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让人上门陪礼道歉
池家近日来遭到接二连三的针对,以及近日来府衙批复商队文牒的推脱之意,都表明了事情并不简单。
“我派人查过,在家中的年轻一辈,无论旁支还是嫡脉,在外都没有结怨。”
议事厅主位上的池家家主头痛抚额,眉头紧皱。
他想不明白,他们池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何至于这样赶尽杀绝。
听了池家主的话,坐在末尾靠近门口位置的一名中年始终低着头,也不同旁边的人交流。
“哎,池老七,这样的场合,你怎么在发呆?”
坐在池老七旁边的一名老者,用手肘推了推他。
池老七木然的抬起头,“五叔,若我所料不差的话,此次幕后之人应该是那长公主出手所致。”
“什么?长公主?”
池五叔一惊,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原本还在议论的众人瞬间安静,纷纷看向池老七和池五叔这边。
“老七,五叔,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此事与长公主有关联?”池家主沉声问道。
池五叔回过神,苍老的脸庞满是凝重之色,“方才老七同我说,他或许知道近日这件事是因何而起,又听老七说此事与长公主有关……”
经他一番解释,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池老七身上。
“老七,你快说清楚怎么回事。”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池家人何时与长公主府牵扯上关系了?”
……
池家年轻一辈是什么德行,他们心中都清楚。
小德有亏,但正事上绝对拎得清。
平日里招猫逗狗惹人嫌者有之,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者无。
池老七见所有人都朝他看来,也不做隐瞒。
“长公主欲将齐荣纳入她府中。”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以往他们不是没听过,长公主魏琼玉养面首男宠之事。
可她所养的对象大多是样貌姣好,但身世凄惨的可怜人。
“老七,你会不会听错了?”
“齐荣的确相貌不俗,但长公主与他素未谋面,又怎会突然因他而对付我们池家?”
“不错,长公主虽喜好男色,却从未因此而做过以权压人之事,面首大多都是自愿追随,几乎从不强求于人。”
相比起长公主因齐荣而针对池家的说法,他们更愿意相信是齐荣自荐枕席不成惹恼了长公主所致今日之祸。
坐在上首的池家主没说话,齐荣那孩子什么心性,他很清楚。
他同样不他相信长公主会因为一名男子,而对他们池家赶尽杀绝。
若当真怀恨在心,就该在事发之时动手报复。
而不是等到现在。
就在厅内气氛诡异之时,外面一阵脚步声走近。
下人来报。
“家主,外面有人送了封信过来,说是给您的。”
这封信很快被传到池家主面前,他将信打开一看,顿时有种眼前一黑的晕眩感。
“逆子,这个逆子!”池家主怒不可遏,将信拍在桌子上。
他的突然发怒,令议事厅中所有人都将视线重新转移过来。
一个个都定定看向他。
等待下文。
“唉,”池家主长叹一声,吩咐人将他手中的信一一递给在场的几名族老过目。
“诸位,是我对不起池家列祖列宗。”
“是我那幼子在外行事不知收敛,才惹了这等祸事上门,连累了大家。”
那封信在众人手中传阅了一遍,了解清楚事情原委后,族老们面色各异。
“家主,此事不怪小鱼那孩子,他也是受人蒙骗,罪魁祸首另有其人,我们池家是被迫受这无妄之灾。”
“不错,分明是那女子蓄意算计,小鱼是无辜的,他年少单纯,不知人心险恶,所以被迷了心智。”
“一个已有夫婿的女子,还刻意装作未婚少女去勾搭小鱼,实在可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纷纷指责起池鱼心悦之人。
无他,这封信上,写信者刻意将张初言塑造成了一个贪图富贵,爱慕虚荣的女子。
在明知自己已有夫婿的情况下,还出来勾三搭四,利用自己对北陵城的熟悉,继而偶遇池家二少。
让池鱼对她动了心,念念不忘至今。
池老七坐在末尾言有欲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作罢。
他想说那位信上提及的女子,曾经救过池鱼性命。
是池鱼对那位女子情根深种,不愿放手。
这一切的根本,不在那名女子上,而在当事人自己。
“眼下唯一可行的解决之法,就是找到那位女子的丈夫,当面赔礼道歉,让他高抬贵手,放我们池家一条生路。”
池五叔沉声说道。
“齐荣那孩子与长公主亦有过接触,这就是缘分所在,可以让他转道去魏国,给长公主赔礼道歉,以表我们池家的诚意。”
这一番话一出口,坐在他旁边的池老七听得心凉了半截。
“五叔,这样不妥吧?”
如此举动,不就是卖儿求荣?
说的好听是让人去赔罪,不好听就是让齐荣去以色示人。
求长公主看在他们池家送人过去的份上饶他们一马。
“那你能找到解决此事的法子?”池五叔冷声问道,眼神犀利。
“我们池家这么养了齐荣这么多年,也到该回报的时候了。”
池五叔的话虽难听,却是议事厅中池家大部分族老心中所想。
池老七提议道:“事情的根源在小鱼那,我们只要派人去给那名女子的丈夫道歉,此事便可解决。”
坐在上首的沈家家主听着底下人的争吵,眉头微皱。
“够了,都别吵了。”
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沈家家主沉声说道:“齐荣如今身在北陵城,立马派人传信给他告知此事,并且让他暂时留在北陵城,带着池鱼找到那位女子的丈夫赔礼,求得原谅。”
命令下达,有人发出疑问。
“北凌城那边是否还要再派一名族老过去,以防万一?”
“齐荣那孩子虽说行事稳重,但这件事关乎整个池家,还是谨慎些好。”
“话虽如此,但……”
“家主,此事若不成,我们池家应当如何?”
有人问出了最坏的一种情况。
若道歉无用,他们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