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出逃
“你放……什么厥词!?”
在后面那个字还没出口之前,王景就赶紧刹住了嘴。
这位是亲的,骂不得。
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赶紧追问道:
“您从哪听说我要结婚了的?
先不说我年龄的问题,我从哪给你找一个……儿媳妇来着?
再说了,我好歹是个导演,而且马上就是金棕榈的导演了,按这行的规矩,我媳妇现在最快也还在读幼儿园呢,按咱们这的刑法,这可是纯纯的犯罪,而且还极其的不道德,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那种。”
说着,王景还和对方开了个玩笑。
对方也是反应了过来,轻笑了一声后问道:
“真不是?”
“真不是!”
王景声音大了些,认真的回答道。
“我也是从你奶奶那听来的,你先打电话和她老人家解释一下,人家现在正准备从南边过来打断我的腿呢,认真的那种。”
对方吩咐了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
王景在挂了电话,也没多耽误,他就直接拨通了他刘叔的电话。
“刘叔,您从哪听说我要结婚了,我哪特么来的女朋友啊,您送我一个?”
电话一接通,确定了接电话的人是他要找的人,王景马上就嚷嚷了起来。
“送你一个,嗯……这事也不是不能谈。”
“送谁?不,谁和你说这事了,您别打岔,先说说您从哪听说我要结婚了,而且还到处去造谣,差点害得我二白的双腿不保。”
王景差点被对方带偏了过去,还好他还记得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而电话那头的刘叔也是满脑子的问号。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要结婚了!?”
“都说是你和你家老爷子说的啊,为此还敲了他三瓶60年的茅子。
这损失还是好几个老爷子一起给平的呢。”
王景如是的说道,这也是他从长辈那打听到的消息。
“卧槽,我特么成猴子了!?”
刘叔听到王景这话,直接就惊到爆出了脏话。
叫嚷了一句,他马上就对着王景说道:
“景啊,你要信你刘叔我,我可从没说过你要结婚这话啊。
我对我爹说的是,你想找女朋友了,而且有了一个目标而已。
再说了,他就给了我一瓶70年的,而且当天晚上就给造了,满打满算,我就喝了三分之一,哪来的三瓶60年的,这账我可不认呐!”
“算账这事一会再说,您先解释解释,什么叫我想找女朋友了,而且还有了一个目标,还而已!?”
王景不打算理会有人拿他刘叔平账的事,而是直接开口问起了这个造谣者的消息来源。
反正这账和他没什么关系。
三瓶60年代的茅子,那真的就是有数的存在。
这些酒基本就是各位老爷子的私人珍藏。
就他那个酒窖里,这样的酒也就一两瓶而已。
“这事吧,我不能出卖人家不是?要不叔还是和你聊聊姑娘吧,你喜欢那姑娘,他家长辈我认识,要不……”
刘叔努力的在岔开话题,但还不等他说完,王景就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
“打住,那姑娘家长我比你总更熟点。
您先和我说说,谁特么在那造我的谣,不说我可就要去哭一哭了啊,就说你到处造我的谣,就是想给我包办婚姻。”
听到王景这威胁的话语,对方颇为无语的开口道:
“景啊,得亏你没有去执法部门呐……”
“别白扯了,赶紧说,不然我现在就回去,我就不信你一个那么大的领导,出差的速度能有我告状的速度快。”
王景不耐烦的催促着对方。
而对方听到这话,额头有些细密的汗,但良好的心里素质还是让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
“那人可是我的好朋友,让我卖他,这……”
“大英?”
王景还不等对方提出要加钱的话,就马上问出了一个名字。
刚才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知道他这事的,满打满算就四个人。
而且听他刘叔的意思,那人应该是方面直接的和他说的这个消息。
王老师认识不到他刘叔,而且他和王老师聊天的时候更多的是调侃,人家不可能会认为王景是思春的。
而姜纹和周蕴也是一样的道理,他们认识不到刘叔。
那排除了三个知情者,就只剩下大英这个嫌疑人了。
而且大英也说了这两天要和刘叔吃个饭,为此还从他这敲走了五箱酒来着。
没成想啊,他特么的居然还是叛变了!?
“不是他,我最近都没和他见过。”
刘叔听到王景说出的那个名字,直接就语气不变的否决了。
能混到他这个位子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最基本的涵养。
但王景却丝毫没有听他得否认,而是认真的说道:
“看来真的是他。”
“你这是还真有点冤枉人家了。”
刘叔平淡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庆幸,就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要是王景是个心理专家,也许还会思考一下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人家。
但很巧,他不是。
而且对于怀疑的,先控制起来,这可是多位老辈子教给他的真理来着。
他又不是执法人员,还得讲证据链。
对他来讲,自由心证就足够了。
真错了大不了时候道歉呗,王景又不会把人家怎么样,他就是个普普通通,没长辈保护的青年小导演而已。
“就他了!挂了!”
王景说了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在原地想了一下后,他就直接出了奥运大厦,开上车就向着大英他家而去。
路上,他还给大英打了个电话,说是给他送酒,顺便问问他有没有合适的,拍电视剧的导演能推荐。
在确定了对方在家后,他就直接加大了油门,在拥挤的车流中飞速的向他家而去。
刘叔的办公室,在王景挂了电话后,他想了好一会,才给大英拨了出去,但很不巧,第一个电话是正在通话中。
没办法,他只能继续等了一会。
大概四五分钟后,对方才给他回了过来。
电话刚接通,还不等大英问好,他就开口说道:
“大英,你先别说话,听叔一句,赶紧跑出京最好出国去避一避!要快,立刻,马上!”
“咋了?有人要弄我?”大英不解且恐惧的问道。
一位领导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跑路,怎么能不让他恐惧。
但他真的很不解。
在他自己的印象里,他好像并没有犯什么得跑路的错吧。
而且他都混这行了,政治斗争和他也没关系来着啊,怎么还得跑路?
“是也不是。”刘叔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个,叔不小心把你和我说的事给长辈们说了一嘴。”
“啥事?”
“你说他思春的事。
最主要吧,就是山里的人传着传着吧,就说成他要结婚了来着,而且那位也知道了,还差点被他家老太太折了腿。”
听到刘叔这话,大英愣在了原地足足一分钟,然后突然就大叫了一声:
“卧槽!”
紧接着,一顿翻箱倒柜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到了刘叔的耳边。
听到这动静,刘叔也是挂了电话,然后拿起了座机,对着他秘书吩咐道:
“上次不是说南边那有几个报告挺有意思的吗?安排一下,咱们去实地考察一下,今天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