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带走宁月笙 2
长公主府阴暗的地楼内。
除了张平夏、小八和宁月笙之外,在场无一人能动。
周遭一切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听着宁月笙的话,小八原以为她要提什么条件补偿。
谁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个。
【宿主,这孩子单纯的有些过分了吧?】小八在张平夏的脑海中吐槽道。
同为穿越者,两人的性情怎么南辕北辙?
“的确单纯,可你也别小瞧了她的潜力。”张平夏在心中回应道。
在千年之后的现代社会,宁月笙这样的才是正常环境下长大孩子该有的样子。
她们或许单纯善良,没有心机,但绝不代表她们愚蠢无知。
张平夏抬手,一个同宁月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代替她被捆在刑架之上。
“这具傀儡我为他输入了自缢指令,等她受刑到一定程度后,傀儡装出会坚持不住服毒自尽的假象。”
“之后你就自由了。”
宁月笙眼眶微红,穿越至今第一次感受到一丝暖意。
不是在被三堂会审时,因自己像某个人而被怜悯。
也不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施舍同情。
而是来自一种平等的理解。
她从张平夏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善意。
“前辈,谢谢您。”宁月笙声音有些哽咽,抬手迅速在脸上抹了一把。
“走吧。”张平夏说着,拂袖一挥,一道黑漆漆的裂缝出现在两人面前。
小八见这年轻人哭的这么伤心,不由得从张平夏怀中,一跃跳到宁月笙怀里。
“喵呜~”
黑猫用爪子趴在宁月笙的肩膀上,用前爪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脑袋,似在说不要难过。
在没得到张平夏的吩咐,小八是不会在人前开口说话的。
即使这个人是穿越而来的宁月笙。
张平夏带着宁月笙和小八踏进裂缝消失在地牢。
原本被定在原地的众人,在他们消失后的下一刻恢复行动。
“哎呦,我的胳膊,好酸。”
说话的是维持扬鞭动作的地牢护卫之一。
边吐槽自己胳膊酸,同时不忘将手中那根带着倒刺的长鞭狠狠甩在傀儡宁月笙身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从绑在刑架上的女子口中发出,回荡在地牢中久久不散。
在地牢的另一端,一名戴着斗笠的女子站在不远,围观着这一场行刑。
“小姐,再继续下去,那贱蹄子恐怕真得把命留在那了。”
女子身旁一名婢女低声提醒。
娴静透过斗笠垂下的白纱,望向那个被抽得浑身血肉模糊的女子,眼底尽是厌恶。
“告诉行刑的,让他想办法使宁月笙认罪,绝不能让她活到明日。”娴静冷声下令。
一日,经过一晚上连续不断的审问和调查,终于将调换药物之人的线索给顺藤摸瓜揪了出来。
秦家。
镇国长公主驸马的秦家。
看到调查结果时,魏琼玉和萧云锦的第一反应都是不信。
“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萧云景将自己面前的调查结果扔到了前来汇报的管家脸上。
“母亲,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他没有理由这么做。”萧云景坚定道。
没有谁会希望自己唯一的孩子留下残废。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先回去好好养伤。”魏琼玉没说自己的猜测。
“是。”萧云景自知多说无益,只能应下。
恰在这个时候,门外匆匆走进来一人来报。
“殿下,昨晚押入地牢的那位宁姑娘,畏罪自尽了。”
整个厅堂中霎时间安静了一瞬。
“自尽了?”魏琼玉皱眉,有些意外。
就连萧云景也不免问道:“怎么回事?她有何罪?”
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与下药之事无关吗?
才一个晚上的工夫,就变卦了?
“你们昨天对她用刑了?”萧云景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联想到宁月笙之前说的话,能让她认罪的唯有严刑拷打这一条路。
现在禀告的地牢守卫,只觉得自己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是…是用了点刑,但绝对没有过分,只是吓唬吓唬罢了。”
萧云景冷哼一声,“没有主子命令,谁敢用刑?”
“还说说你们这些人觉得自己可以做主了?”
地牢守卫吓得赶紧跪下,惶恐道:“世子息怒,小的绝对没有这个想法,绝对没有。”
“那你们竟敢擅自动刑?”萧云景怒道。
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为何要这般愤怒。
明明与他无关的人。
一个平民女子,死了就死了。
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他。
…………
跟随张平夏来到西街居民向住处的宁月笙,睡了一个自穿越以来最踏实的觉。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前辈,早上好。”宁月笙笑着打招呼。
这一套易景的宅子并不大,张平夏一人住尚显得空旷,如今多了一个人反倒有了生气起来。
院中花草繁盛,空气清新。
中间摆着张石桌,石桌旁仅放了一,木质的摇椅。
昨天她见到的那只黑猫,此刻蹲在石桌上,在他面前还摆放着一只白瓷茶杯。
“嗯,早。”张平夏随口应了一声。
“你饿了可以自己带张面纱出去买些吃的,若不想出门,后厨有食材,你可以自己动手做。”
“这座院子当中,凡是挂有红色门牌的房间都不能进,切记这一点。”
张平夏一次将所有注意事项交代完。
她暂时还没想到要将宁月笙安排在哪。
不过看着同为穿越者的份上,她可以勉强收留几日。
“好的,我记住了。”宁月笙点头。
就以昨天这位前辈表现出的能耐来看,这样提醒她明显是为了她好。
听人劝吃饱饭,这个道理她谨记在心。
“对了前辈,关于这个项链我有问题想要请教您,不知您能不能给我解惑?”宁月笙忽然想起正事。
“说。”张平夏淡淡吐出一个字。
“我想知道这个小黑屋惩罚功能,具体要怎么用?”
宁月笙试探着问道。
在等待答案的过程中,她忐忑又紧张地屏住呼吸。
片刻后,张平夏的声音响起。
“正是如你所想那般,它能够对系统进行处罚,至于怎么用……”
“试用几次便知。”
这番话听在宁月笙耳中犹如天籁。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终于轮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