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兰登:口瓜!
当这种情况看见是自己人的时候,要比任何方式更能安抚紧张的思绪。
“白芙莉也来了?”
“主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这样...话说你怎么找到我们在这的?”
“我早就在暗处看见小姐躲进了这里,因为情况紧急,所以需要判断的时间。”
简单来说就是大脑处理不过来了,米娅自己也搞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被清道夫追击,只知道薇薇安绝对不能出事。
于是乎就有了之前的一幕,孤身杀入滴血不沾身,拯救队友于水深火热之中。
说着说着。
米娅已经主动上前接过薇薇安正努力扛起来的大女仆,而且很轻松的就背在身上,不对等的体型合在一起显得有点滑稽。
好在,当初刚被人为制造出来时,就被某个见色起意的大小姐给接走了。
所以她还没有来得及接受对异端的敏感度训练,只能靠眼睛看,靠拳头说话,靠脑子判断出危险程度。
但这个上次把自己给打住院的家伙,现在却跟一条死狗一样狼狈,简直是天道好轮回,上帝又曾饶过谁啊。
“你小心点啊,别摔到她了”,薇薇安跟在旁边,拖着剪刀,被小女仆快而有力的步伐惹得阵阵担忧。
真是被瞧不起了呢()
“无碍,小姐请跟紧我。”
尽管一辆大车背在身上,宏伟夹着后脖颈,别说米娅就跟没事人似的,她还觉得有点舒服呢。
步伐一点都没慢下来,就这样带着身后的薇薇安,一溜烟就钻进了通往旧城区出口的小巷子里。
至于林恩嘛,想必会没事的。
...
五分钟后。
她们穿过一条又一条阴暗潮湿的巷子,终于在尽头看见一抹光亮,那正是旧城区外对面的万家灯火。
和眼下这破败黑暗,到处是垃圾和死老鼠味道的地方可真是天差地别。
薇薇安呼吸到外面[值钱]的新鲜空气后,顿时有些发懵,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毛茸茸。
在意识出神之前,她只看见一个身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明明刚才还在危急关头,现在突然被拥入温暖的怀抱里,都生怕是在做一个幻想出来的梦,不愿醒来。
“薇薇安!薇薇安!醒醒!”
白芙莉不断摇晃她的肩膀,一脸担忧的呼唤道,又上下仔仔细细的检查:“真是担心死我了,还好我心眼子多特意去房间看了一眼,就知道你会不老实!”
“有哪里伤到吗?这么大的雨把身子淋坏了该怎么办?和你说话呢,听见了吗?!”
“没...我没事...”
薇薇安迟迟回过神来,拿开了对方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的手帕。
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焦急的问道:“伊芙...伊芙呢?伊芙在哪?”
“啧...还想着你的伊芙呢!自己都成什么样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白芙莉差点没直接气笑出来,不断暗自提醒自己不能骂人,一定不能骂出声,这是自己亲妹妹。
随后把手中的伞往那边偏移更多,这才安抚起急的要跳起来的妹妹:“她已经在车上了,我们也先回...”
话还没说完,薇薇安就直接迈步离开伞下遮掩雨水的范围。
米娅也把那把园艺剪放在车尾箱里,刚一帮忙打开车门,红发萝莉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
徒留下白芙莉撑着伞还站在原地,风中凌乱,雨水滴在她下意识挽留伸出的手,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
“所以我到底是图什么呢...?”
好嘛。
自己大半夜不睡觉,特意去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妹妹不见了,急得满院子找人。
又叫上兰登,接回米娅,开着车在这破旧城区里转了好几圈,到头来一句谢谢都没有。
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仆,感情大抵是福里下了会上瘾的毒药,终究是让妹妹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自己的鼻子好像也变得红红的了,应该是冷的。
于是无奈的抬手擦擦鼻子,又摇了摇头,想着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不听话的妹妹就要受到惩罚才能学乖啊。
她收起伞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然后就后悔了,后座的画面让她的眼睛差点没瞎掉。
昏迷的白发女仆靠在车门上,头上垫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靠枕,身上也盖着一条毯子。
而薇薇安靠在她身上,十指相互交叉攥紧,两个人紧贴依靠在一起,像两块拼图找到了彼此的位置。
亲昵的画面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熏得白芙莉想吐。
坐在她们旁边的米娅都显得跟个新兵蛋子似的,炯炯有神的视线里全都是主人,只是可惜不能坐在一起......
白芙莉翻了个白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不挺好的吗?她们是女同事吗?”
说出这句话的,正是驾驶位上坐着的兰登大少爷,还挂着一脸诡异的姨母笑。
眼睛从后视镜里往后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家人们谁懂啊,吃到细糠了怎么说。
“好什么?!”白芙莉没好气呛了回去,抬手不断揉眉心。
“呵呵,要我说你就是太紧张了,这不都完好无损的吗?”
“啧...这一天天净闹得慌,开车,剩下的事回去再说。”
兰登自讨无趣,耸耸肩,依依不舍的收回欣赏女同事的目光,转而便挂档把车子启动起来。
缓缓驶上那条通往旧城区外的桥,雨也还在下。
这不,就又被一直驻扎在桥头的关卡给拦住了,往往只认人,可没有认车牌号的道理。
兰登见状,便老老实实减速把车停在了关卡前面。
透过车窗看着那几个正在靠近的黑色身影:“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教廷的人越来越活跃,死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白芙莉此时也睁开了眼睛。
“啧...进也查出也查,闲的。”
于是二话不说,便把手伸了出去,手指间夹着海瑟因的家徽,与薇薇安的那枚区别就在于,上面刻着的名字缩写不一样。
而且她现在已经烦躁到了极点,根本不想再浪费时间和口舌。
很快就得到了放行的权限,车尾灯在雨幕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红色的点消失在桥的另一头。
“队长,你刚刚有没有...”
队员话还没说完,便被队长抬起手示意打断,二人沉默了许久。
“感觉到了,但不好说。”
队长的的目光还死死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回头我再上报上去,没有中央教廷的指令,我们无权插手贵族之间的事情。”
队员听完队长的话,点了点头。
但思绪还在为刚刚那股让他十分不舒服的气息停留。
那股气息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他脖子上犹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相当恐怖。
“哦对了...二队怎么去这么久?”
“回队长,我也不知道。”
“啧...赶紧派人进去找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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