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章 求饶不成,马二丧命
“参谋长!”
黑寡妇人未至,而声已远,她在马上不停挥着手,朝李正邦打招呼。
李正邦听到黑寡妇的声音,在周天喜的搀扶下,从马车下来。
而黑寡妇也已来到马车旁,翻身下了马。
二人对视几秒,黑寡妇先一步走到李正邦身边,双手扶住李正邦的肩膀:
“好你个李正邦,居然给俺玩消失,你知道宋爷跟俺有多担心你吗?”
“大当家,是我行事莽撞,让您跟宋爷还有兄弟们跟着担心,正邦对不起大伙!”李正邦朝众人鞠躬致歉。
“参谋长,您一个人深入虎穴,将二十多个畜牲不费一枪子弹全都解决了,大伙儿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赵墩子冲李正邦拱手。
“就是,参谋长浑身是胆,就连那常山赵子龙都过犹不及!大伙说对不对?”黑寡妇冲众人说道。
“没错!”众人都拍手叫好。
李正邦连连摆手:
“大伙过誉了,这都是天喜还有兄弟们配合的好,只是没有想到冈村正雄丧心病狂,居然迁怒乡亲们!”
“是啊!俺们昨天,在大刘庄和李庄,一共掩埋了一百二十一具乡亲们的尸体,冈村正雄,这个仇俺黑寡妇一定会找他算。”
李正邦的话,又勾起黑寡妇的怒火,众人也是个个咬牙切齿。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原来是马二醒了过来。
众人听到声音,都扭头看向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的马二,黑寡妇指着马二看向李正邦:
“参谋长,这小子是?”
“回大当家的,他是吴庄吴守财的护院,就是这畜牲把救俺性命的宋大伯给打死了!”
李正邦说完,转身想要去踢马二,可是身子太虚,险些跌倒。
众人闻言,都义愤填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马二。
“狗东西!”黑寡妇来到马二身边,马二缓缓抬起头,看向黑寡妇,目光落在黑寡妇的黑色披风上。
“您就是抱犊寨的杨大当吧!俺马二知道错了,求您饶小的一命吧!”
马二对着黑寡妇玩命磕头,砰砰作响也顾不得疼了。
“狗东西,居然还认得你姑奶奶。俺今天就好好教训你!”黑寡妇挥动马鞭,对着马二狠狠抽了起来。
没几下,马二的上衣就被抽烂,被抽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就在这时,马车上的大莲苏醒过来,看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马二,大喊:
“打得好!打死这个王八蛋。”
听到大莲的声音,黑寡妇立刻转头看向她,她不由得停住手,目不转睛的盯着大莲。
“这妮子是谁家的,咋长得这么水灵,这么俊!跟画上的人一样!”
李正邦来到黑寡妇面前,指着大莲介绍道:
“大当家,这位就是宋老汉的孙女宋大莲,今年才十六。
祖孙俩一直相依为命,宋老汉为了拖延时间,让我们两个逃出来,才被马二这个畜牲打死。临走前,俺答应宋大伯,一定照顾好她!”
黑寡妇走到马车前,上下打量起大莲,看得大莲有些不自在,她扭头看向李正邦。
李正邦来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胳膊:
“大莲,你别害怕。她就是你嘴里常念叨的那个巾帼英雄杨玉兰!”
黑寡妇看到大莲脚上扭伤,立刻伸手招呼吴长林:
“吴医生,赶紧给大莲妹子看看伤!”
吴长林闻言,拎着药箱跑了过来,他看了看伤口,发现处理的手法很专业,已经用两根木棍做了固定,忍不住赞叹:
“大当家,这是扭伤!眼下已经固定好,参谋长果然是喝过洋墨水的大专家,手法很专业。等回山寨在取下敷些跌打损伤的膏药即可!”
黑寡妇这才安心,示意吴长林先退下。
她将李正邦拉到一旁,轻声嘀咕:
“参谋长,眼下该怎么办?咱们现在回山寨还是……”
不待李正邦回答,马二趁众人不注意,直接扑到李正邦脚下,抱住李正邦的大腿求饶:
“好汉,俺知道错了。这也不能都怪俺,这都是管家吴义的主意,派俺去宋家盯梢的也是他。”
李正邦一怔,黑寡妇则一脚将马二踢到一旁,迅速掏出枪,一枪打死了马二。
“呸!”
“又让你多过几分钟,早踏马该死了!”
黑寡妇朝着马二的尸体吐了口唾沫,接着对李正邦说:
“参谋长,看来咱们有必要去趟吴庄,找那个管家吴义去。”
“大当家,俺也是这么想的,宋大伯是俺的救命恩人,他的仇俺必须得报。”李正邦回头看了大莲一眼。
“既然如此,那咱们事不宜迟。让赵墩子护送大莲妹子先回山寨养伤,咱们去一趟赵庄。”黑寡妇随后提议。
李正邦摇摇头:“大当家,怕是大莲不依,还是带她一起去吧!让她回去见爷爷最后一面!”
黑寡妇瞬间动容,眼里噙泪:
“行,就这么办!”
“赵墩子,你先快马回山寨,给宋爷报信,就说俺们已经见到参谋长,也好让他安心!”黑寡妇伸手招呼赵墩子来到身旁。
“大当家放心,俺这就回去!”
赵墩子冲二人拱手作别,随后一人骑马回山寨报平安。
她接着扶着李正邦上了马车,然后翻身上马,对众人高喊:“出发!”
人马直奔吴庄而来。
而吴义在吴庄西边带人四处打听,苦寻无果,便萌生退意。
“你们四个,先回吴庄。俺去枣庄找少爷报信去!”
吴义吩咐身边的护院,四个护院随即返回吴庄,而吴义则带着两个护院去枣庄,找少爷吴大宝报信。
黑寡妇、李正邦行人来到吴庄之后,派出两名队员去吴家大宅监视,其余人马直奔村南宋老汉的家。
来到家门口,马车还没有停稳,大莲就迫不及待从马车下来。
在黑寡妇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往家里走,边走边大声哭喊:
“爷爷,大莲回来了,您快出来吧!”
可是,无论她怎么哭喊,却始终没有回应,只有空气中,飘荡着她那痛彻心扉的哀恸。
当她迈进院门的那一刻,第一眼便看到院子中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爷爷,泣不成声已成泪人,转眼又哭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