想要辩解。
内室垂眸道:“不论什么,都不是太子妃用那样狠毒的法子惩罚自己亲妹妹的理由,殿下最不喜欢的便是残害手足之人。”
太子妃面皮抖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等到内侍一走,她便禁不住落下泪来。
“母亲,我该怎么办......”
长宁伯夫人也心疼女儿,只是她实在位卑言轻,“要不便让贵妃娘娘出面。”
“便是姑母,也插手不了东宫之内的事务。”太子妃满心惶惶然,“之前被禁足的时候,我就求过姑母,姑母说她也没有办法。”
“要我说都怪姜岁宁,她怎么突然就那样娇弱了,莫不是姐姐罚她,这才故意看见姐夫过来,在姐夫面前晕倒,让姐夫对姐姐生了误会。”姜岁婉义愤填膺,随即又转而低声安抚道:“好在姐夫只是让姐姐去学规矩,如今咱们也没有好的办法,姐姐也暂且忍耐些,过了这些日子也就好了。”
“姐姐依旧是太子妃,待到将来有了孩子,眼下的这些磨难又算什么。”
姜岁婉面上安抚,心中却不免流露出几分平衡之色。
她的姐姐比她平庸多了,却因为年龄适合,做了这太子妃,怎么能不受点小磨难呢。
太子妃看着妹妹天真的面庞,苦笑一声,“你还小,不懂。”
不懂一个不受宠的妃嫔,哪怕是太子妃,都是很难的。
不见着皇后在宫中数年如一日的被冷落,皇后起码有太子。
而她,太子如今对她甚是厌恶。
当初得知被赐婚给太子时,她只是欢喜,却哪里想道......
要说从前太子对她虽然不热络,但也不似如今这般,说到底便同小妹说的那般,都怪姜岁宁。
她所有的霉运,似乎都是因为这个庶妹。
她实在讨厌。
最好这人嫁出去后,也被丈夫冷落,受一遍她如今受的苦才好。
太子妃便又想到,这陆时行原本是和她定下的婚事,后来突然变成了庶女,想必心中肯定很憋屈。
为着这一遭,陆时行必定不会善待姜岁宁,说不得会将对姜家、对她的怨气撒到姜岁宁身上。
想到这里,太子妃心里才稍稍平衡了一些。
“罢了,让我自己好好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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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宁是在晚间被送回去的,彼时姜岁宁刚好,一直近身伺候的冯公公不免便问道:“殿下不准备将实情告诉姜三姑娘吗?”
“您......”
“若是真对姜三姑娘动了心思,便更该以诚相待,让她从您口中听到事情的真相,总比从旁人口中听到的好。”
冯公公从前便是皇后的心腹,后来更是看着太子长大。
也因此,他知晓当年事情的真相。
诚然,相比较外头那位,冯公公自然更向着自家殿下。
又因他一直和太子殿下形影不离,故而他清晰的知道,在此之前,太子哪里中过药。
因此冯公公立即便想通了事情的关窍。
他的小主子并不是一个容易靠近的人,这位姜三姑娘能轻易近身,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更慌乱还有太子之前让他去送姜三姑娘那一遭事。
“孤怎会是那样趁虚而入的人。”太子淡淡道:“不过是因事涉星辞,孤总不能在这样的事情后,不问过星辞,便将事情同姜三姑娘说了,留给星辞一个烂摊子吧。”
如今不说,她便不知道。
在她的眼里,她一直喜欢的、亲近的,便都是一个人。
便也不存在和楚星辞闹脾气了。
冯公公这样一想,才想明白过来,不由目露敬仰之色,“原来殿下竟是这样的好兄长,倒是奴才想差了。”
等到楚星辞再度寻过来的时候,太子便一反常态。
他放下了手中的公务,认真的看向楚星辞。
“你先前说,姜三姑娘很喜欢她那未婚夫,却为何突然不喜欢了?”
楚星辞一看这架势,便知晓此事有戏,遂同他尽数说道:“陆时行那厮喜欢的另有其人,他喜欢敏贵妃。”
“而同他定有婚约的,则是......”
楚星辞觑了一眼兄长的眼色,这才继续道:“是太子妃。”
“可当初太子妃被赐婚给兄长,姜家人私底下便寻来他和他家里人,商量换亲的事。”
“陆老夫人彼时很不情愿,可陆时行却很轻易的同意了。”
“然而他虽是同意了,可这之后,却同姜三姑娘从无来往,即便偶尔碰到了,也是一副疏离的态度。”
“先前,长宁伯府被兄长罚了之后,不知怎的,他竟将事情都怪到了岁岁头上,对岁岁好一通说嘴。”
“便还有哪里不明白的,这人心里眼里并没有岁岁,只是想借着岁岁,离他的心上人更近一点。”
“岁岁不知这茬,可她极聪明,自然不会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一个不爱她的人身上,来选择更优秀的我了!”
“所以兄长,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太子道:“这样看来,那人当是极可恶的。”
楚星辞猛地点头,忽而眼珠子一转,“兄长可要替天行道惩恶扬善,狠狠惩罚那厮。”
“此等一心为私之辈,若为官,才是百姓之祸。”
楚星辞便知,能让他兄长说出这样的话,那陆时行的仕途是到了头呢。
“那我之前同兄长提的事吗?”楚星辞又眼巴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