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报恩?
“咱们家少主好不容易来医馆一次,我怎么能将时间继续用放在看诊上,把你一个人晾在这?”张初雨调侃道。
这话他倒是没掺假。张闻卿在前两年接过张初玉手上的大部分事务后,就变得异常忙碌。
起初他三五不时的还能见她一两次,到后来慢慢的。
张初雨十天半个月都难以见上张闻倾一次。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两月之前。
张闻卿一时无语,连忙拿出自己从外地带来的礼物赔罪,“我的好七姨,我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这两个月我在赵魏两国两头跑,实在是太忙了。”
“你瞧,这是我从赵国那边收集来的医药秘典孤本,送给你解解闷。”
一听是跟医药方面相关的东西,张初雨霎时间来了兴致。
要说在学医方面,所有张家人当中,张初雨是天赋最好的人之一。
就连她本人也没想到,自己在医学方面的天赋会如此之高。
旁人觉得难以记住的草药习性、药理药性等等,对她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是以除了在习武自保的基础上,张初雨将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学医上。
年前,指点她医术的南婆婆让她来了这温氏医馆当坐诊大夫,累积行医经验的同时,也顺便培养一批学徒。
“看在孤本的份上,原谅你了。”张初雨从张闻卿手上接过那本医书。
两人一同往温氏医馆大门位置走去。
“温大夫这便要走了?”
“温大夫,明日可会在医馆坐诊?”
……
张初雨在北凌陵城的名气还算可以,至少在这些妇人当中,名声一向是不错。
她朝说话的人一一回应后,才离开。
从医馆门口出来,便见一匹高头大马停在医馆门口,在这匹高大骏马的边上,还有一名青衣少年。
窄袖劲装,腰间佩剑,端的是一副标准江湖侠客的装扮。
张初羽路过他身边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也没说什么,脚步微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七姨,刚刚那个人你认识?”张闻倾转头看向张初羽余光不由得朝刚刚那名路过的少年身上瞥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心中便升出一股莫名的感觉来。
十分怪异。
“他腰间的佩剑应该刚刚杀过人不久,那股新鲜血液的味道,我不会闻错。”张初雨说话的声音很轻,语气异常笃定。
张闻卿点头没说什么,只淡淡道:“走吧,先回温氏山庄。”
温氏山庄由二房年龄最长的张赫行坐镇,化名温鹤。
而张初雨则化名为温清雨,乃是温氏山庄的大小姐,自幼习医,温庄主心疼女儿,所以特地买了家医馆给自己女儿,让她在此行医。
萧云站在温氏医馆门口,略显错愕地望向眼前这块陌生的牌匾。
“这位大哥,请留步。”他随手拦了位刚从医馆领药走出来的汉子问道:“请问原本开在这里仁安堂搬去何处了?”
汉子闻言,答道:“这位小哥一看就不是北凌城人吧?仁安堂早就被温庄主买下来送给自己女儿方便她行医了,你找仁安堂,可是来寻亲?”
“不是,那仁安堂曾经的伙计和大夫可还留在此处?”萧云继续问道。
“伙计倒是不清楚,前两年据说辞退了几个,不过何大夫倒都是还在,你要是想要寻曾在仁安堂里待过的人,可以找他问问。
这个时辰何大夫应该还在后堂教学徒辨认草药,你可以让小二带你去后堂看看。”
这名汉子说完自己知道的,便匆匆打过一声招呼离开。
在柜台处寻到个学徒,说自己乃是要来找何大夫的,那学徒便带他往后堂去去。
“何大夫,有人找。”
后堂的院子不算大,但住一些身材还未完全发育起来的小鬼头绰绰有余。
院内弥漫着一股草药清香,闻着十分舒服。
原本正在教这一群穿着温氏医馆统一服饰的小孩认草药,便听外面有人在喊他。
院门口的陌生身影让何大夫微微蹙眉。
“你们继续认草药,我回头来抽问。”
撂下话,他抬脚往小院门口走去。
带路的学徒在见到何大夫后,简单说明了下情,转身匆匆离去。
“不知这位公子找老夫有何事?”何大夫客气问道。
讲真的,他着实认不出眼前此人是谁,跟他又有何渊源。
“何大夫,不知您可还记得十年前,有两名小乞丐,其中一名乞丐昏迷着被送来,求您救治一事?”萧云问道。
闻言,何大夫沉思良久,好半晌才想起来,恍然道:“哦,老夫想起来了,之前被老夫救治的那小乞丐是你?”
萧云点头:“正是在下,此来是想向您打听,送我到医馆的那名恩人的下落,不知何大夫可知晓送我到医馆的那名护卫是哪家的?”
“当年若非那位小恩人不计前嫌将我送往医馆,我或许早就冻死在那个冬日里了。”
萧云此来是想找到那位恩人的下落,当面道谢。
见他态度诚恳,且身上毫无恶意,何大夫这才道:“说来也巧,你要找的那位恩人,应当出自温家,那名护卫是温家山庄的护卫,仁安堂前两年也被温家山庄买下。”
“原来如此,多谢何大夫告知。”萧云拱手道谢。
在来北凌城途中,他便听闻过温家山庄的名号。
传闻庄主温鹤只有一子一女,长子在外游历,女儿则是在北陵城行医救人。
若这位温庄主没有其他女儿的话,想来救下他的就是温家小姐无疑了。
以女子之身行医济世,实在难得。
萧云心头微动,在城中找了家客栈落脚,又向店小二打听了温家山庄的位置,打算次日一早携礼登门拜访。
翌日。
天清气朗,萧云早早起床洗漱,穿戴整齐。
在城中买了些礼品,便启程前往温家山庄。
与此同时,温家山庄内,张闻倾和张初雨两人先后打了个喷嚏。
“风寒了?”张闻倾狐疑。
“我观你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不似风寒症状。”张初雨摇头,故作高深沉吟道:
“不过,今日清晨醒来时,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