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借刀杀人的高境界
凌晨左右。
李季和黑木长边、大田猛士郎、小河夏郎从美子酒馆出来,几人喝的醉醺醺,勾肩搭背,一个个酒气扑面,笑声充满了猥琐和不堪。
“诸君请……上车,我带你们去……去找花姑娘。”李季一脸的酒醉模样,哈着酒气说道。
“上……上车。”
黑木长边等人一个个拉开车门坐上去。
李季上车后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嗖的一下窜出去。
“相川君,慢……慢一点儿。”
“相川君……我的头。”
“我的腰闪了……。”
车速太快,坐在后排的大田猛士郎和小河夏郎叫苦不迭。
一会儿后。
一辆黑色轿车在日占区宪兵司令部门口停下。
张雨晨虽然投靠日寇当了汉奸,但她在宪兵司令部没有任何职位,也就没有相应的待遇。
所以,她暂时住在司令部门口的招待所中。
龙泽南承担心她的安全,同时为了监视她,特地派了两名宪兵保护她的安全。
李季等人下车后直奔招待所。
招待所老板是一名日本人,与宪兵司令部的安田大佐是亲属。
“几位长官,你们要几间房?”招待所老板以为李季等人要住店,
“我们是来找支那张雨晨的,她住哪间房?”大田猛士郎喝问道。
“这……?”
招待所老板一看这架势,这几名帝国军官酒气熏天,扬言要找张雨晨,多半是来找茬生事的。
啪。
大田猛士郎上去给了招待所老板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喝问道:“她住哪间房?”
“二楼,左边第四间房。”
招待所老板挨了一巴掌,顿时老实了,虽然他和安田大佐是亲戚,但安田大佐不可能为了一点儿小事就替他出头。
“相川君,请。”
大田猛士郎忙鞠躬把路让出来。
“哟西。”
李季迈着东倒西歪的步伐,从二楼上去,身后跟着黑木长边、大田猛士郎、小河夏郎三人。
二楼。
两名负责保护张雨晨的宪兵正在打盹,见几名长官上来,忙立正站好。
“把房间门打开。”大田猛士郎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哈衣。”
宪兵忙从兜里拿出备用钥匙,转身去开门。
房间中。
张雨晨刚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到军情处的人杀了她老家的父母姐妹,尸体被丢入臭水沟中。
醒来之后,她惊出一身冷汗。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自从背叛军情处以来,她白天提心吊胆,晚上睡觉频繁做噩梦。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做了叛徒,这辈子都不会有回头的机会。
所以,她现在只能跟着日本人一条道走到黑。
突然,她听到外面有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出于本能,她缓缓摸向枕头下的手枪。
这时,房门打开,几名日本军官走进来,为首的是身穿大尉军装的‘相川志雄’,接着是情报二组的黑木长边,以及大田猛士郎和小河夏郎。
几名日本军官的突然到访,让张雨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吆西,张桑,相川长官有话问你……。”大田猛士郎操着一口日语走到床头前。
“不知长官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张雨晨紧握着手枪,食指扣在扳机上,神色充满警惕。
“八嘎,谁让你这么和相川长官说话的。”大田猛士郎眉头紧皱,训斥道。
张雨晨皱了皱眉,她听不懂日语,但从说话的鬼子神情,也能看出不是什么好话。
“长官,您……。”大田猛士郎恭敬退后两步。
李季装着酒醉的样子,东摇西晃,醉道:“大田君,她手里怎么拿着一杆长枪?”
大田猛士郎眼睛一瞪,转身甩手给了张雨晨一个大耳刮子,怒道:“八嘎呀路。”
张雨晨直接被抽懵了,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挨了一巴掌,这日本人也太不讲理了。
李季大方的笑道:“张桑,我们听说你投靠帝国,非常高兴,以后你就是大日本帝国最忠实的朋友。……。”
他话还没说完,面露难色,接着一口酒水喷出来。
“不行……要吐。”
说完,他捂着嘴从房间中小跑出去。
大田猛士郎和黑木长边、小河夏郎三人对视一眼,各自退后几步,等相川君回来。
外面。
李季佯装扶墙呕吐,却集中注意力听着房间里的动静,谁也没看到,他嘴角泛起一抹阴谋得逞笑容。
在他的计划中,借日本人之手,不动声色的除掉张雨晨这个女汉奸。
只要她死了,便是死无对证,日军高层也不会因为一个女汉奸,就把他们给送上军事法庭。
至于龙泽南承那边,李季压根儿没把他考虑进去。
“……。”
两个多小时后。
李季实在扶着墙站起来,踹开房门,步履踉跄,酒醉道:“八嘎、支那人,死啦啦滴……。”
说完,他摸出手枪,枪口在房间一众小鬼子的脑袋上左右摇摆。
“快,相川君喝醉了,快把他扶下去休息。”
三头小鬼子顿时吓坏了,生怕相川志雄突然给他们一枪。
两名宪兵从外面进来,把醉酒的相川志雄架出房间,弄到另外一间客房休息。
时间到凌晨一点多,李季摇晃着从招待所出去。
来到外面。
他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回到武田樱子的住处。
乖巧听话的武田樱子跪坐在榻榻米前,见他回来,忙给他把衣服挂好,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这让李季颇为满意。
“相川君一定累了吧,我给你熬了醒酒汤。”
武田樱子忙去厨房给他盛来一碗醒酒汤。
李季喝了醒酒汤之后,表示相当满意。
毕竟被人伺候,也是一种福分。
旋即,他上床呼呼大睡。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刺耳的电话声叮叮叮响起来。
李季伸手拿过电话筒放在耳边。
就听大田猛士郎的声音传过来:“长官,出……出事了,支那女人张雨晨……死了。”
“死了?”
李季顿时精神大振,眉眼皆是喜色,口中却是训斥道:“八嘎,你们怎么搞的,她怎么会死?”
“长官,您还是过来看一下。”大田猛士郎道。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季翻身下床,悉悉索索的穿起衣服。
“相川君,出了什么事?”武田樱子迷迷糊糊的问道。
“死了一个支那人。”李季随口应付了一句,穿戴整齐出门。