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章马奎武必须尽快除掉
“哈伊!冈村少佐,您稍等俺马上去请三木少尉。”
马奎武小心翼翼将电话放到一旁,一边往屋外走,一边琢磨起来:
听冈村这语气,有些着急,一定有什么要事找三木。
他娘的,越是着急老子就越不急,等过两分钟再去叫三木,到时三木这孙子准得挨骂,老子也算出口恶气。
想到这里,马奎武眼睛乐得眯成一条缝,心情也好了许多。
“八格牙路!三木这个蠢货,究竟在干什么?”
一分钟过去了,冈村正雄已经有些不耐烦。
盘算火候差不多了,马奎武才来到隔壁房间,喘着粗气跑进屋里,对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三木大喊起来:
“三木少尉,您赶紧醒醒,冈村少佐来电话了。”
三木依旧鼾声如雷,马奎武看到三木这样子,后悔当初,自己为啥非请他喝虎骨酒,整得这小子兽性大发,折磨李翠花一晚上。
他来到床边,用力摇晃三木少尉的身体,嘴里大喊着:
“三木少尉,您快起来,冈村少佐在等您呢。”
左摇右晃,总算把睡得如死猪一般的三木叫醒。
醒来之后的三木,一脸懵逼,他揉着昏沉的脑袋,嘴里念叨:
“马桑,你滴有什么事情?”
马奎武假装很着急,伸出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急忙回道:
“三木少尉,赶紧起来,俺在门口叫你好一会儿,冈村少佐让你接电话!”
“纳尼!”
三木听到是冈村,意识立刻变得清醒,他直接从床上跳下来。
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赤裸身子,只剩腰间那一片丑了吧唧的兜裆布,狂奔到办公室。
马奎武看到三木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来到办公室,三木立刻拿起放到桌子的听筒,点头哈腰撅屁股:
“实在抱歉!冈村少佐,我滴正在据点外巡视。”
三木急忙解释,真没有让人想不到短短几秒,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说完他站在原地,拿着听筒等待冈村的回复,可听筒始终没有声音传来,这时他才发现冈村早已经挂断电话。
他迟疑两秒,立刻给冈村正雄回了电话,等待的时候,他的脑门子上算是汗,兜裆布也已经被汗水浸湿。
“八格牙路!三木你个蠢货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接电话?”冈村正雄大声呵斥。
三木少尉又将刚才的说辞重新讲述一遍,结果换来的又是一顿臭骂:
“八格!三木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蠢吗?”
三木一听,便知道自己的谎言被识破,正打算低头认错,电话那头又传来冈村的声音:
“三木,你滴听好。山田那里已经传来消息,刁嘴、瘦猴的尸体已经被找到。在南山口东南边的林子里,这个宋一枪真是太狡猾,什么都想到了,百无遗漏。”
“冈村少佐,这绝对不可能。真要是您说得这样,那宋一程他就太可怕了!”三木彻底傻了眼,拿听筒的手有些哆嗦。
冈村正雄沉默几秒才缓缓说道:
“三木,我滴现在命令你,在藤井大队没有行动之前,必须老老实实呆在据点里。
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中了宋一程的阴谋诡计。”
“哈伊!少佐阁下放心,三木一定遵守您的命令。”三木连忙回道。
“吆西!你好自为之。”
冈村正雄最后留下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既是警告又是提醒。
一方面是警告他严加防范,小心提防宋一程有所行动。
另一方面是提醒他,稍有不慎,他的下场便和刁嘴以及瘦猴一样。
三木愣在原地,话筒从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上,他吓得一个激灵,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他瘫坐在椅子上发呆。
一直站在门口的马奎武,一脸诧异,他来到三木身边问道:
“三木少尉,你怎么了?”
三木冷冷的说了句:“刁嘴和瘦猴的尸体已经被找到!”
马奎武闻言,脑袋如同被雷击中,他直接瘫坐在地上,嘴巴微张,双眼无神。
与此同时,李正邦一行三人已经来到税郭周家庄。
他们将马匹放到废弃砖窑,交给一个队员看管,然后悄悄来到周老三家里。
李正邦走进屋里,便看到半坐在床上发呆的周天喜。
他已经走到周天喜身边,周天喜居然没有丝毫察觉。
他咳嗽两声,周天喜才回过神来,看着李正邦说道:
“参谋长,你咋来了?”
李正邦握住周天喜的手,另一只手拍打他的胳膊:
“我听说你大病一场,俺是医生,俺不来看你吗?总不能让你去看俺吧!”
周天喜挤出一丝微笑,尴尬的挠挠头:
“参谋长,您可会开玩笑。俺不过是淋了一场雨,好得差不多了!”
李正邦点点头,一脸严肃:
“天喜,俺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憋屈,但你父母他们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希望看到他们的儿子伤心难过。”
周天喜闻言放声大哭起来,李正邦拍着他的后背:
“要哭就大声哭,哭出来就好了!”
二麻子站在旁边,也忍不住跟着抹起眼泪。
李正邦的话如同一剂良药,散开了周天喜压抑的心结,哭过之后,周天喜似乎心情舒畅了许多。
李正邦此时才又开口道:
“马奎武,作恶多端。咱们必须早点除掉他,天喜俺看你身体好多了,走跟俺出去散散心。”
“散心?”周天喜一脸诧异。
李正邦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带微笑:
“咱们去李翠花家,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必须想法子把马奎武从据点引出来,然后在外面把他解决掉!”
周天喜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和鞋子,随后几人来到了李翠花的家门口。
二麻子、李正邦、周天喜来到大门旁,山柱三人在外围警戒。
李翠花此时正在院子洗衣服,听到敲门声,立刻丢掉衣服,走到门口问道:
“谁啊?”
“翠花姐,是俺二麻子。”二麻子小声说。
李翠花将手在围裙擦了擦,然后将门闩推开,打开门看到二麻子三人,愣了一下,立刻招呼三人进院。
待三人进来,她便重新推上了门闩,然后小声对三人道:
“走,咱们进屋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