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野成瘾50:欲求不满
柔软的唇瓣落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一寸寸描摹着他肌肉的线条。
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求。
白皙细腻的肌肤贴合着他滚烫的胸膛,柔软的身躯完完全全贴合着他的轮廓。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个轻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撩拨着他所有的理智。那副全身心依赖他、贪恋他、沉沦于他的模样。
艳丽又纯粹,野媚交织,风情入骨,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极致蛊惑。
仅仅是回想这一幕,身体里压制下去的燥热瞬间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汹涌猛烈。
陈野喉结剧烈滚动,浑身发烫,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欲望。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大步冲进洗手间,慌乱扯掉身上残存的衣物,将自己彻底扒得干净,赤身站在淋浴间的花洒之下。
冰凉的冷水瞬间倾泻而下,浇遍他全身,冲刷着滚烫的肌肤,却根本压不住骨子里疯狂滋生的躁动。
花洒的水流哗哗作响,朦胧的水雾笼罩着整个浴室,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他撑着冰冷的墙壁,眼底猩红,脑海里全是余思琪赤裸柔软的身姿、滚烫的吻、软糯的呼吸。
还有她直白疯狂、肆无忌惮的告白与撩拨。
那些滚烫的画面一遍遍冲击着他的神经,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他再也没有半点隐忍,顺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肆意宣泄着积攒了一整晚、被反复压抑的欲望。
一次又一次,反复数次,直到身体彻底脱力,浑身酸软无力,心底和身体里的燥火才慢慢被平复下去。
冷水一遍遍冲刷着他紧绷的身躯,带走了燥热,却带不走脑海里刻入骨髓的画面。
良久,他关掉花洒,随便擦干身体,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走回卧室,重重倒在床上,强迫自己闭眼睡觉,想要彻底忘掉今晚荒唐又暧昧的一切。
可越是想睡,越是清醒。
睁着眼睛,天花板一片漆黑,眼前自动浮现出余思琪浑身赤裸、眉眼含媚、满眼渴求的模样,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清晰无比。
闭上眼睛,又是她霸道扑上来强吻、死死缠着他、差点将他彻底拿下的疯狂画面,每一个拉扯、每一次触碰、每一寸暧昧都历历在目。
睁眼是她,闭眼也是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躲不掉。
陈野烦躁到极致,伸手狠狠抓了抓自己短短的黑发,心底又乱又躁,无比憋屈。
本以为宣泄过后就能安稳入睡,可没过多久,身体的躁动再次不受控制的卷土重来,刚刚压下去的欲望死灰复燃,折磨得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无可奈何,只能再次起身冲进洗手间,反复平复。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整整一夜,他在躁动、宣泄、烦躁、失眠中反复拉扯,硬生生熬到天边泛白,彻底天亮,一夜无眠。
而另一边的余思琪,状态和彻夜煎熬的陈野截然相反,惬意又满足。
昨晚母亲金大花的深夜来电,根本没有任何急事,纯属一场乌龙。
金大花晚上在自家开的足浴城忙完收尾,准备回家,随手揣着手机,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误触拨通了她的电话,压根没什么要紧事。
母女俩随便闲聊了两句,没几句话就匆匆挂断了。
虽然这通乌龙电话,硬生生打断了她即将到手的好事,功亏一篑,但余思琪半点都不生气,也不懊恼。
她心里格外满足,甚至隐隐窃喜。
昨晚的拉扯和亲密,虽然差了最后一步,没有彻底成事,但也足够了。
她和陈野亲吻相拥、贴身纠缠,肌肤相亲、呼吸交缠,几乎逾越了所有界限,和真正在一起已经差不了多少。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解皮带、扒裤子的速度还是太慢了,慢了那么一秒,被一通电话打断,错失了彻底拿下他的机会。
她起身穿上柔软宽松的纯棉睡衣,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意外发现,经过贴身相拥、炙热相吻,身上的高烧竟然彻底退了。
头晕畏寒的症状全部消失,浑身轻松无比,舒服得让人犯困。
她蜷在被窝里,眉眼弯弯,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一遍遍回味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陈野失控的模样、猩红隐忍的眼眸、紧绷颤抖的身躯,还有他下意识抬手抚摸她后背的温热触感。
那双手结实、滚烫、有力,带着独属于他的沉稳温度,牢牢贴在她的肌肤上,温柔又缱绻。
仅仅是回想,就让她满心甜蜜,浑身发软。
带着满满的幸福感和满足感,余思琪闭眼沉沉睡去,一夜好梦,安安稳稳睡到天亮,整个人容光焕发、气色绝佳。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
陈野顶着一双浓重乌黑的黑眼圈,脸色苍白憔悴,整个人无精打采、精气神极差,勉强收拾好自己,疲惫不堪地赶往特警大队上班。
一夜未眠、反复躁动拉扯,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走起路来脚步都有些虚浮,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整个人看着颓废又疲惫。
他走进更衣室换制服,刚脱下外套,一旁几个早起换衣服、准备出勤的队友瞬间眼尖,齐刷刷看了过来,目光死死锁定在他的脖颈和胸膛上。
白皙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暧昧吻痕。
红痕错落,格外显眼,根本藏不住。
队友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戏谑的惊呼出声。
“我靠!陈野!你可以啊!”
“这满身的痕迹,你昨晚绝对是被人吃干抹净了吧!”
“我的天,脖子胸口全是吻痕,这是被狠狠拿捏了啊!”
“可以啊兄弟,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终于破处了?终于栽在那个天天追你的小姑娘手里了?”
一群大老爷们凑在一起,口无遮拦,什么玩笑都敢开,句句带着调侃打趣的意味。
可人群里一个观察力最细的老队员,盯着他憔悴疲惫、眼底泛红、浑身紧绷的模样,微微皱眉,语出惊人。
“不对啊,你们看陈野这状态,根本不是尽兴之后的松驰,反倒像是欲求不满、憋得太狠的样子。”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围了上来,八卦之心拉满。
“对啊!看着又累又躁,脸色还差得要命!”
“快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昨晚走的时候,亲眼看到小姑娘上了你的车!孤男寡女深夜独处,怎么搞出这副样子?”
“快坦白,到底成没成?别藏着掖着!”
一群人叽叽喳喳围着他追问,聒噪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