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跑不掉的
吴玉立即催动一百零八颗空间金丹。
三个空间节点同时落向旧路出口。
只要在塔身关闭以前把位置转入自身循环，她就能绕开金刚塔，替三个下界保住独立入口。
第一个节点刚刚成形，空白塔印旋即改变出口。
吴玉找到的位置，竟然从下界入口变成裂口外的塔身内部。
她若打开，纪元之外的力量便能直接进入现有诸天。
二个节点随后偏移。
第三个节点则被旧路强行带向已经毁灭的妖域。
一百零八颗空间金丹可以固定位置，却无法同时判断，位置改变以后，原来的世界究竟去了哪里。
吴玉只能停下，“哥哥，它每关一次路，就把后面的世界换一次位置！”
“不是关机。”
吴冬明说：“它在搬诸天。”
塔外残身并没有想到要毁掉这些下界的。
它就是不关心，在下界失去金刚塔入口之后还能不能存在。
道路、法则、空间和本源等一切可以补充塔身的东西都被它收走了。
而生活在道路后面的生命们，从不被检查范围所包括。
裂口外的声音随之说道：“金刚塔连接诸天，并不表示诸天拥有金刚塔。”
“通道本来就是属于塔身的。”
“本座只不过是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如果因为下界的缘故而失去了地位，也是因为你给它们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下界飞升入口旋即崩开。
里面积聚了上万年接引的法则，被塔外面残身直接抽取进去旧权。
接引塔主手里的外门通行印当场少了一层。
他才得到了接回守界军的权力，现在就连普通的飞升者都不能核定。
“按照你的说法，经过了金刚塔之后的东西都归你所有吗？”
“那么诸天生灵走过之后，难道连性命都要交给你的了吗？”
裂口外的声音说：“塔只管路，不管命。”
“没有道路的地方，它们当然应该留在那里。”
“若原处已经毁灭，那也是它们自己的纪元因果。”
接引塔的主要负责人还想继续说话，但第十条战路随即就被关闭了。
这次消失的是一个飞升入口。
一些快要进入现在的纪元的飞升者，竟然被挡在了界壁之外。
向前走，并没有仙台来迎接。
后退，原来在下界的地盘已经由塔身重新布置了。
接引塔主马上催动通行印，但是发现那批飞升者并没有出现在现有的战路上。
他能看见，却接不回来。
塔外残身第一次关闭废路，是为了让所有人以为，它只想收回无用位置。
随后动妖域，是为了逼龙旺亲手断开血脉路线。
再抽鸿蒙本源，则是要让白衍在残界与塔权之间选择。
如今连从未参战的飞升者都被留在界壁里，所有人才真正看清，对方所谓的完整意味着什么。
只要金刚塔完整。
诸天是否还完整，根本不重要。
吴冬明没有救那批飞升者，至少表面上没有。
十一颗金丹进入接引旧路，记住塔外残身收走飞升入口的方向。
十二颗金丹核定界壁变化。
第十三颗则在出口彻底消失以前，留下一点无法通行的空位。
接引塔主说道：“只记位置不够，他们撑不了多久！”
“所以它不会再关这条路。”
吴冬明话音刚落，已经关闭的接引旧路竟然重新震动。
塔外残身想换掉出口。
可是第十三颗金丹只留下一个空位，没有固定飞升者，也没有固定下界，更没有与金刚塔争夺通行权。
旧权每改变一次，那处空位就跟着移动一次，它无法把空位甩开。
因为空位本身，就是关闭道路这个结果留下的缺口。
塔外残身若继续变换出口，就会把这批飞升者一起带进完整塔身。
若是不换，吴冬明便能沿着空位，重新找到他们。
裂口外的声音第一次停顿。
吴冬明说道：“你拿本座救回来的路威胁本座，是因为你还不知道，路一旦走过，就会留下方向。”
第十四颗金丹旋即逆转。
那处空位没有打开，却把塔外残身刚才关闭通道的顺序，完整送回镇战核心。
妖域旧路，鸿蒙残界。
三座下界，飞升入口。
所有位置看似被塔身重新排列，实际每一次关闭都要先经过空白旧权，再进入完整塔身。
出口可以变，来路也可以被覆盖。
但是执行关闭的核查位置，始终只有一个，就在裂口外的塔身内部。
三百二十三颗金丹不再追逐诸天出口。
它们开始记录塔外残身每一次动用旧权时，力量从哪里出现，又回到哪里。
裂口外的声音旋即说道：“找到回程位置又能如何？”
“你若攻入塔身，所有被收回的道路都会一起破碎。”
“你若不攻，本座便继续收回旧权。”
下一息，上百条战路同时震动。
塔外残身不再一条一条关闭，它准备一次搬走所有入口。
三百二十三颗金丹立即分开。
一颗固定一条道路，十颗记住十次核查。
百颗压住百处下界位置。
剩余金丹则全部进入镇战核心，拖住空白旧权收回塔权的速度。
诸天本源没有继续流失，但是吴冬明的所有金丹也被占满了。
塔外残身只要再开一条新路，便没有金丹能够承接。
就在这时，守界战旗自行升起，旗面上的金刚塔印突然分成两层。
一层承认吴冬明是现任镇守者。
另一层则承认塔外残身拥有更早旧权。
两份核定同时存在，战旗无法继续等待，它必须重新选主。
一道被抹去姓名的旧录旋即从塔身中落下。
旧录记载，金刚塔尊者散去部分塔身以前，曾经把镇守军归入完整塔身。
以后无论塔心落在谁手中，只要完整塔身回归，所有守军都要先护塔身归位。
这份记录刚一出现，退出军阵的古尸竟然重新感应到守界战意。
最前方的古尸说道：“旧录在征召我们。”
二古尸说道：“我们已经交出守界位置，它为何还能找到战核？”
“因为旧录早于现任战旗。”
数百具古尸刚刚恢复姓名，又主动交出塔印，原本已经不可能再被任何战籍强迫。
可塔外残身拿出的不是现任战籍。
而是战部攻塔以前，金刚塔对所有镇守力量留下的原始征召。
只要它们曾经归入金刚塔，便会被判定为塔身旧军。
与它们现在愿不愿意无关，一古尸的战核旋即亮起。
一道军令随之落下，护送完整塔身归位。
阻拦者，视为塔内之敌，目标仍然是吴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