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权柄觉醒，星彩宝箱
说到底如果我能更强一点就好了。
如果我能从一开始就站在她身边，放下一切跟着她深入副本进行探查就好了。
如果我能放下一切，牢牢地跟上那条跟我交集了一瞬的直线，如果我能在她发现线索时就跟在她身边，如果我跟着她一起深入调查，成为她依靠的助力…
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如果啊。
“九啊。”在她自毁的前一周，我叫住准备去下副本的她。
“能让我跟你一起去吗？我已经很久没跟你一起下本了。”
她明显愣了一下。
因为太久孤单的一人来去，甚至把我们当需要保护的一方看待，属于她的应激症虽然藏得很好，但我没办法视而不见吧。
“好啊，我今天只是去刷点蓝蓝果吃。”她冲我笑了笑。
什么鬼，这人又擅自篡改目的地了吧。
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我插着兜跟在她身边，忽然叹了口气。
“要是世界上有如果就好了。”
“嗯？”
“但是想修复一个人的创伤，真的只需要【如果】这么简单吗？”我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要是更改了世界线，那么现在面前的人、想用上所有弥补的那个人，也将不复存在了吧。”
卫九想了想。
“那【因果】怎么样？”她顺着我的话头说。
“为什么是因果？”
“因为创伤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东西啊。”卫九托着腮思考着，“有的时候同一件事发生在不同人身上，有人一笑了之，有人耿耿于怀，追根究底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而是因为人看待一件事的看法不同吧。”
…如果能知道人为什么会这么看待这件事，就能在不更改过去的情况下，解开现在的症结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真是人生的乐观主义者啊。
“到头来，怎么又变成你安慰我了？”我没忍住吐槽道。
卫九冲我笑了。
…
意识沉浮间，我将注意力定格在这一瞬间。
不能再往后了。
并不是什么很伟大的原因，只是我差不多看够了这反反复复从我记忆里深挖的场景了，以及之后的内容放出来对我心脏不好。
“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吗？”
不知何时，我睁开了眼睛，反问那个声音。
天空中并没有传来回答，我用所有意志力抵抗着那排斥性的重压，穿过了星空的污染，抓住了那一块碎片。
“没找到也是正常的，你问我人生是什么，还不如去问那个乐观主义者。”
那块碎片被我从植物腐烂的触感中生扯出来，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它血肉的碎裂。
【滴，恭喜玩家草木系觉醒D级权柄-因果】
……
卫九眼前的光闪了一下，随后装着赵小钱的泡泡顿时炸开，成为了整个副本的泡泡海中第一个脱出的玩家！
赵小钱一个猛摔摔到了地上，卫九赶紧过去捞了她一把。
懵了数十秒，赵小钱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肩膀猛地松懈下来，变成了一只咸鱼。
卫九：“Hello？能证明一加一等于三吗？”
赵小钱：“这是脑子清醒的时候也不可能证明的东西吧！”
“看来没摔坏嘛，那我就放心了。”
赵小钱：“……”
回忆里到底在煽情什么玩意，这人真的值得吗？？
“卫九啊。”赵小钱叹道。
“嗯？”
“你当初说你有个愿望…”
她说这话说得十分直白，中间还顿了一下，卫九不知道赵小钱经历了什么，总感觉这个Flag环节来得太突兀了一些。
不过赵小钱为什么说一半不说话了？
“想知道是什么吗？”
“不，是我能替你实现啊。”赵小钱笑了。
【因果】在她眼前成线，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打破平凡人生的勇气、面对未来的伙伴，以及守护这一切确定性的……权柄。
对于常人来说，因果就是数据分析学。
无数在概率学上即将发生的事件在赵小钱眼前闪过，这么庞大的数据量对常人来说是极大的折磨，但对于每天都泡在统计室里的赵小钱来说，是她日常最熟悉的东西。
只要有一个人日常做选择的全部数据，即使是计算机也有80%概率预测对一个人在一场固定事件中的存活率。
但【因果】权柄，即使是D级，也擅长倒果为因。
“想要星彩宝箱吗？”
赵小钱说。
卫九：“……”
说起这个她可就不困了。
赵小钱绝对是觉醒权柄了吧，而且这个权柄看起来跟命运途径完全互补，但如果要对抗的话，就是完全的相克。
命运途径，特别是【奇迹】，强调主观能动性。
靠着卫九创造的小事件辐射出无数大事件，最后撬动她想要达成的事情。
不论这件事有多难，奇迹都能无限增强她自身，带她去往那个方向。
这叫奇迹。
但好像赵小钱的语气更笃定……不会是她想的那种，类似于“因为你百分百会被空手接白刃，所以一定有一天会遇到一个拿手接刀子的神经”那种事情吧？
“就是因果啊，你不会在想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的事吧？?”
被发现了。
卫九咳嗽一声：“刚觉醒技能点数不是不多吗？用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因果跟奇迹相反，它的主人前期应该完全没有什么主观能动性，只能靠堆积无数个“因”，达到那个既定的结局。
这个过程中，属性值会有成长吗？
“没关系，本来就是你送我的东西。”赵小钱笑了。
下一刻，一个溢散着星彩的宝箱已经出现在赵小钱手里，赵小钱随手塞进了卫九怀里。
【滴，恭喜玩家获得S级通关星彩宝箱（超凡）×1！】
【S级通关星彩宝箱（超凡）：你从哪里弄来这玩意的？Σ(⊙▽⊙"a】
“因为你一定会无伤通关，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有利于你。”赵小钱拍了拍卫九的肩膀，“搞定。”
【滴，恭喜玩家，当前征召权柄者人数达到100人，即将解锁终焉之战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