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齐齐锥痛:现场和远方的五大兽夫,大慌不已!
孟瑜在被拖拽的过程中试图稳住身形,可珊瑚黑藤枝的移动路径极其刁钻且摸清她的反抗路径一般:
每一次她试图凝聚精神力反击,它都会在那一瞬间猛地改变方向,让她的发力点落空,如同一条在水中扭动的暗影刁钻异蛇。
凌尘和九枭在孟瑜消失的那一瞬间同时怔住了!
孟瑜瞬间消失的过程——从珊瑚黑藤枝触碰到她的脚踝到她的身影被拽入那片岩缝阴影——前后不过一息,快到他们的精神力还没来及重新锁定她的位置就已经失去了她的全部气息?
凌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周身那层惯常温润收敛的十一阶王族威压在同一时刻失控般向外爆开,他周围的浅海区水域瞬间凝结成了数百枚散发着森森寒光的尖锐冰锥,每一枚冰锥的边缘都带着足以穿透高阶海兽铠甲的极致寒意。
他的冰蓝色眸子深处翻涌着一种几乎要突破他王族矜持底线的滔天风暴——那是愤怒、自责、恐惧和被踩碎尊严的耻辱交织而成的、如同深海火山即将喷发前的极端震荡:
"雌主呢?!
我的瑜宝呢?!
她人呢?!"
他的声音在那片被冰锥环绕的水域中震得四面回响,海底的细沙被他的威压卷起成一道浑浊的沙雾向四周扩散。
他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鲛人王族与生俱来的优雅教养在这一刻被一道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如同要将他自己撕裂的怒火彻底压垮:
"当着我面!
在我的鲛人族海底水域!
我的雌主被人带走了!"
九枭也疯狂地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和圣光,银白色的灵光如同一道被铺展到极限的月光羽翼般向四面八方延伸探查。
“幻魅珠珊瑚!”
星际海域最臭名昭著、最善于伪装突袭的变异邪植!
他的鹿眸在那一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平日那层温润如同林间月光的底色被一层几乎要失控的急切所取代。
他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
他的精神力以超出平日极限的频率在那片岩缝和黑雾区域反复穿梭,试图捕捉孟瑜留下的任何一丝气息残余:
可那道气息如同被彻底抹去了一般,在那片区域中竟然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踪的痕迹?
海底星舰中正在透过敞开的舱门收割变异海兽的玄渊,在这一瞬间也感知到了异样。
他手中刚刚凝聚的一道暗金色能量刃在孟瑜气息消失的同一时刻骤然散了:
他的精神力与孟瑜之间的契约纽带出现了一瞬间的、如同被某种隔绝层切断般的微弱波动。
那种波动极短,可对于十四阶的龙主来说,如同整片感知域中一盏最明亮的灯忽然被一层厚重的黑纱遮盖了一瞬。
他猛地从那群正在被他压制的海兽群上方抬眸,银灰色的长眸穿透海水看向凌尘和九枭所在的方向。
没有见到孟瑜那道纤细的身影,他的瞳孔骤然缩紧,眼底翻涌的杀意如同被点燃的深海岩浆般瞬间烧透了整片水域的暗影。
他厉声吼道:
"瑜宝贝呢?!
不是让你们时刻随身保护的吗?"
他说话的同时,那道之前只释放了三成的十四阶龙主威压被他瞬间提升到了将近七成,铺天盖地的毁灭性压迫感如同实质般朝着那些依然在朝这片区域涌来的变异海兽群碾压过去。
那些海兽——其中甚至有几头十一阶的在接触到那道威压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掌拍入海底,有的被压得当场翻白,有的在原地停滞了片刻后疯狂地向后逃窜,如同一片被风暴撕碎的暗色云层。
玄渊眼底的暴虐情绪在此刻已经快要压不住了。如果不是想着"把这些海兽压成血雾,被瑜宝贝知道了会不开心",他此刻真的会让这片海域变成一片由海兽碎屑组成的血色禁区。
那些碍眼的东西此刻在他眼中每一个都像是"导致雌主失踪"的帮凶,他的理智正在被某种几乎要冲破克制底线的暴躁一寸一寸地蚕食。
极其遥远的狐族战场上,狐卿正站在刚刚结束清扫的族地高处,目光望向无尽处的鲛人星方向。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口猛地抽动了一下——那种抽动不同于任何肉体层面的痛感,而是来自于他与孟瑜之间那道契约纽带深处的、如同被突然拉伸到极限后的回弹。
他的狐狸尾在身后猛地绷直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如同被点燃了所有警觉般站直了身形。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
"小瑜儿遇到了危险!"
他几乎想都没想就打开了光脑给孟瑜打了视讯。光脑屏幕上的拨号图标闪烁了五息、十息、十五息——直到"嘟"的一声自动挂断,他的整颗心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煎烤一般,滚烫而灼痛!
他没有放弃,紧接着又拨了第二通、第三通、第四通……每一通都带着越来越浓的焦灼和越来越重的不安,仿佛只要他继续拨下去,屏幕那头就会忽然出现孟瑜那张带着"哎呀我没事你们别担心"笑意的脸。
十几通视讯全部被自动挂断之后,狐卿握着光脑的手指攥得发白,连他平日那双总是带着慵懒和戏谑的狐狸眸子里都翻涌着几乎要凝固的焦灼。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而拨通了玄渊的视讯。这一次接通得很快——当玄渊那张沉得能滴出暗色岩浆的侧脸出现在屏幕中时,狐卿没有绕任何弯子,开门见山:
"小瑜儿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玄渊看了他一眼,那双银灰色的长眸中翻涌着与狐卿几乎一模一样的、被强行压制的暴虐和焦虑。
他没有隐瞒:"是。"
"什么?真的?"狐卿的声音在那一刻微微拔高了半度,他猛地从族地高台上向前迈了两步,狐狸尾因为紧绷而微微炸开了一道细密的尾尖:
"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