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朱棣的请求

“咱来尝尝！”朱元璋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走到桌边，挑了一块最大的塞进嘴里。。

马天禄站在他旁边，看着朱元璋的腮帮子动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朱元璋的咀嚼频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下降，表情也渐渐变得跟马天禄一样。

马天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姐夫——”

朱元璋睁开眼，看向马天禄的目光中满是绝望和不解

“好吃吧？”马天禄笑得一脸无害。

朱元璋咳了两声，声音沙哑。

他点点头，转过身，朝朱标招了招手：“标儿，你也来尝尝。”

朱标心里的好奇心早就被勾起来了。于是马上凑了过去。

几秒钟后，朱标条件反射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张着嘴拼命往外哈气，目光疯狂地在桌上搜寻。

“水水水——水——”

马天禄和朱元璋见状，也绷不住了，一起加入了找水的队伍。

他们也是被辣得喉咙冒烟，憋了那么久全靠毅力硬撑。

此刻被朱标一秒破功，全都绷不住了。

三人在殿内一阵手忙脚乱，嘶哈嘶哈的声音此起彼伏。

马皇后站在桌边，也终于明白自己放的辣椒确实太多了。

“你也不早说，何必受这个罪！”

马天禄放下水杯，仰起头看她：“姐，我们这叫有福同享嘛。不过味道是真的不错，就是辣椒放太多了。”

马皇后无奈地点了点头：“行，下回少放。”

……………………………

徐国公府后院，马天禄弯着腰，指着一台半成型的木铁混制器械，对旁边的卫景道：

“这里，磨得可以再光滑一点。叶片和轴之间的缝隙越小，转起来漏的气就越少，效率就越高。”

卫景蹲下来，凑近了看那个连接处，伸手摸了摸，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台其貌不扬却暗藏玄机的器物，忍不住感叹道：“徐国公当真神人也，竟能想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器物。用水火之气推动叶轮，这法子别说见，学生连听都没听过。”

马天禄摆摆手，直起身来：“别急着夸。这东西还早着呢，光是密封这一关就得再磨好几天。你先照着图纸把外壳和叶轮都打磨好，回头我过来跟你一起调试。”

卫景应下。

马天禄又道：“上回跟你说去当老师的事，想好了吗？”

卫景立刻正色，放下手里的锉刀，朝马天禄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语气郑重：“学生如今这三餐四季，都是徐国公给的。您让我去当老师，我自然愿意。能够将自身所学传授于人，学生求之不得。况且您说的那些实验室，学生也很感兴趣。能亲眼看着这些器物从图纸上一点一点变成实物，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马天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卫景在这方面有天赋，又肯下功夫研究，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更令马天禄高兴的是，卫景对传授手艺这件事并不排斥，甚至他希望自己的技术能传给天下所有人。这一点难能可贵。

他交代了几句剩下的工序，便转身往前院走去。

今日趁时间尚早，他准备去看一看学校的地段，在琢磨一下布局设计的事。

他换好衣袍，刚走到府门口，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就看见自家门前站着朱棣。

“舅舅。”朱棣翻身下马。

他走到马天禄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牵来马车的陈平安身上，“您这是要出门？”

马天禄点了点头，朱棣见状把马缰绳往旁边一递。

陈平安下意识接过来，看向马天禄。

看这架势，是冲我来的啊……

马天禄朝陈平安微微颔首，陈平安便牵着朱棣的马回了府。

马天禄登上马车，掀开帘子看向朱棣：“还不上来？”

朱棣笑笑：“哎，来了。”

车厢里，两人面对面坐着。

“怎么？有事来找我？”

朱棣点头，朝马天禄竖起大拇指：“舅舅神机妙算。”

马天禄翻了个白眼：“有屁就放。”

朱棣没有拐弯抹角，开口便直奔主题：“舅舅，北元残部今年冬天被我追着打了三回，损失不小。眼下开春在即，他们的战马正是最瘦弱的时候，士气也最低落。我想趁此机会主动出击，彻底把他们打残，至少要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再南下。”

马天禄靠在软垫上，听完之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去打呀，来问我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指望让我跟你一块冲锋陷阵啊？”

朱棣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这我倒没想过。再说，凭舅舅的本事，冲锋陷阵还是差了一些的。”

好啊老四，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马天禄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不善。

朱棣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往回找补：“不是，舅舅，我是说，您那本事都在别的地方，打仗这种粗活用不着您亲自上阵。”

马天禄瞪了他一眼，朝外面喊了一声：“停车——”

然后转过头看着朱棣，“赶紧说想让我做什么？不然就从这儿下去，自己走回去吧。”

朱棣干咳了一声：“舅舅，我想要钱粮。”

“那你去找你父皇啊，再不然就去找你大哥，找我做什么？”

马天禄皱眉。

朱棣小声补了一句：“他们不是不批嘛。”

马天禄好笑地看着朱棣：“他们不批，那我就能给你批啦？还是说你指望在我这里借一笔银子？我往后好几年的俸禄可都被你父皇扣了，可撑不住燕王殿下挥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