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德国著名军火商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子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浴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皮肤白的，跟羊脂玉似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脸蛋红扑扑的，是热水熏的，也不知还是别的啥，那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浴袍底下，两条腿又长又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圆润润的，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王福贵看着，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柳如烟走过来，站在他跟前，低头看着他。那眼神，跟猫看鱼似的，又柔又媚。
“傻样，”她说，“看啥？”
王福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柳如烟笑了，弯下腰，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直起身，手一松，浴袍的带子开了，衣裳从肩上滑下去，落在地上。
“抱我……”她说。
王福贵站起来，一把抱起她。
那身子软得很，热得很，贴在他胸口，心跳咚咚咚的，分不清是谁的。
他把柳如烟放在床上，自己也倒下去。
灯没吹，就那么亮着，昏黄黄的光照着两个人。
窗户没关严，有风吹进来，窗帘一动一动的，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歌声，是夜总会那边飘来的，听不清唱的啥。
柳如烟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头喃喃的，说的啥也听不清。
王福贵把头埋在她脖子里，闻见一股香味，是胰子的香，混着她身上的味儿，好闻得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喘气的声音，一声长一声短的。
柳如烟趴在王福贵胸口，头发散在他肩上，湿漉漉的，凉丝丝的。
她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的，画得他痒痒的。
“福贵！”
她忽然开口，声音懒懒的，软软的，“你说那洋鬼子，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王福贵摇摇头：“谁知道呢，碰碰运气呗。”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头亮晶晶的：“要是呢？要是他就是军火商呢？”
王福贵笑笑：“那咱运气就好了。”
柳如烟也笑了，又趴回他胸口，小声说：“我倒希望他是，这样咱俩就能多待几天。”
王福贵没说话，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
外头的歌声停了，夜更深了。
窗帘一动不动，屋里头静得很，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呼噜声，是那德国人的，一下一下的，跟拉锯似的。
柳如烟噗嗤笑了：“你听，那洋鬼子，睡得跟猪似的。”
王福贵也笑了。
俩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说话。窗户纸渐渐透进光来，天快亮了。
柳如烟不知啥时候睡着了，呼吸轻轻的，胸口一起一伏。
王福贵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头转着事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喊。
“啊！”
王福贵一骨碌坐起来，柳如烟也醒了。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王福贵披上衣裳，推开门出去。
隔壁二零六的门关着，里头又传来一声喊：“是谁把我送到了这里！”
王福贵敲敲门：“喂，开门。”
里头静了一下，然后脚步声过来，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
那眼睛蓝汪汪的，瞪得老大，里头全是惊慌。
王福贵说：“是我，昨天替你付钱那个。”
门开了，德国人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的红印子。
他看看王福贵，又看看王福贵身后站着的柳如烟，眼睛里头的惊慌更重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他往后退了一步，“绑架我没用！我破产了！是穷光蛋，一分钱都没有！”
王福贵没进去，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我叫王福贵，这是我太太，昨天晚上的事，你忘了？”
德国人眨巴眨巴眼，抓抓头，皱着眉头想。
“昨天晚上……”他喃喃着，忽然眼睛一亮，“饭馆！我喝酒了！有人要打我！”
他看看王福贵，又看看柳如烟，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是你们救了我？”
王福贵点点头。
德国人松了口气，往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擦了擦头上的汗：
“谢谢，谢谢你们，我叫彼得，汉斯·彼得！我会报答你们的，可是……”他摊开手，一脸无奈，“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一分钱都没有。”
王福贵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柳如烟跟进来，站在他旁边。
“我们不需要你报答。”
王福贵说，“我们手里有笔钱，想买一批军火。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彼得愣了愣，看着王福贵，眼睛慢慢瞪大了。
“军火？”他忽然站起来，几步走到王福贵跟前，“朋友，你算找对人了！”
他拍着胸脯，脸上放光：“我就是军火商！汉斯·彼得，著名的军火商！在欧洲做了十几年生意！”
王福贵和柳如烟对视一眼。
柳如烟眼睛里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福贵也笑了，转过头看着彼得：“那太好了，彼得先生，你手里有多少军火？我们全要了。”
彼得脸上的光，忽然灭了。
他低下头，搓搓手，吭吭哧哧地说：“现在……现在一点都没有。”
王福贵一愣：“没有？”
彼得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两手抱着脑袋，声音闷闷的：
“前几天，我有批军火，刚从德国运来，好家伙，整整一船，步枪、机枪、子弹、手榴弹，够装备一个团的，结果……让人抢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头的懊恼跟火似的：
“我怀疑是青帮的赵震天！这地头上，就他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本事，可我没证据，报警也没用，那些警察跟他穿一条裤子。”
王福贵沉默了一会儿，问：“如果我能帮你夺回来呢？”
彼得眼睛一亮，死死盯着王福贵：“你能？”
王福贵点点头：“可以试试。”
彼得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王福贵的手，使劲儿晃着：“朋友！你要是能帮我夺回来，那批军火，我给你一半！对！一半！”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往后，我的军火，我的药品，全卖给你！只卖给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