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 章 梁满仓做卧底,伙房里谁可疑
就在众人沉默不语之时,美男子带着梁满仓走了进来。
众人扭头看向梁满仓,把梁满仓看得有些紧张:
“宋爷,您现在感觉咋样?弟兄们可都盼着您早点好起来,带着俺们一起打鬼子!”
宋一程拱手抱拳:“满仓,你告诉兄弟们,俺宋一程谢谢大家伙的关心。”
梁满仓拭去泪水,大声回道:“唉!”
一字胜千言,过于对于这帮庄稼汉,山里人来说,行动永远比语言更让人温暖和感动。
与宋一程相处的时间虽短,但他对兄弟们的关心与照顾,让梁满仓他们深深记在了心里。
“宋爷,您找俺有啥吩咐?”梁满仓抬起头看向宋一程。
“墩子兄弟,现在咋样了?”宋一程问道。
“宋爷,您放心吧!他就是被炸弹震昏了脑袋,李医生说叫脑震荡。
昨晚半夜里醒来,一直喊头晕,李大夫给他吃了药,就睡着了,再静养两天就好。”梁满仓急忙回道。
宋一程欣然一笑:“那就好!满仓找你来呢,是眼下有件要紧事需要你去办。”
“啥要紧事?”梁满仓一脸茫然,言语里却透着急切。
“让你去峄县保安团当伪军!”
梁满仓瞪大了眼睛,宋一程继续说道:
“咱们现在急需要一个机灵的兄弟,打入保安团,俺和杨大当家商量之后,觉得你最适合!你愿意去吗?”
宋一程直截了当,询问梁满仓的意见。
梁满仓没有丝毫犹豫,冲着宋一程和黑寡妇拱手道:
“既然宋爷和大当家看得起俺梁满仓,俺没啥意见,宋爷只管安排就是了!”
宋一程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记住千万要小心,不能让刁嘴发现任何异常。”
“宋爷,您就放心吧”梁满仓自信满满。
黑寡妇忽然开了口:“宋爷,还需要派人接应满仓兄弟,往来传递消息!”
宋一程一时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便询问黑寡妇:“杨大当家,觉得谁去合适!”
“那就让猴子去,猴子县城里好像有亲戚,不容易引起怀疑!”
宋一程点点头:“那行,就让猴子去!”
商量过后众人纷纷散去,李正邦拎着急救箱走了进来:
“宋爷,伤口该换药了!”
宋一程笑道:“李医生,多谢了。”
宋一程老实趴在床上,褪掉裤子,李正邦小心翼翼处理着屁股上的伤口。
宋一程忽然开口问:
“李医生,俺听杨大当家说,您曾经在日本留过学,这小日本那里究竟是啥样子的?”
李正邦呵呵一笑,扶正了眼框:
“小日本可不小,咱们从古至今就是因为一直小瞧它,才被它祸害这么惨!”
宋一程闻言,有些惊讶,接着愠色道:
“听李医生的意思,你好像对他们很了解,他们大到了能骑咱们华夏脖子上拉屎?”
李正邦这时,朝宋一程屁股的伤口撒了碘伏,宋一程“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李正邦哈哈大笑起来:
“真没想到大英雄,居然也会喊疼!”
宋一程尴尬的笑道:“能扛千斤担,怕捏手指头,您这可比砍头疼多了!”
李正邦随后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您说得不错,越是容易忽视的地方,越让人猝不及防!”
“好了!药已经换完了,您早点休息吧,那样有利于伤口愈合。”李正邦转头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宋一程听到李正邦说出这句话,愣了一下,又扭头看向李正邦:
“李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李正邦拎起药箱,背在肩上:“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他转身离开,然后顺手将房门关上。
“越容易忽视的地方,越让人猝不及防!”宋一程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李正邦的这句话。
次日,天还未亮,伙房的锅铲张便带着一个伙计,赶着马车准备去周村集市买菜。
走到寨门口,二麻子看向有些面生的伙计,扭头看向锅铲张:
“老张,你身边这个兄弟有些眼生啊,平常不都是小李子跟着去买菜吗?”
锅铲张长叹一声,给二麻子递上一支烟:
“别提了,小李子回家了,昨天早晨去周村集买菜,遇到了同村的老乡。
告诉小李子,说他老爹前两天割麦子,扭伤腰躺在床上,他放心不下,就回家里看看。”
二麻子接着追问:“这件事,大当家知道不?他说啥时候回来了吗?”
锅铲张抽了口烟,笑道:
“已经跟大当家说过了!昨天早晨跟小李子说好了,今天去大集买菜,他跟车一起回来!”
二麻子点点头,指着旁边的年轻男子说道:“那他是?”
锅铲张拍了拍身旁男子的肩膀:
“他叫陈大憨,前天投奔咱们山寨的,眼下山寨弟兄多了,俺就找二当家商量,增加一个帮厨,二当家就把他安排到了伙房。
他不太爱说话,有点蛮力,俺寻思小李子今天要回不来,也得有人帮忙装车不是,俺一个人没法看车啊!”
陈大憨看向二麻子,一脸憨笑,锅铲张推搡他的胳膊,指接二麻子介绍道:
“这位是你王二哥!人送外号二麻子。”
陈大憨咧着嘴,冲二麻子鞠躬:“王二哥!”
二麻子哈哈大笑起来,冲着锅铲张说道:
“这兄弟,真是人如其名,多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忒实在了!”
“行了,天也不早了,赶紧去大集吧!对了老张,今天咱们吃啥啊?”二麻子追问道。
锅铲张已经坐上了马车,他故意卖个关子:
“今天中午加餐,大当家说了,好好犒劳兄弟们,至于吃啥你小子中午就知道了!”
说完,锅铲张一甩皮鞭:“得儿驾!”
二麻子听到声音调侃道:“老张,你个老小子,会不会赶马车,这是下山路,你得喊“吁”!”
锅铲张回头白了他一眼:“你小子,不这么日念,俺至于叠不滴!”
日念(方言):磨叽,拖延。
叠不滴(方言):没时间、来不及。
二麻子摇摇头,看着马车快速疾驰往山下而去,嘴里嘀咕:
“大当家说了,非常时期必须严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