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野成瘾14:他私底下是很好色
“有没有想我呀,陈野。”
“我是余思琪,记得把我的名字存起来。”
“我好想你呀,想得睡不着觉。”
她的语调软软的,又带着肆无忌惮的挑逗,一点都不遮掩心底翻涌的欲望。
陈野太阳穴突突地跳,胸腔里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又往上窜。
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跟她废话。
“你……”
话才吐出半个字,他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余思琪不肯罢休,手指飞快,又立刻回拨过去。
可这一次电话根本没有接通,听筒直接传来提示音,她被拉黑了。
“好样的。”
余思琪抿了抿嘴唇,非但没有受挫,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电话打不通,她又添加微信,一条接一条发送好友申请。
文字写得直白热烈,可申请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那边完全没有半点回应。
看样子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再联系上这个人了。
“哼,行吧。”
余思琪把手机随手扔到床边,今天就暂且先放过他。
她侧身躺好,伸手摸向枕头底下,把那张折过的心形一百块钞票重新取出来。
钞票还带着枕头残留的温度,她举到唇边,轻轻对着纸币边角亲了一口,鼻尖又蹭了蹭纸面,才小心翼翼重新铺平,塞回枕头底下压牢。
折腾了好一阵子,满身亢奋才慢慢褪去。
困意涌上来,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陈野,这下彻底惨了,睡意被一通电话搅得一干二净。
就算把余思琪的号码拉黑,可脑子不受自己管控。
他重新点开那个被最小化的网页,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屏幕里原本女主的面孔,在他视线里一点点扭曲、重叠,莫名其妙就换成了余思琪的脸。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往脑子里钻。
酒吧里她张扬肆意的神态,面摊矮桌对面她亮晶晶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还有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指尖互相缠绕摩挲的触感。
隔着薄薄衣衫的时候他其实就隐约看得出来,余思琪的身段十分有料。
不是现在网上到处流行的那种瘦得硌人的骨感身材,也不是流水线整容出来的直角肩、细得夸张的腰,还有靠手术垫出来的胸和臀部。
她是完完全全纯天然的肉感身段,带着老式港风美人那种艳丽饱满。
骨肉匀称,曲线起伏流畅,像从前老三级片里面艳星那种惹火身段。
平心而论,单说身材,恰好就是他私下看片的时候会偏爱的那一类。
可偏偏这个女人的行事为人,实在是一言难尽,大胆奔放得近乎疯魔。
陈野心里自己跟自己拉扯。
他算不上什么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骨子里男人该有的色念他一点不少。
大学住校那几年,寝室熄灯之后,几个男生挤在一块,没少私下讨论各类成人影片女星的长相和身材。
存下不少网站链接。
他一直觉得男人有欲望、爱看片子没有什么错,但色归色,人不能下流。
看片只是用来舒缓生理需求,现实生活之中一定要守规矩,不能饥不择食,随便出去约人乱搞。
这么多年,片子看过不计其数,网页收藏夹存了一大堆,现实里面他却始终守着分寸,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
可就在今晚,他确确实实,跟余思琪十指紧紧交缠过。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清楚楚刻在皮肤上。
耳边又回荡起她方才露骨的话语,她说想要试一试两个人尺寸合不合适。
她说两只交握的手,就如同做爱的两人。
各种画面、各种声音搅成一团,在脑海里面疯狂盘旋。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鼻腔。
一滴温热鲜红的鼻血,毫无预兆滴落在浅色的床单上面,晕开小小的一块印记。
“我操!”
陈野低骂一声,浑身燥热难耐,猛地把手机甩到床的另一边。
几乎是跌撞着下床,大步冲进洗手间,反手带上浴室门。
……
浴室的灯光偏冷,磨砂玻璃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只能隐约看见一道高大晃动的黑影,听得到急促粗重的呼吸声。
压抑的闷哼断断续续从门缝里面飘出来。
水流哗哗不停,时而开大冲刷,时而又调小,墙面瓷砖被溅起不少水花。
高大的身影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肩膀不住微微起伏。
粗重的喘息一声叠着一声,压抑不住,在密闭狭小的洗手间里面来回回荡。
那些白天余思琪撩拨他的片段一遍一遍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挥之不去。
身体里面沉睡许久的欲望,像是被那个疯女人完完全全唤醒。
普通看视频已经完全达不到纾解的作用。
他死死咬着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动静。
浑身肌肉紧绷,后背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慢悠悠淌过去,足足熬了半个小时之久,洗手间的门才终于被拉开。
陈野脸色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布满红血丝,浑身疲惫。
可是躺在床上,脑子还是清醒得吓人,一点睡意都找不到。
干脆放弃睡觉,他起身走到家中的私人健身房。
空旷的健身房只有一盏顶灯亮着,器械的金属外壳泛出冷光。
他戴上拳击手套,对着沙袋一遍一遍挥拳,砰砰的撞击声响彻房间。
又去举铁。
大量高强度的运动。
汗水浸透身上的肌肤。
他拼命想用身体的疲惫,压下心底挥之不去的躁动。
就这么硬生生熬到凌晨三四点钟,体力彻底透支,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才拖着满身的汗水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夜,没有什么温情缱绻的春梦,反倒做了一场荒唐又惊悚的噩梦。
梦境里面场景模糊,他浑身衣物被扒得一干二净,手脚被冰冷沉重的铁链牢牢锁在大床四角,动弹不得。
余思琪就站在床边,眼神狂热,脸上带着那种疯疯的笑意。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禁锢住的他。
她行事霸道又肆意,带着近乎虐待一样的强势,主动向他逼近。
……
明明是被逼迫、被禁锢的处境,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一种难以言喻、混杂着屈辱、刺激还有亢奋的快感的感觉,铺天盖地席卷全身。
那感觉太过强烈,是他从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体验。
睡梦之中的他甚至模模糊糊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自己潜意识里面居然还有一点受虐的倾向?
一场荒诞的梦境走向终点,床上一片狼藉。
等他猛地从梦魇之中挣脱惊醒过来的时候。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卧室。
陈野坐起身,黑着一张脸,整个人的状态差到极点。
一整天被那个女人搅得不得安宁,连睡觉都逃不开她。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兜头浇下来。
冲了很久,才把满身黏腻难受的感觉冲洗干净。
草草擦干身体,换好衣服。
收拾妥当,拿上钥匙,出门发动汽车,面无表情朝着特警大队单位开过去。
一想到今天说不定又会看见余思琪,他眉心就紧紧拧在一起,心里说不出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